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徵和王揚他們將常思琪丟上車,隨即開車離開。
常思琪看著一旁昏迷不醒的蔡荷,不免有些擔心起來,也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常思琪看著胡徵三人,知道此刻她說甚麼都沒用,都敢殺人的人,你跟他說甚麼殺人是犯法的完全是沒用的。
“還好發現及時,不然咱們都得玩完!”
熊信罵罵咧咧的上車,看著一旁的常思琪冷哼一聲,要不是時間緊迫,真想好好教訓教訓她。
常思琪識趣的閉嘴,安靜的縮在一旁。
姜黎開著車子趕到的時候,徐承福的人已經到了,現場只有常思琪的車子停在路中央,人早就不見了。
他們立馬通知H市那邊的同事留意著幾人的動向。
姜黎看了看現場,沒有血跡,說明常思琪沒事。
吳茗下午的時候就要跟著他們一起去了H市,現在也接到了姜黎的電話。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有我在沒意外。”
吳茗看著身後的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你竟然這麼邪門,不如多多行善積德,說不定到了下面也能謀個好差事。
姜黎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頁面,疑惑幾秒。
H市的墓,該不會是上次她跟曹師傅去的那個墓吧?
但是黑燈瞎火的,也麼看出來有多豪華。
曹師傅從哪裡回來後沒多久就走了,這真的好嗎?
姜黎上車開著車朝H市趕去,哪三人出事就算了,吳茗可千萬別出事。
“大家打起精神來,目標靠近!”
埋伏在四周的刑警看著暗處走來的幾道黑影瞬間警惕起來。
胡徵在前面領路,王揚和熊信一人扛著一個跟在後面。
“就是這了。”胡徵走上前看了一眼墓碑,李凌洲三個大字,看來沒找錯。
熊信和王揚一聽立馬把人放下,拿起旁邊的鏟子,準備開挖。
吳茗看著三人這簡單粗暴的動作,嘴角一陣抽搐,這三人連盜墓新手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刨墳的。
三人剛挖了幾鏟子下去,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頓時嚇得汗毛豎起。
“你們有沒有聽見甚麼聲音?”熊信聲音發抖的問,該不會真撞上甚麼東西了吧?
胡徵和王揚手裡的動作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四周漆黑一片,甚麼也看不清楚。
“熊信,你別疑神疑鬼的了。”胡徵忍不住訓斥了一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道理嗎?
熊信哦了一聲,收回視線,他剛才真的聽見草叢裡有聲音了。
或許是他太緊張了吧,說不定只是風弄出來的。
熊信打消心裡的疑惑,開始專心刨墳,絲毫沒有發現身後一閃而過的黑影。
幾道影子朝他們緩緩靠近。
胡徵一邊挖一邊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有種後背發毛的感覺,難道是他的錯覺?
胡徵又挖了兩鏟子,不對勁!
他剛回頭,下一秒就被身後的刑警撲上來兩人摁住。
胡徵看著身後的警察瞬間懵了,警察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胡徵,大田鎮的山火是你們放的對不對?”
“放屁,你們有證據嗎?就在這裡亂說!”胡徵說甚麼也不會承認的,反正他們沒證據。
“有甚麼話留著回警局說吧!”
吳茗連忙上前給常思琪鬆綁,兩人一起去看了一下蔡荷的情況。
“蔡大娘,蔡大娘!”
吳茗叫了兩聲,餵了些水進去。
胡徵三人還在狡辯,旁邊一名刑警聽煩了,衝他們呵斥,“綁架人是事實,閉嘴!”
熊信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這下是真完了!
吳茗和常思琪先送蔡大娘去醫院。
警局裡,徐承福看著面前的三人,想到那場山火以及無辜的蔡大娘,心裡這火就蹭蹭蹭的。
“你說火不是你放的,那你為甚麼要綁架蔡大娘!
老實交代當晚你們是不是遇到董永了?是不是對他下手了!”
徐承福邊說著邊敲擊著桌子,董永兒子死在山火中後就去當了護林員。
要是真的死在山火裡,還真是……
徐承福想到這胸口這口氣越發不順暢。
“徐隊徐隊忍住忍住!”
一旁的警員看著徐承福想上去揍人的樣子,連忙攔住。
這要是真動手性質就變了呀!
“勞資真的是!”徐承福咬牙切齒的暗罵一句。
他忽然想到甚麼問一旁的人,“姜黎呢?她怎麼沒回來?”
旁邊年前警員尷尬的撓撓頭,“她車開的太快了,我們沒跟上。”
徐承福無奈扶額,“下去好好練練車技像甚麼樣子。”
“徐隊,姜小姐開那車堪比職業選手,真不怪我。”
徐承福看過去,“犟,再犟!”
小警員癟癟嘴,連忙閉上。
徐承福摸著下巴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胡徵三人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是因為他們沒證據。
確實沒證據。
但如果火不是他們放的,他們沒見過董永又怎麼會搬家蔡大娘。
“山上找的怎麼樣了?找到有用的東西沒?”
“已經在盡力找了。”
徐承福摸著下巴坐回椅子上,想著胡徵三人,最後想到那個胖子熊信。
熊信一進來就嚇得六神無主,可能會是一個突破點。
徐承福喝了兩口水,帶著人朝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裡熊信面色煞白看著這麼凝重壓抑的環境,嚇得渾身發抖。
徐承福在門口咳嗽兩聲,整理自己的表情,這才推開門走進去。
熊信看著走進來的徐承福身子更抖了。
徐承福還沒坐下來,腦子裡已經在胡思亂想了。
徐承福看著熊信臉上藏都藏不住的樣子,瞬間信心十足。
他一臉嚴肅的走到熊信面前坐下,眼神犀利的看著他。
熊信看著徐承福的樣子,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他。
“火不是我放的,人跟我也沒關係,我甚麼都不知道。”
熊信嚥了咽口水,顫抖著聲音先開口。
徐承福雙手放在桌上,“熊信,他們說的跟你說的可不一樣。”
熊信腦子嗡的一下,這話甚麼意思?
從他進來到現在十分鐘沒見到警察,難不成那兩人把他賣了?
看著熊信琢磨的樣子,徐承福一記重錘。
“你現在開口,是救你自己,再猶豫,就真的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