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州看著吳茗拉著自己的手,皺著眉看了一圈。
費盡心思把他叫出來,就是來這種地方?
“姜黎,你問吧,他活得久,見識多。”吳茗將李凌州的手使勁一摔,一屁股坐在姜黎旁邊。
李凌州看了一眼被她甩在桌角磕破皮的手,抬手摸了摸,下一秒就好了。
“李先生,你能幫我找個人嗎?”姜黎將畫像遞給他,“是名傀儡師。”
李凌州拿起看了一眼,眸子動了動,吳茗找他算是找對了,這人他確實認識,還是老朋友了。
“你們找她幹甚麼?”李凌州放下手裡的畫像,抬頭看著姜黎。
“她涉及兩起重大命案,有些嚴重。”
李凌州食指敲著桌子思考著。
“說話啊!”吳茗見他擱那裝深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姜黎看著帶火藥味的兩人,扯了扯嘴角。
“可以,不過我只負責幫你找人。”
“謝謝。”姜黎感激的看著他。
李凌州無語的看了一眼吳茗,“你能別掐了嗎?”
吳茗冷哼一聲,鬆開掐他大腿的手。
李凌州起身,“走吧。”
姜黎連忙起身跟上去。
看著門口停著的豪車,姜黎看向吳茗。
吳茗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把自己陪葬的傢伙賣了買的。”
李凌州警告的看了吳茗一眼。
吳茗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他們一條命,她怕個屁。
上了李凌州的車,李凌州卻沒動,而是看向吳茗。
“不如你來算算。”
吳茗面色一僵,一臉憤怒的看著他,“你這甚麼意思,我要是能找到,我請你來幹甚麼!”
李凌州淡淡的收回視線,“逃避是沒有用的,你一直這麼怕下去,有一天,你連活人都算:不出來。”
“你!”
吳茗氣急的看著李凌州。
“吳茗,冷靜冷靜。”姜黎連忙拉住吳茗,這好歹是在人家車上。
吳茗側頭看著窗外,還是被李凌州的一番話影響到了。
她不喜歡算命,或者說她抗拒算命。
之前那些都是一些皮毛,所以覺得無所謂。
吳茗手緊緊的握著,腦子裡想起師傅的話。
“吳茗啊,別怕,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大膽算。”
吳茗抿唇,眉頭死死皺緊,手上忍不住發抖。
其實剛開始師傅說她算命很有天賦的,她被誇的很有信心。
她記得她第一次去給人算命,把人算死了,那天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後面她對這事就越來越抗拒,讓她算一次,就跟要她命一樣。
師傅沒辦法,只能想著多教她些,以後也能有吃飯的手藝。
姜黎見吳茗沉默,安慰的握著她的手。
“不用太緊張,咱們慢慢來。”
李凌州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吳茗身上,“吳茗,你竟然續了我的命,這輩子註定不會平坦。
你如果選擇擺爛,你師傅給你續的這條命也會被拿走的。”
“我知道了。”聽見李凌州提及師傅,吳茗脾氣也沒這麼火爆了。
“我知道了。”
李凌州挑了挑眉,“如果有不懂的可是隨時找我。”
吳茗瞪了他一眼,“哼,誰稀罕!”
李凌州的車子停下,“到了。”
姜黎和吳茗連忙下車。
李凌州朝上面走去,隨後來到一間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他敲了好幾聲,下一秒手握在門把手上,咔嚓一聲,直接將門開啟了。
姜黎,吳茗:“……”
關冬看著走進來的李凌州,不滿道:“真是沒禮貌。”
關冬看著他身後的兩人,眯了眯眼,他們竟然認識?
“李凌州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的?”關冬看著李凌州。
帶人來抓她,他有病吧。
李凌州無奈的看著她,“無妨,恩情甚麼時候報都可以,等你死了我給你走個後門。”
關冬冷淡的臉上露出無語的表情,她看著姜黎和吳茗,走到沙發上坐下。
“說吧,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姜黎看著關冬冷清清的樣子。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關冬聽著姜黎的話,詫異挑眉,現在的警察抓人,還要問問題嗎?
“不為甚麼,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就這麼簡單。”
姜黎抿唇,受人之託?
她抬頭打量著關冬的這個小家,很冷清,應該是暫時落腳的地方,旁邊的櫃子上放了一堆傀儡娃娃。
“是因為它們?”姜黎指著櫃子上的傀儡娃娃。
關冬探究的目光落在姜黎身上,她怎麼連這都知道。
姜黎對上關冬的目光,解釋道:“啊,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了解了解。”凡事都有好壞,她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現在的警察都是你這樣的嗎?”關冬發出質疑的聲音。
“你誤會了,我不是警察。”
關冬皺著眉,瞬間有些看不懂了,竟然不是警察,怎麼這麼愛管閒事。
“那關你屁事,你們走吧。”關冬開始趕人,還以為是警察呢,她都打算把人弄暈了,結果不是。
不是她還在這跟他們浪費甚麼時間。
“哎!”吳茗站起身。
姜黎拉住她看著關冬,隨後朝外面走去。
出來後,吳茗不解的看著她,“不是要問清楚嗎?”
“沒事,既然她不說,咱們悄悄的跟著。”姜黎想著關冬的性子,再帶下去,估計要變成傀儡了。
不過這麼看來,她做事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姜黎心裡越發好奇,到底是甚麼事讓她連滅兩家人。
吳茗點點頭,腦子裡又響起李凌州的話,心事重重的看著地面。
她難道真的很廢嗎?
“怎麼了?不開心嗎?沒事的,不就是算命嗎?你這麼聰明,這種事對你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這不還有我陪著你嗎?怕甚麼?”
姜黎拍了拍吳茗的肩膀。
吳茗側頭對上她臉上的鼓勵的笑,心裡瞬間充滿底氣。
“好!那這次讓我來,你先不用苗安吉的蠱蟲。”
姜黎連連點頭,“好!”
李凌州下來就聽見吳茗這番話,嘴角不由得上揚,還不算太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