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姜黎直接伸出手去抓,本以為只是徒勞,沒想到還真扯開了。
吳茗立馬穩住方向盤,猛踩剎車,兩人狠狠往前傾了一下。
姜黎被安全帶勒得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吳茗頭嗡嗡嗡的,眼前也是花的,拉開車門直接朝地上栽去。
緊接著被人及時接住。
姜黎開啟車門慌亂的朝這邊走來,看清楚扶著吳茗的男人震驚得愣在原地。
小屁孩張牙舞爪的朝姜黎撲去,還沒靠近就被彈開了。
姜黎看著地上大變樣的小屁孩,眉頭越皺越緊,這裡不對勁。
其餘的也紛紛跑出來想上前勸他冷靜,下一秒還被小屁孩教訓了一頓。
吳茗搖了搖頭,“謝謝啊。”
她抬起頭來看見李凌洲,嫌棄的甩開他的手,“謝你大爺!”
李凌洲扯了扯嘴角,沒說甚麼,目光朝著姜黎附近看去,最後落在小屁孩身上。
上前兩步,小屁孩嚇得瑟瑟發抖,不斷的朝姜黎身後靠。
李凌洲靠近,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緊接著小屁孩身上的黑氣散去,恢復了正常。
小屁孩愧疚的看著姜黎,隨後往後退了兩步,“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很奇怪的畫面,讓我感覺很生氣很生氣,就……”
“沒事。”姜黎走到吳茗身邊檢視了一下她的情況。
“沒事,不過得想個辦法,不然他再失控,怕控制不了。”
小屁孩不捨的看了一眼姜黎,對著她鞠了一躬,轉身準備離開。
“有辦法嗎?”
姜黎看著面前的兩人,她看著李凌洲,應該是人吧。
“辦法總比困難多,你等我想想。”吳茗說著從車上把自己的包拿下來,在裡面翻找起來,最後拿出一個稻草人。
“你讓他進去,我給他封住。”
姜黎接過回頭看了看小屁孩,小屁孩眼前一亮,立馬進去了。
姜黎將稻草人遞給吳茗,
吳茗接過在上面貼了符,“應該能行的。”
吳茗說完看了一眼周圍,這地方到底有甚麼,竟然影響這麼大。
山莊管家匆匆趕到,“吳大師,李大師也在啊,老爺讓我來接你們,這邊請。”
另一名傭人上前,“吳小姐,車子我幫你停就好了。”
吳茗將車鑰匙遞了過去,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李凌洲,這鬼有病吧,怎麼還成大師了。
姜黎將稻草人放進包裡,背好包跟著吳茗上了車。
“李大師,我們這的風水你看得怎麼樣?能改嗎?”管家殷勤的看著李凌洲。
姜黎吳茗齊齊震驚的看過去,風水大師?
李凌洲不著痕跡的看了兩人一眼,回道:“不好說。”
“姜黎,你怎麼看?”吳茗湊近,跟姜黎說著悄悄話。
“看不懂,我不懂這個。”
“真奇了怪了。”吳茗吐槽了一句,師傅也沒跟她說啊。
想到師傅,刀子一樣的眼神再次落在李凌洲身上。
在管家的帶領下總算是到了山頂上的莊園。
姜黎下車的時候看了一圈,這裡風景可真好。
“姜黎,這裡不對勁啊。”
“對啊,為甚麼我們會感覺到這麼難受,心裡好恨,但不知道恨甚麼,為甚麼要恨。”
姜黎耳邊傳來一群痛苦猙獰的聲音。
壞了,這要是都暴走了,誰控制得住。
姜黎回頭看向吳茗,“吳茗,你看出甚麼來了嗎?”
吳茗看著大門口,以及對面的叢林,感覺裡面有甚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們。
李凌洲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眸光動了動,看來他沒找錯東西就在這。
“各位裡面請。”管家連忙招呼他們進去。
“老爺,吳大師李大師他們到了。”
姜黎看過去,一個頭發半白眼神犀利的老人。
“帶吳大師去小姐房裡看看吧,來人給李大師倒茶。”
姜黎收回視線,女兒中邪,風水,很明顯這老頭更在乎風水。
姜黎跟著吳茗朝樓上走去。
“不要,不要過來,滾,滾開啊!”
剛上樓就聽見了裡面傳來的聲音。
“一個月前,小姐就總說自己看見一群東西纏著她,一開始老爺也沒當回事。
可後來知道小姐開始胡言亂語,身上還會出現紫色的咬痕,老爺便開始找人來看。
可最後小姐還是沒好,吳大師,你也是老爺的老朋友介紹來的,這件事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好,不過我先看看是甚麼情況。”
管家點點頭,隨後拉開了面前的房門,“小姐,啊!”
管家話還沒說完,手臂上就被裡面的鄭燕婉死死咬住。
旁邊的保鏢連忙上來幫忙,最後管家面露恐慌的被他們扶著下去。
姜黎看著面前的女人,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那裡見過。
鄭燕婉朝著吳茗撲來,姜黎直接用手抵住她的額頭推著她後退,隨後撿起地上的繩子,利索的把她綁起來。
吳茗進來後就仔細檢視起來,順便問問姜黎,“姜黎你看見了嗎?”
姜黎點頭看著屋子裡一群張牙舞爪的東西,“嗯,很多。”
吳茗絕望的深吸一口氣,“很多是多少。”
“大大小小二十來個,他們看起來都很恨這女人。”
吳茗認命的從包裡掏出東西給子開眼,看見房間裡站著密密麻麻,一個個面露兇光的看著兩人,她都被嚇一跳。
“我去,這家人是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跟著師傅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
吳茗頭疼的想辦法,姜黎盯著旁邊捆住的女人看。
“先保命要緊。”吳茗從兜裡掏出祖傳五帝錢給鄭燕婉戴上。“有了這東西,它們暫時靠近不了,我們下去先了解一下前因後果吧。”
兩人轉身下樓,樓下談事的兩人聽見動靜朝他們看來,吳茗忽然看見旁邊展示櫃上的東西。
這鄭家收集這麼多死人的東西幹甚麼?
吳茗看著下面的老頭,這人,不是好人吧!
吳茗臉色嚴肅的帶著姜黎朝下面走去。
“吳師傅,我女兒怎麼樣了?”
鄭天貴笑著朝她看來。
吳茗嚥了咽口水,他真的不知道嗎?
鄭天貴低頭喝了口茶,眼底閃過兇光,看來這小丫頭真有些本事。
之前那些可甚麼也沒看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