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貴看著吳茗笑了笑,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她們這種小年輕人,不可能不感到心動。
吳茗臉上帶著恭維的笑,心裡早就罵罵咧咧了。
兩人從書房下來後,吳茗朝著姜黎走過去,衝她眨了眨眼睛,現在能待在鄭家了,剩下的慢慢來。
鄭天貴看著姜黎身邊的苗安吉。
“這,這不是苗總嗎?”一個在這麼短時間內連續走上坡路的企業家,沒有人會不知道。
鄭天貴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著,他不相信真有人運氣好到做甚麼都能成功,這苗安吉估計也做了些手腳,要是有機會能向他請教請教就好了。
苗安吉往沙發上一靠,“鄭老闆,幸會。”
可惜了,他偏就是這號人!
“阿姐,今晚不回去了嗎?”苗安吉回頭看著姜黎。
鄭天貴詫異張嘴,姐?
鄭天貴隨後連忙反應過來,立馬讓管家去安排住處。
“福伯,還愣著幹甚麼,快給苗總,還有苗總姐姐,吳大師他們安排客房啊!
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是,老爺。”
管家聞言立馬轉身去安排最好的客房。
鄭天貴又吩咐廚房開始做晚飯。
吳茗看著手裡的羅盤,指標一陣在亂轉,這裡的的磁場真是亂到沒邊了。
吳茗收起手裡的羅盤,看向苗安吉,她沒辦法,沒事啊,他有。
吳茗朝他伸手,“小吉,給我個。”
苗安吉瞥了她一眼,隨後袖子裡跑出來一條蟲子朝她手心爬去。
“嘿嘿。”吳茗連忙揣兜裡,餘光看見盯著這邊的李凌洲,臉上的笑瞬間就落下來了。
“看甚麼看?”
李凌洲瞥了苗安吉一眼,目光落在吳茗身上,兩秒後移開。
吳茗頓時搓了搓手臂,怎麼感覺這麼冷呢。
苗安吉看了一眼李凌洲,眉梢一挑,活死人,還是第一次見。
他身上的肉不會爛嗎?
苗安吉撐著下巴打量著李凌洲。
李凌洲面無表情地將身上的蟲子彈飛,警告地看了苗安吉一眼。
“切,無聊。”苗安吉收回視線,轉頭看著姜黎,嘴角勾起笑,還是她阿姐好看。
姜黎低著頭聽著吳茗的碎碎念,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計劃。
“明天晚上我們找藉口去山裡,先找到鄭家的祖墳,再找到鄭燕婉身上的因果,把它捋順了,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他自己會遭報應的。”
姜黎聽得連連點頭,“好。”
“小姐,你,你好了?”管家看著從樓上下來的鄭燕婉,驚訝的出聲。
鄭燕婉看了一眼家裡出現的陌生人,神情冷漠的坐在一邊,這段時間,她爸都不知道請了多少人了。
不過,鄭燕婉看了看脖子上的東西,抬頭看著吳茗,“這東西,是你的?”
吳茗點點頭,友好地露出笑來,他們還想從鄭燕婉這裡得到更多的訊息,“嗯,戴著是不是精神好多了?”
鄭燕婉坐在旁邊木訥地吃著飯菜。
姜黎默不作聲地打量著她身後的村民,轉移因果的媒介是甚麼?
晚飯過後,鄭天貴因為公司有事先走了,他們也得到了機會。
苗安吉給鄭家的傭人下蠱讓他們陷入短暫的昏迷。
姜黎和吳茗來到鄭燕婉的房間,一推開門,一股冷氣襲來。
吳茗走進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直接開問,“鄭小姐,如果你不想被他們拖下地獄,你必須告訴我們關於你父親的一切。”
鄭燕婉眸子動了動,情緒激動的看著他們,“你們真的看得見?”
“是。”吳茗點頭。
“我,我也不知道,其實我是在半年前就看見他們了,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只是遠遠地看著,並沒有做甚麼。
直到前段時間,他們開始咬我,我看著他們把我身上的肉咬掉,好痛,可他們不相信,我爸爸也不相信。”
“因為就是你爸爸做的,你只是鄭家的替死鬼,你死了,你爸爸便解脫了,他巴之不得早點看你去死。”
“不,不可能,從小到大,爸爸對我都很好,比哥哥還好,他每年都給我買很多東西。
小時候我們家其實不算好,但爸爸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禮物。”
鄭燕婉呆呆地看著前面,絲毫不願相信,鄭天貴是這樣的人。
吳茗打斷她,“等等,鄭小姐,你說的那些禮物大概是多少價位的?”
“不知道,就是一些珍珠,鑽石,還有包,房子車子。”
吳茗深吸一口氣,“所以這裡也是記在你名下的?”
鄭燕婉看著吳茗,呆呆的點點頭,“對,這裡就是爸爸專門為我買的。”
“問題就出現在這了,鄭家賺的錢全花在你的名頭上,你是整件事的受益者,怪不得他們會找你,不找鄭天貴。”
姜黎看了一圈鄭燕婉的房間,也沒看出鄭天貴有多寵她,藉著給她買東西的名義,實際上全花在自己身上了。
“鄭小姐,你之前去靜山寺也是因為這件事?那你肚子裡的孩子呢?”
鄭燕婉聽見孩子兩個字眼神就忽閃起來,“去靜山寺確實是因為這件事,可後面從靜山寺回來後,我就流產了。”
姜黎摸著下巴,流產?
姜黎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忽然視線停在兩人的合照上,好奇地拿起看了一眼,鄭燕婉和一個男人,背景還有些熟悉。
金三角。
“鄭小姐,這是你男朋友?”
“啊,對,不過我們分手了。”鄭燕婉低著頭,緊張地扣著手,他們幹甚麼?跟審問犯人一樣。
姜黎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多歲的年紀,手臂上紋著紋身,最吸引她的是,口袋處冒出一個疑似針筒的東西。
姜黎將照片放了回去,回頭看著鄭燕婉。
鄭家沒一個好東西。
“那打擾鄭小姐了,我們先回去了。”
姜黎帶著吳茗回到房間,給路星野發訊息,【路星野,鄭家和坤沙他們有關係嗎?
你能幫我詳細查查鄭燕婉嗎?】
路星野拿起手機看見姜黎發來的訊息,鄭家和坤沙?
她是不是又發現甚麼了?
【好,我查查。】
路星野給國際刑警那邊打電話去了解,隨後給其他警局發訊息,一起蒐羅。
姜黎看著路星野的訊息,放下手機。
一開始她以為鄭燕婉是個受害者。
她說她從靜山寺回來就流產了,可給她的感覺更像是她自己打掉的。
一個期待孩子的母親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她房間裡沒有一樣關於嬰兒的物品,鞋子也都是高跟鞋,除了拖鞋,沒有平底的。
“姜黎,你是不是感覺很奇怪。”吳茗坐在她旁邊看著她。
“我也覺得很奇怪,拋開那些東西,鄭家的氛圍讓我感覺很奇怪。”
“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