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吳茗打來影片電話,“我都來這麼多天了,整個鄔家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和我有關的訊息。”
“那要是找不到怎麼辦?”姜黎擔心的看著影片對面的吳茗。
“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可能會有些麻煩。”如果找不到的,肯定會有些影響。
“要不……”
“不用,你就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
吳茗聽出姜黎甚麼意思,立馬出聲制止,她的事怎麼好意思麻煩她大老遠帶著傷跑過來。
姜黎其實想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癢,問題不大。
“就這樣啊,你別擔心,先掛啦。”
姜黎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又看了看路星野那邊。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於樺年起身去開門。
看著門口的駱景恆和杜康還是讓他們進來了。
“姜小姐,那天謝謝你,這是一些心意。”
杜康將一些價值不菲的中藥材放在桌上。
駱景恆在對面坐下,“抱歉,那天嚇到你了吧?”
“沒事,你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好多了,謝謝。”
“噢。”姜黎一個字結束尬聊。
於樺年去廚房做飯,沒一會端著飯菜出來了。
不得不說他們來的時間剛剛好正是飯點。
駱景恆看著面前的飯碗,端起吃了起來。
杜康看著這一幕忽然明白了,雖然於樺年做的飯菜確實好吃,但是更重要的是姜黎這個人。
杜康剛準備拿手機,下一秒駱景恆的目光看了過來,瞬間不敢動了。
飯後駱景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著姜黎。
“我可以來你家蹭飯嗎?家裡太冷清了。”
姜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知道他的身份後,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才對。
可是這一切跟駱景恆好像並沒有關係。
“不方便的話就算了,謝謝招待。”駱景恆笑了笑,轉身離開。
姜黎將門關上。
晚上還是讓於樺年去叫駱景恆來吃飯了。
不過這次駱景恆是一個人來的,沒帶杜康。
姜黎提防的心思鬆懈了些,她也不想時時刻刻面對一個監控。
看著對面的駱景恆,姜黎心想,他這麼聰明的人應該知道杜康的目的。
但還是將人帶在身邊,他這樣的人也逃不開掌控嗎?
姜黎咀嚼的動作都滿了些。
駱景恆見她一直神色各異的盯著自己。
“一個將死之人,做再多的掙扎也是無用功。
杜康是我父親的人,也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絡。”
“噢噢,不好意思啊,腦子有些活躍了,別介意。”
姜黎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埋頭苦吃。
她頓時有種想問清楚的衝動,不過還是被她壓下去了。
保險起見再觀察觀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兩天後,姜黎接到苗安吉打來的電話。
“喂,阿姐,吳茗和他師傅不見了,我,我現在在警局裡。”
姜黎一聽,心瞬間提了起來,“不是說有辦法嗎?怎麼忽然不見了。”
“是鄔永輝身邊那個李天命發現了,他們應該是把吳茗和曹師傅藏起來了。”
吳茗身上沒有他的蠱蟲,他沒法找啊。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來,你先照顧好自己的安全。”
姜黎結束通話電話連忙看機票,最早一趟還是明天。
“需要幫忙的話我這邊有私人飛機。”
駱景恆看著姜黎,飛機是駱衡為他準備的,為的就是能第一時間治病。
“好,那麻煩你了駱先生。”
“不麻煩,應該的。”駱景恆看著姜黎,心情忽然好多了。
緊要關頭,姜黎也懶得想那些彎彎繞繞了,救吳茗要緊。
“你也要一起去嗎?你身體受得了嗎?”姜黎看著飛機上的駱景恆。
“沒事,還沒脆弱到那個地步,我去的話可能更方便。”
姜黎點了點頭,也是,他的地盤。
飛機在駱家停機坪停下,姜黎一下飛機立馬給苗安吉打電話。
“喂,小吉你現在還在警局嗎?”
苗安吉看了一眼面前莫名其妙的女人,“嗯,阿姐,你快過來找我。”
姜黎聽著苗安吉的話,怎麼聽著有些委屈。
“好,我馬上過來。”
苗安吉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在自己面前發愣的女人,皺眉,“喂,你幹嘛?”
鄔童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她剛才竟然聽見他說,爸把姐姐抓了關起來了。
這怎麼可能,這幾天爸爸媽媽對姐姐多好,他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恨不得將虧欠姐姐的還給她。
“你不認識我,我是鄔童。”
鄔童看著面前的少年,這人不是在她家住了這麼多天,怎麼連她是誰都沒記住。
苗安吉看著鄔童,好像是有點印象,“噢,沒有記住你的義務。”
苗安吉說完低著頭沒理會她,阿姐說要來找他,又可以見到阿姐了,正好。
“苗安吉,你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鄔童著急的看著苗安吉,想問清楚。
苗安吉被她問的煩了,“你這女的話怎麼這麼多。
你爸當年把你姐姐的命換給你,現在還不知足,看她還活著,還想再換一次。”
苗安吉說完起身走到一旁,離她遠遠的。
鄔童聽完腦子直接宕機了,他口中那人,真的是她爸爸嗎?
打她有記憶起,爸爸就很愛她,會記得她所有的要求,有求必應。
怎麼可能是他口中,那種害人性命的人。
而且這幾天,爸爸和姐姐相處的也很好。
鄔童茫然的看著苗安吉,想多問幾句,可是她一看過去,那人立馬往旁邊挪了挪,好像她是甚麼洪水猛獸一樣。
姜黎坐著駱景恆的車很快就到了警局,一進來就看見旁邊的苗安吉。
“小吉,你沒事吧?”姜黎眼神上下檢查著,看見一旁的鄔童,警惕的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鄔童看著出現在這裡的姜黎和駱景恆。
“姜黎姜小姐,駱先生,你們怎麼在這裡,還有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說我爸給我換命,是假的對吧?”
姜黎看著不諳世事的鄔童,怪不得吳茗心裡難受。
吳茗從生下來就被犧牲,而她身為受益者卻被保護的好好的。
同父同母區別卻這麼大。
“是真的。”姜黎說完看了眼她身後的警徽,真是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