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殘陽】:「而且一旦等他們合併之後,騰出手來,回過頭肯定還要收拾南太行的張白騎。
到時候南太行一丟...
咱們剛談好的鐵礦生意,可就成了給別人做的嫁衣了!」
陳默看著螢幕,心中快速做著打算。
烽火說得不算錯。
神話公會此舉牽涉甚廣,環環相扣,顯然是提前幾個月就在佈局此事了。
如果此時不主動破局,神話公會的另一方勢力將會在幷州迅速崛起,與冀州掎角相望,再透過南太行山連成一片,徹底成為割據北方的龐然巨物。
到時候,白地塢就會被鎖死在幽州這片狹小的區域裡,再無向西,亦或是向南發展的可能。
【滄州趙玖】:「烽火兄,此刻的局勢雖然爛,但還沒爛透。」
張牛角雖然下山了,但他畢竟還沒和趙勝他們正式合流。」
【滄州趙玖】:「而且,最關鍵的是————
你我現在都知道了此事。
敵在明,我在暗。
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錯,烽火兄......你也有你的底牌,沒錯吧?」
【烽火殘陽】:「趙兄的意思是————」
【滄州趙玖】:「皇甫嵩的大軍剛剛北上,幽冀兩地的軍閥豪強現在都在龜縮觀望,誰也不敢這時候冒頭。」
【滄州趙玖】:「這也就意味著,未來這一個月,將是整個北方局勢的真空期。
神話公會想趁這個真空期吞併張牛角。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趁這個真空期,把這鍋飯給他們砸了?」
【烽火殘陽】:「嘿嘿————」
陳默只感覺,他像是隱約聽到,螢幕那頭髮來了一串陰惻惻的笑聲。
【烽火殘陽】:「砸鍋?這事兒我喜歡了。
怎麼說?趙兄你有計劃了?」
陳默閉上眼,腦海之中,迅速推演歷史上幷州各方勢力的位置。
片刻後,他睜開眼。
【滄州趙玖】:「計劃很簡單,八個字。」
【滄州趙玖】:「真假難辨,雙管齊下。」
【烽火殘陽】:「你怎麼跟清酒那家夥似的,能不能說人話。」
【秋水清釀】:「我只是一直沒說話,不是死了。」
【烽火殘陽】:「....姐姐,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忘了這是三人聊天室了...
「,【滄州趙玖】:「咳咳......我的意思是,既然張牛角已經下山,那等他半月後進了幷州,就是客軍。
他是驚弓之鳥,對誰都不會完全信任,手下又帶著上萬人,勢必要攻佔一個城池,作為其落腳之處。」
而那個吳桓,還有趙勝,他們雖然設了局,但他們這個局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滄州趙玖】:「張牛角的人不認識你,趙勝他們也並不認識我。」
【烽火殘陽】:「嗯?趙勝他們不認識你,張牛角不認識我,這不是很正常麼?畢竟你沒來過幷州,我也沒去過太行山..
等等,我好像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
【滄州趙玖】:「沒錯,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烽火兄,你手裡有幷州的「過所」嗎?」
【烽火殘陽】:「廢話,這玩意兒我要多少有多少。
明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是讓我搞一批精銳,偽裝成————另一支黃巾殘部?」
【滄州趙玖】:「正是,烽火兄你有幷州官面上的身份,正可以帶人,以「過所」穿越幷州境內,去太行山口嘗試接觸張牛角的隊伍。」
【烽火殘陽】:「懂了,說白了就是去他們內部搞破壞唄。
這活兒我太熟了,散佈幾個謠言,說趙勝要在半路坑殺他們。
或者製造點摩擦,派小股騎兵偽裝成幷州官軍,搶幾波他們的糧草。
對對對,我走之前,乾脆偷幾百件西河郡兵的衣服,假扮成他趙勝的私兵或者部曲,直接去在張牛角的臉上狠狠的拉上一坨......來上一發。」
【秋水清釀】:「你能正常點麼————」
【秋水清釀】:「有時候我真分不清,你那摳門守財奴和現在這西北武痴的性格,到底哪個才是你的本體。」
【烽火殘陽】:「姐姐,這是由於太窮導致的精神分裂,體諒一下,或者轉我五十。」
【滄州趙玖】:「咳咳......差不多就是這樣。
總之,你要讓張牛角這個本就多疑的賊首,徹底炸毛!
讓他不敢完全相信吳桓,更不敢去趙勝和吳桓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地方。
只要不讓他們牽著鼻子走,此事就成了第一步。」
【烽火殘陽】:「不得不說————趙兄,你這一手真夠陰的啊。
我怎麼有種感覺,這類事情你平時沒少幹啊。
行!這活兒我接了!」
【烽火殘陽】:「反正我手下那幫兄弟,平時也沒少幹這種殺人越貨的勾當。
扮土匪?我讓他們收著點兒演就行。
當然了,老子從不殺好人,殺的都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趙勝那個強姦民女的不當人外甥,就是讓我給抓起來偷偷閹了..
「,【烽火殘陽】:「那什麼,跑題了。
那趙兄你呢?你準備乾點什麼?」
陳默輕笑一聲。
【滄州趙玖】:「我?」
【滄州趙玖】:「我是體面人,自然要幹體面事。
我會組織一支規模龐大的正規商隊,打著幽州騎都尉公孫瓚的旗號,大張旗鼓地進入幷州。」
我要帶著厚禮,親自去拜訪那位西河太守,趙勝趙府君。」
【滄州趙玖】:「他不是想平定羌胡,想撈軍功嗎?
我去給他......送一份天大的「政績」。」
【烽火殘陽】:「深入幷州,趙兄想來底牌夠足,頗有倚仗啊。」
【滄州趙玖】:「倚仗倒算不上,問烽火兄個事情,可曾聽過,五原郡呂布呂奉先?
此人現在可是身在幷州治所,在幷州刺史張懿麾下做事?」
【烽火殘陽】:「呂布?好像在世界公頻聽說過此人名號,但我記得此人一直在五原戍邊,距離我等要去的西河郡,遠在千里之外,倒沒聽說他來過幷州腹地啊?」
【滄州趙玖】:「遠在千里之外?那就無妨了。
我這就整備人馬,帶人前往幷州。
那他陳默此行,確實可以算是————
有這天底下最硬的倚仗了。
呂布不在。
二爺眼中,皆是插標賣首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