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到最後一刻,這些人依舊不願意放棄。
該反抗還是要反抗。
下一刻,舉著椅子的人衝著左臨安跑來,他也知道左臨安比較弱,但是他舉著椅子,速度變慢。
左臨安快速躲開對方的同時,朝著另外兩人衝去。
一旦反抗就假裝揮刀,將人嚇退的同時,左手的棍子揮出去,將人打倒在地。
沒多久,戰鬥結束,別墅也安靜了下來。
他們稍稍休息了下,恢復了一些力氣後,又一趟一趟的將這些人全部扛回去,一起丟到原先那個別墅的地下室。
而今天晚上,他們倆也是一整晚都沒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
左臨安長舒一口氣,他剛剛殺了一個人,而那剛好是第六十個。
此刻,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出現了一些不太明顯的變化。
體溫好像變低了。
但又好像是錯覺。
不過內心照常浮現出一縷陰冷但親切的氣息,融入自己身後那個詭異體虛影之中。
而他的詭異體虛影,剛好成型三分之二!
左臨安下意識回頭看了看,甚麼也沒有。
但是在他的感知中,背後應該飄著一個熟悉的人形黑影,至於為甚麼熟悉,這當然是因為,這就是他自己的樣子。
許優遊沾了一身的血,從裡面走出來,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暗紅色的血腳印,隨意甩了甩手,手上的血弄得到處都是。
不過,他一點也不在乎,因為他也剛好殺滿了六十個人。
沒甚麼其他的感覺。
就是背後掛著自己的詭異體,涼颼颼的不是很適應。
他們兩人將自己身上的鮮血洗乾淨,又換了一套新衣服,再把地下室僅剩的三個獵物帶了出來。
這個聚集地的人都殺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離開這裡,前往趙誠的聚集地。
到那邊後,他們只需要每個人再殺三十個,總計六十個人,就能讓詭異體完全成型。
接著再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進行最後一步。
融合。
左臨安離開了這個只住了兩三天的別墅,帶著三人找準方向慢慢前行。
不過,這速度也太慢了點。
“走快點,誰走的最慢,就先殺誰。”
此話一出,他們三個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速度卻也沒有變快。
左臨安見狀也不再多話,等會他殺一個走最慢人給他們看看,剩下的兩人就知道加快速度了。
在整點的時候,左臨安當著另外兩人的面,用那殘忍血腥的方式殺了一個人後,另外兩個再也不敢拖沓。
就這樣,他們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總算是到了地方。
這時候他們身邊還剩下一個人。
左臨安幾分鐘前殺了第二個,現在不能動手,所以這人就只能交給許優遊。
正當許優遊打算將他拖到一邊弄死的時候,他掙扎著求饒。
“等等,別殺我!”
“我還有用!我有用的!”
“你們身份特殊,肯定不願意暴露,這樣吧!你們可以先住在我家裡,我給你們打掩護,我幫你們找人!”
“我讓他們一個個自己送上門來!”
“整個聚集地還有八十多個人,你們想殺多少都有!”
“只要你們留我一條命!我甚麼都願意做!”
他一邊說,一邊跪在地上,抱著許優遊的大腿邊哭邊嚎。
左臨安跟許優遊對視一眼。
說真的,若是此人真願意幫助的話,那他們後續的行動確實是可以更省事很多,被發現的機率也會小得多。
但問題是……
這人看上去雖然一副被嚇破膽的模樣,但實際上卻並不可信。
一旦進入了趙誠的聚集地,萬一他直接大喊大叫的告密……那他們兩人一定會被趙誠帶人圍攻。
他們即使再怎麼自信,也不可能同時打幾十個人。
可能是察覺到他們的不信任,他此人又補充道,“我……我是故意來獵罪城的!”
“甚麼意思?”
來獵罪城還能是故意的?
官方不可能冤枉任何一個被丟入獵罪城的死刑犯。
他知道自己這話不可信,便解釋了一下。
“趙誠原本是外面的一個殺人魔,有一天他把我老婆綁了,把她強了還不算,還把她分屍丟棄。”
“等警察查到他身上的時候才發現,死在趙誠手裡的女人有十多個,而我老婆只是其中一個。”
“後續我等到了法庭宣判,我以為他會是死刑立即執行,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被判送來獵罪城!”
“自那以後,我瘋狂的打聽獵罪城的情報,結果發現獵罪城內不允許廝殺,也就是說趙誠這狗東西他還能活!”
“我是真的不甘心,所以……”
左臨安,“所以你就故意用殘忍的方式殺害了很多無辜的人,成功來到了獵罪城,甚至還找到了趙誠。”
“對,我想讓他死!”
左臨安,“那你為甚麼不趁機殺了他,你殺了他之後雖然自己也會死,但也算是報了仇,還是說你想他死,但是你自己卻不想死?”
他聞言沉默了。
左臨安無語。
這人說的若是真的,那他是真的很愛自己的妻子。
但他也很愛自己。
不過,最可憐的還是那些被他殺死的人。
恩?
就在此時,許優遊跟左臨安同時轉頭看向同一個方向。
“出來吧。”
話音剛落,從遠處的一棵樹後面走出來一個人,看著年紀跟左臨安差不多。
“哎……被發現了。”
左臨安皺眉,要不是自己那進度已經達到三分之二的詭異體增強了他的一部分感知,恐怕還無法發現這人。
“說吧,你想怎麼死。”
其實沒得選。
現在不到整點,左臨安無法殺人,這倆人要殺的話,只能讓許優遊動手。
“兩位大哥,別這麼暴力,我可以幫你們。”
左臨安,“幫我們?為甚麼?”
“因為,我也是學生啊。”
左臨安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放鬆,反而越發警惕。
他冷笑,“就算你是學生又怎麼樣?學生之間也是可以互相狩獵的,誰知道你心裡在想甚麼。”
說著,他踢了踢癱坐在許優遊腳邊的人。
“他是誰?”
“他?他是趙老大前陣子帶回來的新人。”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也是學生。
左臨安看了看對方身上的衣服,很新。
既然這樣,那這人學生的身份就有一定的可信度。
只是……
左臨安沒說話,他緩緩彎下腰,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大概就乒乓球大小。
他將石頭往許優遊的方向一丟,對方下意識抓到手裡,而後瞬間反應過來,朝著那個自稱為學生的人丟了過去。
正中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