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勝利用泥像把兒子兒媳婦的屍體藏在山洞裡,對外就說兒媳婦嫌棄女兒兒子殘疾跑了,大兒子想不開跳河自盡。”
這高德勝還真是偏執又自私。
姜黎點點頭,現在也沒他們甚麼事了,剛準備回去,忽然看見吳茗看著不遠處發呆。
她順著看過去,那名叫鄔童的警察接過父母遞過來的餐食,臉上露出被寵愛的表情。
“哎呀,爸媽,都說了不用來給我送飯,我忙完就回去了。”
“這怎麼行,你這工作本來就忙,要按時吃飯,不然以後胃病犯了,某人又要哭鼻子了。”鄔永輝寵溺的颳了刮鄔童的鼻子。
“哎呀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許再這樣了,你們快回去吧,我要回去忙了。”
“好那你記得先把飯吃了啊!”
鄔童提著飯盒走進來。
吳茗收回視線一回頭就發現姜黎正在看自己。
吳茗立即露出笑來,“哈哈哈,姜黎忙完了嗎?”
姜黎點點頭,“嗯,正準備回去了。”
“那我們走吧。”吳茗上前挽著她的手朝外面走。
回到酒店,吳茗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樣子。
姜黎收起手機看了一眼,他這是想家了?
可是她記得吳師傅說過,吳茗是孤兒。
吳茗看著手裡的護身符,戴了二十幾年都沒事,今天卻黑了。
吳茗拆開看了一下,裡面的符紙黑了。
她拿出手機給師傅發了個訊息,希望他能抽個空看看。
第二天姜黎和吳茗一起去醫院裡看白明珠的情況?
白玉蘭守了一晚上,聽見動靜立馬睜開眼,看見是姜黎他們愣了一下。
“姜小姐,這次謝謝你。”
白玉蘭沒想到他們會特地來看一趟。
“你妹妹的情況醫生怎麼說?”
白玉蘭眼眶一熱,淚水在裡面打轉,捂著嘴搖搖頭。
“不太好,醫生說受了不少驚嚇,現在情況更嚴重了,要做手術矯正關節。”白玉蘭側過頭擦了擦眼淚。
一場手術幾十萬,為了給明珠康復買藥已經花了不少錢了。
她現在一時半會也湊不出這麼多錢來。
姜黎看出白玉蘭臉上的為難從包裡拿出基金會的名片。
“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絡他們,就說是我介紹的。”
白玉蘭接過姜黎手中的名片,看著上面的黎字,“謝謝你,黎小姐。”
“沒事,希望你妹妹越來越好。”
姜黎帶著吳茗出來,看著出現在醫院的駱景恆以及他身邊的鄔永輝。
還真是夠巧的。
“好巧。”駱景恆嘴角上揚。
“駱先生好。”
鄔永輝看著駱景恆平易近人的樣子,不由多看了姜黎幾眼。
吳茗的目光一直在鄔永輝身上,明明是一個陌生人,可她看著心裡就不踏實。
姜黎看著吳茗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姜黎拉著吳茗從兩人身邊走過。
駱景恆看了一眼姜黎出來的病房,抬腳走了進去。
白玉蘭看著出現在這的駱景恆,受寵若驚的站起身,“駱,駱先生。”
駱景恆瞥了一眼她手裡的名片,白玉蘭看了一眼連忙遞給他。
“這是姜小姐給我的。”
駱景恆接過她手裡的名片看了一眼,黎明基金會。
他將名片遞了回去,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助理。
“白小姐,這是駱先生的一點心意。”
“謝謝駱先生。”
駱景恆點點頭轉身出去。
“少爺,需要查一下這個姜黎嗎?”
駱景恆遲疑幾秒,“不用。”
黎明基金會是黃家的產業,不過竟然和姜黎有關係。
吳茗出了醫院後,整個人鬆了口氣,那股壓抑的感覺總算沒了。
“吳茗怎麼了?”姜黎擔心的看著她,認識她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
吳茗搖搖頭,回頭看著身後,“我也不知道,那個人讓我不舒服。”
姜黎驚訝的張了張嘴,她還以為是……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沒事,我們明天就回去了。”
吳茗心落了下來,也是明天就回去了,應該是她想多了。
回到酒店,姜黎拿出手機訂了返程的機票,安慰吳茗。
“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就回去了。”
半天的時間,應該不會出甚麼事。
駱家,駱景恆看著面前被抓來的幾人,低頭喝了口參湯。
“你們是誰的人?”
面前的幾人正是盯著姜黎的那些人。
“駱先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況且,姜黎不也是你們駱家的貨,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駱景恆聽著這話,輕笑一聲,起身走上前,“誰跟你說我們目的一樣?
你是,董家?歐陽家?還是李家,總不能是……坤沙吧。”
面前的人神色一滯。
駱景恆溫和的臉瞬間沉下來,“真不安分啊。”
他動了動手指轉身朝自己的小花園走去,身後幾人被悄無聲息的處置。
坐在花園裡,看著被姜黎扯下來的枝條,與周圍開得正豔的花格格不入。
就如同他的人生一樣,再絢爛也擋不住腐爛。
駱景恆撐著頭安靜的看著這一幕,姜黎的出現就像是掉進湖裡的石子,泛起陣陣漣漪。
另一邊,坤沙的人看著被送來的幾具屍體。
“一群陰溝裡的老鼠,別到我家少爺面前晃悠,驚擾了少爺,我們老爺可不答應。”
“你們未免欺人太甚!”坤沙的線人氣得站起身。
駱景恆的管家杜康不怒自威,“他坤沙算甚麼,別忘了,他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
杜康警告完轉身離開,剛回去就看見門口徘徊的鄔永輝。
“鄔老闆,你這是做甚麼?”
“杜管家,我女兒等不了了,求駱少爺幫幫我們吧。”
鄔永輝卑躬屈膝的求著杜康。
“去去去,盡損陰德的事,找死呢!”
杜康面色一沉直接將人趕走,這不是討罵嗎?
明知道他家少爺身體不好,還讓他幫這種缺德忙。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求求你們了,我給你跪下。”
鄔永輝朝著杜康就跪了下來,他也是沒辦法,不然也不會出此下策。
杜康眸子銳利的看著他,“聽說你二十四年前就找人給你女兒換過命了,怎麼,偷了二十四年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