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則剛咳嗽兩聲,一睜眼就看見旁邊的警察,以及警徽瞬間傻眼。
他怎麼,在警局?
趙碩見袁則剛醒了,面色瞬間一變,冷肅的看著他。
“袁則剛,你涉嫌故意殺人……”
“那咋了,他們該死,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老無所依。”
袁則剛冷哼一聲,他無親無故,他怕個屁,他只恨昨晚下手晚了些。
就應該讓那兩個畜牲體驗一下他的痛苦。
“袁則剛當初是你不夠堅定,自己要把兒子送出去的。”
袁則剛死不承認,“要不是他們一直施壓,我怎麼可能把我唯一的兒子送出去!”
“趙哥,袁則剛的前妻來了。”門口警員敲了敲門。
袁則剛愣了一下,她怎麼來了?
“看好他。”趙碩說完轉身出去。
椅子上坐著一個憔悴的女人,手裡捧著紙杯,紙杯都在微微顫抖。
“她叫關巧微,我們在袁則剛手機上見有備註,所以聯絡了一下。
她知道後立馬趕了過來。”
趙碩點點頭上前,“你好關女士,請跟我這邊來。”
趙碩帶著關巧微來到另一間審訊室。
“關女士,關於袁則剛你知道多少。”
關巧微面露恨意,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牲,他早就該死了。
當初我不是沒去報過案,結果那邊一直拖一直拖……”
關巧微情緒激動的深吸了幾口氣,看著他,“袁則剛害死我兒子,警察同志,你們一定不能放過這個人渣。
求求你們了。”
關巧微說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雙手死死扣著趙碩的手。
趙碩面不改色的安慰著關巧微的情緒。
“關女士,先別激動,慢慢說,這裡不會有人催你。”
關巧微看著趙碩臉上的神情,逐漸冷靜下來,將手裡的溫水喝乾淨。
“我和袁則是在盧縣認識的,那時候我在館子裡當洗碗工,他就幫人抹膩子粉,拌沙子。
日子雖然窮,但也算充足,後面我就懷孕了,生了個兒子。
兩年前我兒子剛滿三歲,那天袁則剛紅著眼回來,一句話不說。
後面我才知道人家給了他三十萬,讓他,讓他……
我不同意跟他大吵了一架,我沒想到袁則剛表面同意,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把兒子帶出去了。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後面人家說是意外不管,我就和他離婚了。”
關巧微越說心裡越痛,那天還是她兒子的生日,袁則剛讓她出去買生日蛋糕。
那天他給了她一千塊,她想著買個好的,結果沒想到回來後就不見人了。
關巧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也怪她,要是早點提防,兒子就不會有事。
趙碩一臉嚴肅的聽完,如果袁則剛真是個好父親,怎麼可能答應這麼荒繆的理由。
“關女士,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追責到底。
你這邊也可以請個律師,到時候也能爭取一些賠償。”
趙碩點到為止。
“好,好,謝謝你們,我知道了。”關巧微高興的抹著眼,她這些年的堅持沒有錯。
關巧微從警局出來立馬聯絡了律師。
苗安吉醒來的時候只是錄了一下口供就好了,跟著姜黎就回去了。
譚青看著兩人的背影,疑惑不解的盯著,“這姜黎又不是咱們局裡的人。
為甚麼趙隊還讓她跟著,就不怕她洩露機密嗎?”
唐文收拾東西的手一頓,隨後還是繼續收拾著,一句話沒說,轉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哎,唐文,咱們不是說好互幫互助的嗎?你怎麼不理我!”
譚青看著扭頭就走的唐文,氣得跺腳,周圍的視線看了過來,她只好乖乖坐了回去。
要是再被逮著,她真過不了實習了。
姜黎帶著苗安吉出來,看著他懶懶散散的樣子,還以為他還在犯困。
剛準備問問,苗安吉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苗安吉警惕的拉住她的手,四下看了看。
姜黎也跟著警惕起來。
史興朝從車上急急忙忙的下來,看見兩人目不斜視的從他們側邊走去。
“警察同志,我女兒不在了,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
史興朝進來就抓著譚青的手,滿臉焦急。
“你好請跟我這邊來。”譚青帶著史興朝走到一旁。
姜黎和苗安吉回頭看了一眼。
“小吉,怎麼了?”
苗安吉動了動眸子,“他身上的氣息,很動蟲。”
往他身邊一過,他身上的蟲子都興奮了。
姜黎聽著苗安吉的話對了幾分心眼,能讓蠱蟲興奮的能是甚麼好東西?
“阿姐,我們去看看。”苗安吉抓著姜黎的手走回警局。
史興朝看著返回來的兩人,嘴角微勾,面前詢問的聲音戛然而止,嫉妒不滿的看著他身後進來的人。
史興朝低頭饒有興趣的轉了轉手上的戒指,看來,他這一趟也不算白來。
“譚青,幹嘛呢!”唐文見譚青走神,立馬提醒了一句。
“沒事,你這雙眼睛看起來很像我女兒。”史興朝安慰的誇獎。
譚青心裡的慌亂瞬間消散,“我看您也挺和藹可親的,剛才是我走神了,對不起,我們繼續。”
唐文皺眉,他們這個行業,太過和藹,容易被人鑽空子,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