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察同志我們都是受人指使的。”
哐當!
路星野一身怒氣的從外面衝進來,滿眼怒火的看著裡面的賈勝。
“原來是你。”
路星野衝上去揪起賈勝的衣領對著他幾拳下去。
“星野,好了,好了,注意影響。”
周天成上前攔住路星野,結果沒想到路星野火氣這麼大,一下子被推翻了,好巧不巧的砸在賈勝身上。
賈勝剛縫好的傷口被他這麼一壓全都裂開了。
“啊啊啊!”賈勝痛苦的慘叫出聲。
外面的警員聽見動靜連忙衝進來將周天成扶起,路星野拉開。
再看地上的賈勝,早就昏死過去了。
“他是坤沙的人,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線索。”
“這是醫院那邊賈勝他們的檢查報告。”趙碩拿著報告走了過來。
對上他的眼神,周天成接過他手裡的報告,秦姝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賈勝手上的痕跡,和身上的傷口,和當初趙清河身上的痕跡一致,還有身上被劃的位置,和當初趙清河分屍的手法一致。
還有上次車禍現場的那幾個犯罪分子,死狀慘烈,基本上結合了趙清河,駱安安,紀巖的作案手法。”
周天成皺眉,看著手裡的幾份報告。
路星野一把搶過來全撕了。
幾人震驚的看著他。
“你瘋了!”周天成震驚的看著他,他的理智呢?被狗吃了。
路星野胸口起伏的看著他們,“對,我瘋了,那你們要怎麼辦?把姜黎抓了嗎?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可是也不能是這麼極端的法子。”周天成嘆了口氣,轉身看向秦姝,“你有認識比較好的心理醫生嗎?
姜黎的情況如果持續下去,我怕她遲早有一天會誤入歧途。”
如果一直持續下去,他真的擔心有一天面對的人,會是姜黎。
“你想多了,她比任何人都清醒,根本不需要甚麼心理醫生,如果你們真記得姜黎的好,就當不知道就行。”
路星野轉身走了出去,如果他們真有能力,姜黎怎麼可能走到這一步。
路星野出來後從兜裡掏出一隻煙,頹廢的靠在牆上,坤沙技術部這邊還在追蹤,甚至開始推算他整容後的樣子。
這幾天查了不少四十歲寸頭,扳指,手戴佛珠的人,這些要麼是暴發戶,要麼就是開發商。
當然因為這個線索,還順勢打擊了幾個惡勢力犯罪的。
現在蔡越死了,賈勝也主動自首,只會讓他更加警惕,更難上加難。
“叔叔,我前幾天看見照片上的照片上的靜姨了,不過她說我認錯人了。
可是明明就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啊。”
路星野聽見李小茹的聲連忙背過身掐滅煙,“小茹,照片?你說的甚麼照片?還有你說的靜姨又是甚麼時候看見的?”
路星野蹲下身看著她。
“就是那天來的那個姨姨,和叔叔說話的那個,照片,就是一個很多人很多人的照片。”
和他說話的那個?難不成是姜黎!
“小茹,你說的這個很多人很多人的照片,你知道在那裡嗎?”
李小茹看著他,將身上一直揹著的小書包取下來,隨後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就是這個,你看旁邊這個又白又漂亮的就是,我的娃娃都是姨姨送給我的。”
路星野接過她手裡的照片揉了揉眼睛,看著上面和姜黎八分像的女人,激動的看著李小茹。
“小茹這張照片能不能給叔叔?”
李小茹看著他搖搖頭,“不行,這是爺爺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了。”
“那叔叔借用幾天可以嗎?”
“好,不過叔叔你一定要還我。”
“叔叔一定還你。”路星野帶著李小茹走進去,在工位上坐下。
前幾天,那姜黎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但她並沒有說。
“小茹,你說的靜姨還活著嗎?”
“活著的,我和爺爺還去看過她,爺爺說靜姨瘋了,但是每次去,靜姨都會給我一個娃娃,可漂亮了。”
路星野從上面一一看過去,隨後指著一個氣質不一樣的男人,“小茹,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李小茹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看著他點點頭,“有的,他可兇了,我爸爸媽媽當時跪在地上求他,後面爸爸媽媽就不見了。”
路星野拿起照片朝技術部走去,在他們推測出來的人臉上一一對比,如果真是這樣。
坤沙整容的時間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早,也許他們知道的整容已經不是坤沙的第一次整容了。
“江大哥,麻煩你幫忙看看這個人,再照著這個人推測一下。”
江望接過他手裡的照片,隨後看著自己剛推測出來的畫像,這麼多天了,他差點就要懷疑自我了。
“好,這件事交給我。”
路星野也看見他面前的畫像,心裡忍不住激動起來,他們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江大哥,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這照片是李大爺留給李小茹的唯一念想,別弄壞了。”路星野連忙退出去,體貼的關上門。
出來後他來到李小茹身邊,“小茹,那你想見靜姨嗎?”
李小茹點點頭,“想,不過我不知道怎麼去,只知道是一家醫院,裡面還有很多脾氣不好的病人。
每次去的時候,爺爺都讓我離他們遠點。”
路星野點點頭,聽描述更像是精神病院。
他連忙查了一下李小茹家附近的精神病院,當地只有一家精神病院很快他便查到了訊息。
他看了一眼時間,拉著李小茹朝外面走去。
一小時後,精神病院。
“小茹是這裡嗎?”
“就是這裡,我帶你去。”李小茹拉著路星野的手朝裡面走去。
一進來所有病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有的甚至朝他們靠近,李小茹害怕的往他身邊縮。
路星野彎腰將她抱起,跟著她的指引來到一間病房。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歌聲,他湊上前望去,角落裡,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抱著枕頭,唱著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