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風聽到左臨安的話,也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直接回應了一個字。
“好。”
左臨安表面不動聲色,但實際上卻還是有些疑惑,或者說很是懷疑。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意思?
不會是真的打算留下來吧?
算了。
反正等下午就能知道,現在糾結了也沒用。
沒多久英語老師便出現在門外,她捧著英語試卷走了進來。
“大家都回到位置上坐好,我們開始考試了。”
沒多久試卷便分發下來。
左臨安拿著筆十分認真地做題,不管是眼神還是落筆的姿勢,都一絲不苟,就好像每一個筆畫、每一個答案都經過深思熟慮。
班級裡的其他NPC也都是這樣認真的態度。
這讓玩家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他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原住民學生這麼認真。
畢竟之前不管是上課,還是晚自習,亦或是老師佈置的作業,他們的態度都很輕慢,甚至可以說是吊兒郎當。
不過他們也沒有懷疑這些原住民。
只以為他們是關心成績,畢竟成績的高低跟他們的分班有關,因此分數對他們來說也是相當的重要。
而面對英語試卷,玩家一開始還想著自己答題。
但沒多久他們就覺得腦子都有點暈乎乎的,這種每多看一眼就能讓人頭暈的線條,到底是甚麼玩意。
沒多久,就有一部分玩家忍不住開始偷看NPC書寫的答案。
他們還自作聰明的認為,副本將原住民平均分配到每個班級,其實就是為了在最後考試的時候,給他們一條捷徑。
他們自認為,這就是副本隱藏的一條生路。
想通這點後,整個班級幾乎所有玩家都開始抄襲自己身邊的原住民,有條件的甚至會檢視兩到三個原住民的答案,貨比三家。
左臨安此時自然也是十分很認真。
一些格外簡單的他都寫了正確的答案,但是一些無法在短時間算出答案,亦或是答案模稜兩可的,他都會寫上錯誤的那個。
他不知道坐在自己兩邊的古合道以及玄景元有沒有暗中偷看他的答案,但他覺得自己裝得應該很像。
時間來到十點半,英語考試正式結束,而下午的考試是一點開始,也就是說有兩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左臨安看著英語老師捧著試卷離開後,才伸了個懶腰。
明若風轉頭看向他。
“走嗎?去吃飯?”
左臨安搖頭,“不著急,中午有兩個半小時。”
明若風,“也對。”
他說完後,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玄景元,以及面色冷漠的古合道。
“古老爺子,你這幾天看上去心情好像不是很好?這是怎麼了?”
古合道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帶著冷漠。
“沒事,還有,老夫與你不熟。”
明若風彷彿沒有察覺到他的冷漠,笑容真摯道,“古老爺子莫要如此見外,現在大家都在學校,正是需要互相扶持的時候。”
“若是有甚麼不開心的不如說出來,讓大家替你分擔一下,也好過你一人獨自傷神不是嗎?”
古合道直接無視了他,起身帶著玄景元離開了教室。
他們倆離開,其他朝廷的人當然也要離開。
這下子,教室有一大半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十來個跟朝廷無關的玩家。
明若風看著左臨安,表情有些無辜,“安哥,我真的很討人厭嗎?”
左臨安眨眨眼,“還好吧。”
這傢伙很明顯是知道第三次血色夢境中發生的事。
只不過,當時校長辦公室內全都是玄景元的心腹,也不知道明若風他是從哪裡知道的這訊息。
而剛才……
他明知道玄景元身邊的玄一,以及玄二都已經死亡,甚至還死了一個兒子,還用那樣幸災樂禍的眼神觀察兩人。
後面看似是在詢問古合道,但實際上他就是在針對玄景元。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左臨安感慨,“你跟他們的關係,真的很不好啊。”
明若風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確實是很不好。”
左臨安眨眨眼,“詳細說說?”
“當然,要是不方便的話,當我沒問。”
明若風搖頭,“也沒甚麼不能說的。”
“當初玄景元還沒登基……我是說,還沒繼承家業之時,那時他大約十五六歲,還是一個少年公子。”
“他家條件很是不錯,家大業大,掌權一方,那時候的他就是一個純粹的紈絝,而且格外變態,喜歡那些還未長大的女童。”
“暗中擄掠不少的良家女娃供他玩樂。”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
“那幾年,幾乎每天都會有至少一個女娃的屍體從他府中……家中抬出來,被送出城去,屍體隨意丟棄在亂葬崗。”
聽到這些話,左臨安的第一反應是不信的。
畢竟他從副本開始的第一天就見到玄景元,而且後續每天都有接觸,他從沒想過這位皇帝陛下年輕的時候居然是這種人?
“真的是這樣?看著不像。”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明若風嘴角帶著一抹看不透的淺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畫人畫皮難畫骨。”
“安哥,你跟他才接觸多久?怎麼就認定他不是那種人?”
左臨安來了興趣,“看你這樣,好像是調查許久了吧?難道當初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孩中,有你認識的?”
玄景元最起碼得四五十歲了,他在十五六歲發生的事情,那就是三十多年前?
他記得之前論壇中有明若風相關的帖子,上面寫的年紀是二十二歲?
三十多年前,這人還沒出生呢。
明若風並未回答左臨安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
“你知道我為何跟玄景元他們的關係這麼差勁嗎?”
左臨安,“為甚麼?難道就是因為你知道他的秘密?他覺得你會宣揚出去敗壞他後續經營的名聲?”
明若風不在意的笑了笑。
“對方身份高貴,我不管怎麼宣揚都不會有人信的,而且這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就算是在當年,這事都沒能翻起甚麼浪花,更別說現在。”
“時過境遷,就連當初那些女孩的家人,也都是老的老、死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