左臨安聞言頓時一驚。
他想起來了!
之前在副本中,他獵殺玩家的時候,若是遇到比較著急的情況,好像也會稍加暴力些。
正如安聞說的那樣。
他有詭異氣息吊住玩家的小命,可以隨便自己怎麼玩。
尤其是有好幾次,他都是直接用刀子從玩家脖子後面捅進去,第一時間切斷脊椎,若是沒有詭異氣息吊命。
那這一刀子下去……
回過神來的左臨安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是老師,一句話就說到了關鍵點上。”
要是沒有提醒,他此次進入獵罪城,恐怕還真的會下意識順手將刀子直接插進那些罪犯的脖子裡。
這可是一百點貢獻!
要是白白浪費,他恐怕要哭死。
安聞看了看時間。
“你記住了就行,不過現在還早,你是直接過去監牢那邊等待晚上去,還是先在我這裡休息下?”
左臨安想了想。
“先過去吧。”
反正在哪裡等不是等。
待在辦公室,這裡還會有其他的老師,著實是不方便,而且安聞等會下午肯定還有課。
安聞也沒意見。
“那你自己過去吧,反正你之前去過一次,也不用我給你帶路。”
左臨安當即起身。
“好,那我先走了。”
告別安聞後,左臨安一路走到培訓基地最後面。
在那邊有許許多多單人監牢。
在入口這邊他看到了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當然還有專門的御詭者在這裡看守。
“咦?”
“你是左臨安左同學吧?”
左臨安有些意外的看向他,這人居然認識自己?
不過想想也是,成功畢業的人可是少數,而且他也才畢業沒多久。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當初在他離開培訓基地後,安聞見人就說自己一下子帶出三個畢業生,到處炫耀。
以至於這些同在此處工作的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左臨安對他點點頭。
雖然不認識,但對方笑意盈盈的跟自己打招呼,他也不好太冷漠。
“你好,我來等今晚上進入獵罪城的飛機。”
“沒問題,你跟我來吧。”
他親自帶著左臨安往裡面走去。
而左臨安慢慢的跟在後面,視線掠過這些關著罪犯的監牢,偶爾還能看到零星幾個學生在裡面實驗自己的執行方式。
看到這些,他也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在此處的經歷。
他還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完成執行方式後,那噁心反胃的感覺。
但是現在的他,早已經習慣。
跟著前方的人,他一路走到最最靠裡面的地方,在此處隨意找了一處空的監牢。
“就這裡吧。”
“你自己在裡面休息就好,要是覺得無聊了也可以出來走走。”
左臨安看了一眼。
“多謝。”
對方擺擺手,繼續提醒。
“你要走的時候,記得將詭異體留在這裡,還有手機不能帶進去。”
“好。”
“等你從獵罪城出來,會直接出現在詭異體所在的地方,隨意把詭異體留在這裡,更方便。”
左臨安心中瞭然。
“多謝提醒。”
對方好像也挺忙,並沒有在此處多留,而是快步離去。
左臨安隨手將眼前的監牢門開啟,走到裡面坐在床上,打算先休息下。
現在才下午一點左右。
也就是說,他還要等好幾個小時,等到了晚上才能被安排上飛機。
當然,這一次這監牢的門是開著的。
左臨安注意到這點後,心中也是有些感慨,他記得上一次過來,這些人是真的把自己當成罪犯來對待的。
雖然沒有粗魯對待,但那態度也是異常冷漠。
說來也是,上一次他必須要偽裝成罪犯,最起碼前期不能讓同行的罪犯發現自己學生的身份。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他此次是需要一個人單獨下飛機的。
既然這樣,隱瞞身份也就沒甚麼必要。
他待在裡面翻看手機。
許優遊依舊沒有給自己發訊息。
“他該不會真的想把副本里的玩家全部餓死吧?”
沒過一會,有人送了一套嶄新的囚服過來。
左臨安順勢換上,而後將懷錶以及剔骨刀,還有之前得到的地圖藏在身上。
一個下午的時間。
他要麼翻看手機,要麼研究地圖。
畢竟地圖上已經給他標註好了下飛機的地方。
他也可以提前透過地圖熟悉周圍的情況。
時間悄然而過。
當夜色濃郁之時,左臨安總算是等到了飛機。
兩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來到外面。
“您好,時間到了。”
左臨安把東西收好,隨後將詭異體分離,將其安頓在此處,離開之前又把身上的兩部手機拿出來交給他。
接著,活人體才推開門走到監牢之外。
他走在前面,也不需要人帶路,徑直穿過眾多監牢走到後面一片樹林附近,在此處只有一條路。
他只需要沿著路一直往前即可。
果然,當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後,就可以看到在無數樹木的包圍中,有一處十分眼熟的停機坪。
獵罪城外面有許多培訓基地。
每個培訓基地的建築配置基本一模一樣,上一次他雖然是去別的培訓基地蹭的飛機去獵罪城。
但因為基地都長一樣,這一次他也可以很輕鬆的找到這裡。
在他過來之時,此處已經匯聚了許多罪犯。
有的低頭瑟縮,很是害怕。
還有的就是神色呆滯,面容麻木。
有零星幾個賊眉鼠眼的,暗中不斷觀察,似乎是在檢視同為罪犯的其他人。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逃跑。
這裡有許多士兵,甚至在暗中也有御詭者看守。
有幾個人的視線掃過他的時候,都很詫異,畢竟像左臨安這樣神清氣爽的罪犯,還真是很少見。
畢竟能被送上飛機的,大部分都是在培訓基地內待過一陣子僥倖沒有被學生選中,從而活下來的。
他們不止一次的看到其他罪犯被殘忍地殺死,基本上都是草木皆兵。
因此,左臨安的這種狀態,只要是有經驗的人都能意識到,他不是罪犯,而是學生!
“人齊了,都上去吧。”
左臨安率先走上飛機,隨便挑了一個最靠外的位置坐下。
而後其他罪犯也一一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