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時被各種瑣事纏身、心情煩躁異常的張廷雷,直接將設定第三條規定的機會給用了。
而他設定的規定內容便是。
【凡罪者,雖遠必誅!】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設定的這條規定不會成功,畢竟天賦的規定只是讓他判定他人是否有罪,而不是觸發天賦的範圍。
但是沒想到,他在設定這個規定後,居然成功了!
當時他很震驚,但更多的是驚喜!
這就代表著,但凡被他判定為有罪的人,若是因為自己生命力不足,無法當場擊殺,後續也可以在自己恢復了生命之後,遠距離誅殺。
只是,第三條規定雖說是成了,但他每天只能遠距離觸發一次天賦。
好在這也足夠了。
畢竟每一次使用天賦他都要被扣掉五分之一的生命值,而要恢復這五分之一的生命,必須要等五天的時間。
久而久之,他原先給自己取的神罰天師的名號,也漸漸變成了真正的稱號。
“哎……”
張廷雷幽幽嘆氣。
他這三條規定,以及自己先天境的實力加在一起,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堪稱無敵。
但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他想對付的目標,必須要違反自己的前兩個規定,被判定為有罪!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出在這裡!
詭異一直隱匿身形,收斂氣息。
他就算利用他人的天賦,亦或是某些詭器的特殊效果,查明瞭詭異具體在哪個位置,也是無用!
在對方隱匿身形的狀態下,自己根本無法看到他,既然無法看到,那就無法判定詭異有罪。
規定一就能被對方避開。
而三日後詭異復原,必然不會一直隱匿,若是自己猜測不錯,對方還是會在暗中製造無解詭異。
那就依舊會找機會對其他的玩家出手。
按照對方的聰慧程度,在擊殺玩家後必然會將屍體藏起來,絕對不會再給自己接觸到屍體的機會。
如此一來,他的規定二也被避開。
張廷雷的視線掃過不遠處的柳白絮,其實在他看來【感知】天賦,根本就沒甚麼用!
先前留下她,也只是想著三天後嘗試一番。
但他覺得成功的機率,不足一成。
對他來說,唯一能看到詭異的機會,就是詭異對玩家出手的時候。
詭異一旦出手執行規則,那就必須要解除隱匿狀態。
但……
他並不知道詭異復原後,會先對誰出手。
除非自己將副本內所有還活著的玩家全部集中到自己的視野範圍內。
但這麼做的話,他依舊要面臨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
詭異若是察覺危險,一直隱藏不出現的話,自己要怎麼辦?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是不利。
畢竟……食物跟水是大問題!
是的,張廷雷在一開始就已經意識到了這點。
副本中的食物真的很少。
根據那唯一一個原住民的說法,整個副本內能吃的只有十隻兔子跟十隻雞。
而第一天,他們就已經吃掉了好幾只。
若是將所有玩家都集中在這裡,那食物跟水的消耗會加倍。
也許都撐不到三天,詭異還沒復原,他們就會自相殘殺。
這樣一來,詭異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就能獲得無解詭異。
“無解詭異……副本中的詭異在製造無解詭異……”
他依舊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甚麼。
等等!
此時,他忽然想到一個人,一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但卻相當重要的人。
他看向附近的其他幾人,開口詢問。
“那個原住民呢?”
鍾誠聞言微微皺眉,他先前因為張廷雷的關係,早早離開了山頂,後續被他一直追殺,最後達成和解。
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再一次上去過。
而柳白絮五人以及那幾個普通男性玩家,也是昨晚上離開山頂的。
他們走的時候原住民還在山頂。
至於現在,她們當然也不知道。
不過柳白絮想她離開之前金乾文還在山上,便將此事說了出來。
“也許還在山頂?”
吳釗卻否認道,“我在來此處之前順路去了一趟山頂,但是沒看到包括原住民在內的任何人。”
柳白絮,“那……是不是被其他的武者大人給帶走了?”
鍾誠沉思道,“那就只能是金佑武跟周杉兩人,當時金乾文還在山上,金佑武肯定會回到山頂。”
張廷雷看向鍾誠,“你去金佑武那邊找找,他們就在那邊,距離不遠。”
鍾誠,“好。”
他雖然不願意被此人差遣。
奈何形勢比人強。
現在他強我弱,自當隱忍,以全性命。
至於其他,日後再行考慮。
鍾誠心裡嘀嘀咕咕的,卻也不敢說出口,以免白招一頓打。
他往金佑武他們篝火所在的方向而去,不一會便回來了。
“原住民不在那邊。”
“我問了,他們說下山的時候邀請了原住民,但是對方說,要一直留在山上。”
很顯然,原住民說謊了。
對方非但下山了,此時還不見蹤影。
鍾誠席地而坐。
“前輩找原住民,是有甚麼問題嗎?”
張廷雷遲疑了一下才給了一個有些模糊的回答。
“沒甚麼,只是想問點事罷了。”
在一邊的柳白絮忽然想到了甚麼,開口說了一句。
“兩位大人,小女子有話要說,是跟原住民有關。”
張廷雷看向她。
“是嗎?那你說說看。”
柳白絮,“先前在山頂,小女子與這位原住民公子有過些許交流,當時問了一些問題,對方態度雖說冷淡,但也一一回答。”
“然而當時與我一起的張小丫,也就是擁有【鑑謊】天賦的那個女孩,發現他說謊了,鑑定三次,三個回答皆為謊言。”
“而當時小女子問的三個問題是……”
柳白絮思考了一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這才接著往下說。
“第一個問題是詢問他可知道此處詭異的情況?他說自己是被人丟進來的,也是第一次來,對這裡不熟悉。”
“此為第一句謊言。”
“第二個問題問他可知道此處的詭異?當時他搖頭說,只知道被丟到此處的人從沒有活著出去的,其他的情況一概不知。”
“此為第二句謊言。”
“第三個問題乃是有關新手福利【時間】,當時小女子詢問他可知時間二字何解,但他依舊說不知。”
“此為第三句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