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景元有些恍惚的捏了捏拳頭,說實話年輕的身體真的很好,每天都是精神充沛,活力十足。
話說,他都快忘記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了。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若是被留在這裡,那我是不是永遠都是現在的年紀?”
左臨安轉頭看向他,“你說甚麼?”
左臨安當然是聽清了玄景元說的話,只是他必須要裝作沒聽清才行。
果然,只要是人,都渴望年輕,渴望長生。
身份地位越高的人越是怕死。
尤其是皇帝。
而眼前這位玄景元,很明顯是一位霸氣的君主,但依舊逃不過。
玄景元聽到左臨安的詢問,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隨後擺擺手。
“沒事。”
然而就在這時候,剛剛被校長帶走的明若風三人居然回來了。
許優遊瞪大眼睛,“這麼快?!”
左臨安也有些驚訝,按理說校長是不可能輕易放他們回來的。
除非……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這位風哥了。”
許優遊看著他走到左臨安前面坐下,“同學,校長居然放過你們了?你這是有甚麼訣竅?趕緊教教我?”
明若風指了指自己的臉,“靠臉啊,我只需要裝可憐,校長直接原諒我了。”
左臨安一個字都不信。
在他看來,眼前的明若風必然是使用了某種詭器,或者說是林氏姐妹倆的天賦,強行讓校長放過他們。
不過,他能回來也是他自己厲害。
“那你可真行。”
明若風表情依舊是那樣的風輕雲淡,很快又回歸正題。
“對了,剛才我說的你想好了沒?”
左臨安,“甚麼?”
話音剛落他才想起來,明若風說的是張神力的事。
“你要是真的能做到,我當然是樂見其成,只是他的夥伴好像有很多,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明若風的眼神掃過坐在左臨安兩邊的玄景元跟古合道,“要是沒有其他人阻攔,我當然能行,只是……”
說到這,他又看向左臨安。
左臨安微微一頓,這意思是讓自己攔住這些人?
開甚麼玩笑?
他這小身板能攔住誰?
“所以,你在耍我?”
明若風忽然露出一個有些迷惑的笑容,然後緩緩貼近左臨安,“我一開始就說了,只是想找機會跟你親近親近。”
左臨安看著他的臉,眉毛一跳,伸出手將他推遠。
“注意場合。”
明若風笑了笑,轉過身去不再繼續糾纏左臨安。
剛才他用掉了一件一次性消耗型詭器【迷心丸】。
只要讓人吃下,那這人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內會完美執行他所說的每一件事。
當然命令要簡單易執行,不能太複雜。
比如說忘掉剛才在教室裡看到的那一幕。
又比如說,如實回答他的所有問題。
雖說只是一分鐘的時間,但他可是問出了不少的東西。
明若風隨手拿起課本,臉上則是讓人看不透的表情。
此時,左臨安忽然感覺脊背一涼。
這感覺就像是被甚麼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似的,不過這是在副本,除了玩家,他還能被甚麼盯上?
難道是……
他的視線掃過坐在前面的明若風。
算了,不會有事的。
反正他死不掉。
最有可能被算計的,反而是被他放在書包夾層的卡片。
明若風難道知道自己手裡有卡片不成?
不過,卡片甚麼的不被搶走最好。
若是被搶走的話,其實也沒事。
不管是被哪個玩家搶走,對方肯定會自己收著。
等血色夢境開啟,對方不管是將卡片藏在哪裡,都一定會一起帶入夢境。
到那時候,他只需要找校長問一問你,就能得知卡片具體在誰的身上。
接下來就能讓校長帶著其他詭異衝鋒。
而他就能找機會,趁亂殺了那個玩家,再把卡片搶回來。
不過這樣也太麻煩,最好明若風是自己抽風,而不是猜到了甚麼。
接下來是兩節英語課,左臨安依舊全程不在狀態,就只是偶爾無聊了在書本上寫兩個單詞字母打發時間。
中午。
玄景元帶著古合道以及其他人很快離開了教室。
不到一分鐘,教室就變得空空蕩蕩。
左臨安看著他們的背影,很顯然這些人肯定是因為自己殺了玄一的事情,對他冷淡了許多。
哪怕現在的他在玩家眼裡,並沒有血色夢境變成詭異追殺他們的記憶。
只不過……
“左同學?”
“這位許優遊同學跟你是好兄弟吧?”
“他喊你安哥?”
“那我是不是也能這麼喊?”
左臨安看著在自己身邊笑眯眯說話的明若風,滿心的不解。
這傢伙剛才將其他來找他一起吃飯的女玩家打發走,就留在這裡糾纏自己。
是抽甚麼風?
難道吃錯藥了?
要知道,之前在血色夢境,他可是直接把人給宰了的,怎麼現在跟個受虐狂似的?
難道這傢伙有甚麼特殊癖好不成?
左臨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你到底有甚麼事?”
明若風依舊是那如清風一般的神色,“沒甚麼,就是想跟你做朋友,以後在學校也能互相幫助。”
左臨安看著他真摯的表情,心裡一千一萬個不信。
他絕對有陰謀。
難道是觸發某件詭器特殊效果所需要的前提條件?
明若風有這麼多詭器嗎?
算了,先不管他。
左臨安起身離開教室,許優遊則使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而後湊過來小聲道。
“我說安哥,他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左臨安無語,“你欠揍了?”
許優遊嘿嘿兩聲,“如果不是這樣,那他為甚麼突然改變了態度,我看啊,大概是因為……所以對你……”
大概是因為昨晚血色夢境的事,所以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要不要順著他一點,看看他究竟有甚麼目的?”
左臨安不搭理他,許優遊經常間接性發癲,他已經習慣了,犯不著因為這麼點小事對他動手。
至於這個明若風,從早晨開始就騷話連篇,對自己的態度更是存在很多疑點,這其中一定有甚麼東西被自己忽略。
明若風快步走上前來。
“許同學,當著我的面這麼說是不是不太好?”
許優遊毫無誠意的道歉。
“不好意思,我隨口一說。”
明若風嘆氣,臉上恰當的露出一絲憂愁,一絲忐忑。
“你們不要誤會,我就是看你們倆的關係好,挺羨慕的。”
“我從小就被許多女人追求,導致我身邊的男性各個視我如仇敵,生怕我跟他們走得近了,所有的女人都不看他們只看我。”
“因此,看到你們這麼深厚的兄弟情,我甚是羨慕,也想要加入其中,不知兩位可否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