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附和地點點頭,隨後想到甚麼,“那鄔童身體是不是有甚麼疾病。
需要,需要些甚麼東西?”
這點路星野一開始也考慮過了,但是……
他找出鄔童的體檢報告,“鄔童身體沒有大病,不需要換甚麼。
或許,鄔永輝真的是出於愧疚?”
姜黎否定地搖頭,“可是吳茗從見到鄔永輝那天起,就開始做噩夢。
而且她也說了,鄔永輝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他身邊那個男的,是算命的。”
路星野看著電腦螢幕,那這種事他還真沒辦法,他懂也不會。
“沒事,吳茗說她聯絡她師傅了,到時候應該能知道他們的目的。”
路星野點點頭,忽然想到她剛才說的,“你遇見駱景恆了?”
“嗯,他說他來這邊看病,他有心臟病。”
路星野聽見姜黎語氣中的同情,“駱家想找顆心臟應該不難。”
姜黎點點頭,“他說是他不想。”
路星野歪頭看著姜黎,所以她這是心疼駱景恆?還是覺得是同類,所以……
姜黎看著路星野一直盯著自己,撓撓頭,“我就是覺得他看起來隨時一副快死了的樣子。”
“嗯。”路星野低下頭重新看著電腦,當年的事他查到了一些線索。
姜黎失蹤的那個鎮子,當時坤沙在鎮上躲了一個多月。
路星野記好地址,回頭就看見旁邊靠著睡覺的姜黎。
他合上電腦,起身將人抱到病床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
有時間心疼別人也不知道多心疼心疼自己。
路星野看著姜黎,過陣子他要去培訓班了,心裡莫名有些不捨。
可他不想成為一個弱者。
路星野看著姜黎放在床邊的手忍不住伸出小指勾了勾。
隨即起身倉皇而逃。
姜黎聽著關門聲,睜開眼睛,感覺手指燙燙的,她縮排被窩裡。
姜黎,你在想甚麼呢,路星野是個好人,你怎麼能拖累人家。
……
第二天吳茗來醫院和姜黎說了鄔永輝的事。
“姜黎,我總感覺怪怪的,可他看起來一副慈父的樣子。”
吳茗看著姜黎,說實話,昨天她差點就被蠱惑了,回去怎麼想都覺得心驚。
姜黎安撫地抱抱她,“沒事,你還有我們。”
“姜黎,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在想我要不要假裝同意,看看他到底想幹甚麼。
不然我這心裡不踏實,總感覺有甚麼在等著我。”
“好,我陪你。”
“哎哎哎哎!你還知道你是個病人嗎!”吳茗連忙摁住姜黎的動作。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又不是哪吒有三頭六臂。
路星野微微鬆口氣,勸得住就好。
“那讓小年和小吉陪你一起?”姜黎看著吳茗。
“不去。”於樺年想也不想地拒絕,他走了誰來照顧她,苗安吉做飯只會炒一盤蟲子,能吃嗎?
至於這個路星野,他也不放心。
姜黎頓時一噎,“我沒事的,醫院這麼多人呢。”
“他們做的有我做的好吃?”於樺年抱著手站在旁邊。
“哎呀,姜黎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是一個人去,我還有我師傅呢,他可厲害了。”吳茗連忙制止住。
姜黎擰著眉在腦子裡想著人,抬頭看著苗安吉。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跟你走一趟。”苗安吉傲嬌地抱著手看著吳茗。
“好,到時候有甚麼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吳茗拍了拍胸口,管他是甚麼東西,要真有陰謀,送他去蹲大牢。
“咚咚咚,姜小姐,我們少爺說,如果你弟弟需要廚房的話,可以去他那裡。”
杜康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老臉也有些掛不住,駱家這麼多廚師,他還真不信她的人,真能讓少爺食慾大開。
姜黎這才想起來昨天的事,看著於樺年,“就是H市遇到的那位駱先生,我昨天跟他說你做飯好吃,他想嚐嚐,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回絕了就好。”
於樺年看了看門口的杜康,想到當時H市警局說的,駱家是H市的第一個個體戶,早年前也是駱家帶著發家致富。
在本地人心中,駱家不亞於土皇帝。
於樺年眸子動了動看了姜黎一眼,點頭,“可以。”
不就是攀關係嗎?他也會。
“那我讓人去買食材。”杜康說完轉頭離開,至少少爺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了。
姜黎詫異地看著於樺年,壓根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麼快。
於樺年在旁邊坐下,心裡估摸著,A市有於家,C市有紀青禾他們,H市現在駱家,這點靠山不夠靠的。
路星野看著沉思的於樺年,忽然想到甚麼,不由笑著搖搖頭。
“那小年在這裡陪你,我還有事出去一趟,晚點回來。”路星野起身和姜黎打招呼,他還得去查查關於坤沙的事。
“不吃飯了嗎?”姜黎看著路星野。
“我去樓下隨便買點吃吃就好了。”
路星野走後,姜黎帶著於樺年他們來串門子。
“駱先生。”駱景恆聽見聲音,抬頭看過來,門口站著好幾人。
“進來坐吧,隨意就好。”
吳茗走進來,張著的嘴就沒合上,這也太誇張了,沒想到醫院裡還有這麼高檔的病房。
“姜黎,明天我帶著小吉去H市。”吳茗看著手機上的機票。
這件事要是不處理,在她心裡就像個大石頭一樣。
姜黎看了一眼,點點頭。
駱景恆抬頭看了吳茗一眼,抿了一口參湯,“吳小姐去H市是有甚麼事嗎?”
吳茗呵呵笑了兩聲,“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忽然冒出來個爹,去看看怎麼回事。”
駱景恆打量了吳茗兩眼,“吳小姐,駱某斗膽問一句,二十四年前,誰給你續的命。”
“啊?續命,我嗎?”吳茗驚訝地指了指自己,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
“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一直跟我師父曹坤生活在一起。”
姜黎看著駱景恆,他怎麼知道這些。
“哎,駱先生,你也是同行嗎?”
吳茗震驚地看著駱景恆,這家大業大也就算了,怎麼還是同行。
駱景恆笑著道:“小時候身子不好,一直養在道觀裡,耳濡目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