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臨安隨手將刀子擦乾淨,這才離開了滿地血腥的屋子。
他的身上倒是沾了一點血跡,但沒事。
上面有好幾個揹包,每個揹包裡都裝著三套囚服,現在揹包都屬於他跟許優遊,因此也不會缺少乾淨衣服。
不過,大晚上的不仔細看也無法發現。
再說了,他現在每到整點都要殺一個人,現在換的話有點浪費。
還是等天亮要去其他地方了再說吧。
十三個犯人。
就算許優遊一個不動,全給他殺,也只能讓他支撐到明天早晨十點。
若是在明早十點之前,不能找到其他犯人……
左臨安微微皺眉,看來明天要早點起來,按照地圖上標記的有人居住的地方找過去,不管是否危險,都要儘快找到人才行。
他回到頂樓,許優遊看到他後才起身往樓下走去。
左臨安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代替他在這裡看著。
兩人全程沒有一句話。
沒有暈的幾人在看到許優遊這個人形大猩猩離開後,都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眼前的左臨安雖然也很厲害,但好歹還是個正常人。
就在此時,一直安靜待著的某個美女,看著月光下的那道身影,內心不自覺的多了一點想法。
剛才他一直都在跟許優遊搭話,甚麼好話都說了,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因此,現在她打算換個目標。
盯著左臨安看了許久,她很快下定決心,接著抬手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露出裡面的風光。
她也沒有站起身來,而是雙手撐地,就這麼跪著朝左臨安爬過去。
也不是特地這麼做的,她只是害怕自己站起來的話,會捱打。
左臨安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也沒有阻止,任由她爬到自己面前。
“小弟弟,長夜漫漫,要不要姐姐陪陪你啊?”
“姐姐可是經驗豐富哦,保證你欲仙欲死……”
她這麼多年在諸多男人之間遊走,這些男人不管是甚麼年齡段的,每一個都被她迷得暈頭轉向。
現在她眼前的左臨安,很明顯就是一個大男孩,這樣有活力又帥氣的男孩,哪個女人不喜歡呢?
說不得,還是她賺了。
左臨安視線一轉,落在她的臉上。
不得不說,她長得確實是很美。
就是有點老了,眼角都有了一點細紋,不過面板很白,身材也很棒。
他的視線往下,看到了那敞開的衣領,以及展露的風光,輕笑一聲。
“好姐姐,你真的想陪我?”
女人眼睛一亮,看來自己之前選錯了目標啊!
眼前這個才是有機會的討好的!
“當然了,姐姐眼神可好了,一看你就沒甚麼經驗,等會姐姐一定讓你好好爽爽。”
左臨安眼神微微眯起,露出一抹微笑。
“既然姐姐這麼說,那就再等等,等我好兄弟回來,你就跟我去樓下。”
女人笑著湊過來,靠在他身上,聲音裡好像都帶著鉤子。
“好,沒問題!”
她湊近了後,好像嗅到了甚麼奇怪又熟悉的味道,但卻沒怎麼在意。
現在的她,只想好好地討好眼前的這個不知道是否成年的弟弟。
畢竟……她可不想捱打。
她的眼神不經意掃過那邊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幾個人,又快速收回視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許優遊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兩個地方,兩個地方放置的物資全都在,他便用揹包都裝了回來。
食物不多,兩個地方加起來,也只夠他跟左臨安兩人吃兩三天的。
他在回來的路上還在觀察手裡的地圖。
“恩……這邊?”
他正在觀察地圖上距離他們最近的罪犯聚集地。
那裡也有一個小區,有死刑犯常住,就是數量比較少,只有幾十個,不過從這裡走路過去的話,大概只需要一兩個小時。
“還行,明天帶上一到兩個人出發,應該可以在殺光人之前,找到新的。”
“安哥的規則還真是麻煩!”
“之前老師私底下跟我說,要是可以就先幫幫他……”
“這還用說嗎?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他嘀嘀咕咕的揹著一揹包的食物跟水返回了頂樓。
剛剛回來,他就看到一個女的,衣衫不整的靠在左臨安身上。
他愣了下,隨後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左臨安的第二個目標嗎?
看樣子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真是找死啊!
都不好好想想之前被左臨安拖走的人,為甚麼沒有帶回來嗎?
只要是長了一點腦子的人,都能發現不對勁。
左臨安看到他的身影后,隨手掏出電子時鐘看了一眼。
【】
許優遊的速度雖然快,但還是花了將近一小時的時間。
現在還差幾分鐘,就要晚上十點了。
左臨安起身,“跟我走吧。”
女人緩緩起身,扭著腰跟著他下樓,只有許優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他將自己帶回來的揹包放在一邊,靜靜等待。
左臨安在前面走,女人則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小弟弟,這是去哪裡啊?”
“不如就在這吧?”
“你的好兄弟應該不會下來打擾我們的。”
左臨安帶著她來到剛才殺人的地方……隔壁。
此時,濃郁的血腥味已經從那個房間裡散了出來,女人嗅到這股氣味後感覺有些奇怪,但隨後臉色大變!
她這時候才意識到,剛才在左臨安身上嗅到的古怪熟悉的氣味到底是甚麼。
這是……血!
是血腥味!
她怎麼就忘了呢?
之前明明殺過人的,為甚麼忘了呢?
她怎麼能忘了?!
所以,剛才被這個小弟弟拖走的那個昏迷的人已經死了?
被殺了?
真的被殺了嗎?
不對啊,之前明明說過,獵罪城內是不允許殺人的!
還是說人還沒死?
不過就算沒死,人肯定也快不行了才對。
否則,這麼濃郁的血腥味要怎麼解釋?
她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不……不要……”
隨著她停下,走在前面的左臨安也停了下來。
他並沒有回頭,而是用那獨屬於少年的清亮的嗓音問道,
“好姐姐,你怎麼不走了?”
“你不是說,要讓我欲仙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