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貴帶著人火速趕過來的時候姜黎他們這邊已經開始動手了。
“你們在幹甚麼!”鄭天貴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眥欲裂的怒吼出聲。
他的祖墳!!
姜黎回頭冷眼看著他,“鄭天貴你自己做了甚麼你不清楚?”
鄭天貴擰眉,三十多年前的事,他們怎麼可能知道。
“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攔住他們!”
鄭天貴看著身後的人。
幾人瞬間被鄭天貴的人包圍,吳茗四下看著,她還沒找到方法。
鄭天貴看著面前幾人,何紹輝目的不就是這個叫姜黎的嗎?
何必這麼麻煩,他直接把人抓了不就好了。
“把他們抓了!”
鄭天貴看了一眼祖墳的位置,三十年前的一幕在腦海裡閃過,村子裡大概一百多口人就這麼死在他面前。
鄭天貴深吸一口氣,不管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祖墳絕對不能動!
鄭天貴手底下的人要去抓姜黎和吳茗,剛走兩步,周圍忽然颳起一陣大風。
姜黎看著鄭天貴,“來的第一天我們就看見了,鄭天貴,這麼多冤魂在你周圍你真的沒察覺到嗎?”
鄭天貴抿著唇,實際上心裡已經有些慌了,當初那批人不早就被抓了,或者躲起來了嗎?
留到現在的無非就是一些招搖撞騙,沒本事的。
至少在這之前他都是這麼認為的。
“少胡說八道了,我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
姜黎挑眉,“死鴨子嘴硬。”
姜黎看了一圈,目光聚集在鄭天貴爹的墓碑上,也不知怎麼上前撿起旁邊的大石頭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墓碑碎成兩塊,周圍的風聲更大了。
“鄭天貴,你看不見總能聽見吧?聽見他們恨不得將你生吞活剝的聲音了嗎?”
姜黎又是一石頭下去,隨後將石頭丟下。
吳茗抱著手走到姜黎旁邊,“你以為你把因轉移到鄭燕婉身上就沒事了?
你錯了,只要是你鄭家子孫,他們都不會放過,一百多口人,真以為鄭燕婉一人就夠還了?”
鄭天貴臉色煞白,被吳茗的話說得心裡沒底氣,“放屁,當初大師明明跟我保證過……”
“他都死了,管你這麼多幹甚麼。”吳茗說著拉起姜黎的手,“我們走吧,他們要遭報應了。”
“想走,沒……”
鄭天貴還沒說完額頭就被石頭砸了。
苗安吉拋著手裡的石頭又砸了過去,冷嗤道:“我阿姐想走就走,關你屁事。”
“快走快走。”吳茗拉著姜黎就跑,那些想上來抓人的被於樺年三兩下就解決了。
“你不管你家那個了嗎?”姜黎看了一眼身後的李凌州。
“呸呸呸,瞎說甚麼!晦氣!
他本來就是死的,他要這裡的東西,咱們還是別摻和了,已經夠了。”
姜黎聽得雲裡霧裡的,他們這行都在藏著說話。
她四下找了一圈,發現小屁孩他們都留下來了。
剛坐上車,吳茗猛踩油門飆了出去。
姜黎看著外面,狂風大作烏雲密佈,上面的電線開始滋滋滋的冒著火花。
“那墓碑就是?”
“對。”吳茗咬著牙,猛踩油門,電光火花在後面狂追。
姜黎眯著眼看著後面,難不成要無差別攻擊了?
“放心,咱們肯定能安全回去。”
吳茗看了一眼外面,再怎麼也得等到天黑。
鄭家別墅裡,鄭燕婉看著外面忽然變化了,胸口激動得劇烈起伏。
他們真的成功了,她自由了!
鄭燕婉拿起車鑰匙朝外面走去,開著車想離開這裡,車子剛出來一截,就被颳倒的樹木攔住了去路。
鄭燕婉面上一僵,不是成功了嗎?
為甚麼還會這樣。
鄭燕婉發現那些東西又朝她靠近了,驚慌失措地拉開車門跌了出來。
“別過來,你們找的人應該是鄭天貴,不是我,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鄭燕婉慘白著臉連連後退。
鄭天貴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知道姜黎他們施了甚麼妖法。
他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張張血盆大口的怪物,嚇得他直接跌倒在地。
“走,快走!”
鄭天貴拍著身邊的管家,幾人扶著他往回跑。
鄭天貴腿軟得直不起來,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他們身上的衣服,好熟悉。
真是村子裡的人!
“走,快走,走得越遠越好。”
鄭天貴剛回來讓人去開車子,結果駛出去一截就看見同樣被攔住的鄭燕婉。
鄭燕婉看見鄭天貴的那一刻,理智完全崩塌,上前撕扯著他的衣服。
“為甚麼,吳茗他們不是已經成功了嗎?為甚麼他們還要跟著我!”
鄭天貴眼睜睜地看著鄭燕婉被她身後的東西拖走,嚇得心口一陣一陣的,腦子裡響起吳茗的話。
一百多條人命,他鄭家祖祖代代都不夠賠的。
難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嗎?
不,他兒子還在國外。
鄭天貴從兜裡掏出手機給兒子鄭耀天打電話,“耀天,你那邊怎麼樣了?”
“爸,我挺好的啊,對了爸,告訴你個好訊息,你有孫子了!”
鄭天貴聽著這句話愣了一下,耳邊忽然響起此起彼伏的笑聲。
那笑聲很有深度。
一百多條人命怎麼賠?怎麼賠?
鄭天貴直接癱倒在地,“不,不,耀天,他不是我孫子,你快殺了他,快殺了他!!”
“爸,你瘋了吧?這可是我兒子,還是雙胞胎呢,兩個都是兒子。”
鄭天貴聽完直接兩眼一黑暈死過去,完了!
耳朵裡全是那些東西得逞的笑聲。
鄭燕婉瘋了一樣上前掐著鄭天貴的脖子,“都怪你,都怪你!”
鄭燕婉忽然兩眼一黑也暈死了過去,福伯和其餘的人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嚇得尿失禁。
有的甚至已經開始跑了,可惜,這些年他們早就成了鄭天貴的幫兇。
……
姜黎沒想到還能見到小屁孩他們,不過這,數量也太多了。
“鄭天貴死了?”
“沒有。”小屁孩笑著衝她搖搖頭,“姐姐說過,讓他們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得慢慢來才有意思。”
姜黎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別說是跟她學的,她可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