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紹輝嘴上這麼說著,嘴皮子卻忍不住發抖,他難不成真要拿他養蠱。
苗安吉聽著何紹輝的話,無所謂的挑挑眉,“我們苗疆的蠱有很多,其中一種,可以讓人化成血水。
再說了你這種罪大惡極的人,如果真死了,大家應該也只會拍手叫好吧?”
何紹輝聽著苗安吉用這種輕飄飄的語調說著殺人無形的話。
“瘋子!”
苗安吉聳聳肩,“彼此彼此。”
苗安吉走到旁邊,拿出自己的骨笛吹響。
下一秒何紹輝就看見成群結隊各種各樣的的昆蟲朝自己這邊爬來飛來。
有的他甚至都能看見它們身上冒著的氣體。
看著這詭異又驚悚的一幕,何紹輝都忘了呼吸,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興奮,還是害怕。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苗疆蠱術,但看著已經感覺到了震撼。
“啊,呃!”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何紹輝頓時吃痛的慘叫出聲,一低頭就看見那些蟲子從他身上,撕開一道口子然後爬了進去。
他甚至能感覺到這些東西在他體內蠕動的動作。
何紹輝頓時頭皮發麻,此刻也沒了欣賞的心思。
苗安吉拿著骨笛站在旁邊愜意的欣賞著這一幕。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苗安吉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
畢竟要找一個養料可太難了。
何紹輝迷迷糊糊間聽見苗安吉的話,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看好他,要是跑了,坐在裡面的就是你們。”
看守的保鏢頓時一個哆嗦,“是是是。”
……
“吳茗,我們明天就回去吧。”姜黎起身收拾著東西。
何紹輝竟然在小吉手上,她得趕緊回去看看這個老瘋子。
想到這姜黎心裡止不住的亢奮。
吳茗聽見她的話起身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天一亮,兩人坐上車準備回去。
半路上遇到了堵車。
吳茗看著前面聽著歌,忽然想到昨天那件奇葩案子。
“姜黎,那你說齊妍要是和梁永東回去了,是不是又要,咳咳,又要重蹈覆轍了。”
姜黎想到齊妍和梁永東,這兩人完全不知道該作何評判。
“他們樂意玩,命沒了也是自己作的。”
姜黎扭頭看著外面的車流,齊妍和梁永東這種你情我願的事,警察估計也只能口頭教育。
吳茗認同的點點頭,“也是,這兩人鎖死好了,別放出來禍害人了。”
這要是離婚了,說不定真成危害社會的人渣了。
前面的車動了,吳茗啟動車子。
姜黎看著外面忽然旁邊一輛車過去,她清楚的看見了裡面坐著的人。
嗯?
昨天的那個男人?
回去的路上兩人依舊來回換著開,到家後,姜黎見苗安吉不在家,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喂,小吉,我回來了,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苗安吉剛從公司出來就接到姜黎的電話,聽著她的話不用猜都知道她要去見何紹輝。
“阿姐,明天吧,我今天好累的。”苗安吉衝著電話對面撒嬌。
他還沒讓人收拾乾淨,髒了阿姐的眼就不好了。
“噢噢噢,好,那你回來的路上注意安全。”姜黎聽著苗安吉的語氣,立馬讓人回來了。
反正也就晚一晚上而已,不礙事的。
苗安吉勾著唇,“嗯,我就知道阿姐對我最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苗安吉坐上車先去了趟倉庫,看著被折磨得睜不開眼的何紹輝,大發善心的將他體內的的蠱蟲撤走。
何紹輝身體一陣抽搐,費勁的掀起眼皮。
看見對面的苗安吉,笑了笑,“有,有本事,你,你就弄死我。”
反正他現在是想明白了,與其被他的蟲子將五臟六腑啃食完,倒不如死了好。
“弄死你太便宜你了。”苗安吉看著旁邊的人,叮囑道:“到掃乾淨,給他點吃的。”
苗安吉看了一圈,這才回去。
到家門口後就聞見飯香味,和平時的還不一樣,一進來就看見廚房裡的姜黎。
所以今天的飯菜都是阿姐做的!
他要全部吃完!
“回來了?吃飯吧。”姜黎端著菜從裡面出來看見苗安吉,喊了一聲,難得下廚。
太複雜的菜她不會,但是家常小菜她還是會的。
“哇,這就是阿姐做的飯菜嗎?看起來好好吃啊!”苗安吉坐下張嘴就誇。
姜黎嘿嘿笑了笑,“比小年做的差遠了。”
於樺年開口,“沒事,很好吃,不過下次還是別做了,太累了,你應該多休息。”
“哈哈,好,快吃吧。”姜黎坐下,接過於樺年盛來的飯。
吃完後,姜黎看著於樺年,忽然想到寧柔的事,“小年,寧斯年找過你嗎?”
於樺年搖搖頭,“沒有。”
姜黎點點頭,那就好。
路星野那天說的不無道理,如果寧斯年非要將這些怪在他們身上,事後肯定會報復的。
“阿姐,你今天早點睡,明天我帶你過去。”
“好。”
姜黎又坐著跟幾人閒聊了一會,才起身回屋。
回到房間,姜黎躺在床上想著何紹輝的事。
何紹輝研究出了這麼多喪心病狂的藥劑,也不知道流入市場沒有。
明天她要是見到何紹輝的話……
姜黎想著翻了個身。
她明天還是多帶些保命的東西,何紹輝那種人身上應該藏了不少看不見的東西。
姜黎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吱呀!吱呀!
一陣木頭關節扭動的聲音傳來,她疑惑的睜開眼,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還是懵了一下。
她變成木頭人了!
她僵硬笨拙的活動著自己的四肢。
頭活動的時候耳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那聲音聽著下一秒木頭頭就落地了。
她的手被紅線提起,這才發現手臂上有一根紅線,她望不到頭,腳也是,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被提起來。
緊接著旋轉,跳躍,眼前的紅線越來越多,像是勒住了甚麼一樣。
下一秒氣球爆炸的聲音響起。
上方的繩子飄落。
她停了,像個廢棄的玩偶耷拉著,眼神呆滯的看著地面。
“呵。”
頭頂傳來一陣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