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茗剛說完就慫了,暗戳戳的看了眼姜黎,隨後想到隔壁就是警察,她怕個嘚啊!
姜黎眨了眨眼睛,對面剛才被吳茗罵得破防,那聲音有些耳熟。
像砍人的人。
姜黎挑眉,正好送上門來的兇手。
趁對方還沒來,姜黎去隔壁喊人,“程警官馮警官,你們在嗎?”
“在!”馮東三步並一步的上前拉開門,“姜小姐,是有甚麼新線索了嗎?”
姜黎點點頭,“剛才我和吳茗打遊戲,聽見對面的聲音和兇手有點像。
他要上門來真實我們,咳咳,可以蹲一蹲。”
姜黎說著尷尬的咳咳兩聲。
“好,那我們方便去你們那嗎?”
“方便方便。”吳茗從姜黎身後探出腦袋點點頭,可太方便了。
四人坐在房間裡,吳茗和馮東緊張的看著門口。
“你說這人該不會不來吧?”吳茗撐著下巴看著門口,半小時過去了,也不見人。
“不然,吳小姐,你再激激他?”馮東看著吳茗。
“噓!”程翔宇打斷兩人的話,走到門口停著外面的腳步聲。
“砰砰砰,臭娘們,給老子出來!”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吳茗關燈,程翔宇直接拉開門,男人手裡提著明晃晃的刀。
程翔宇目光一凝,直接打掉男人手裡的刀,對方反應也很快,兩人瞬間打起來。
吳茗這才開啟燈。
程翔宇和馮東兩人直接將男人摁下,扣住,想到姜黎說兇手手下有疤。
程翔宇抓起他的手一看,果然有疤。
“姜小姐麻煩你們也跟我們走一趟。”
姜黎點頭帶著吳茗一起跟著上了車,來到警局照常錄口供。
兇手被抓去和現場的痕跡做指紋匹配。
“田興旺你的指紋和案發現場匹配,以及受害者指縫裡還有殘餘的皮屑,都一一吻合。
你現在還有甚麼想說的?”
程翔宇看著對面的田興旺,根據他們詳細追查,田興旺殺害了妻子江花一家三口。
江家冰箱裡都還有沒處理掉屍體。
“我給他們江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他們都不把我當人看,死了也是活該!”
田興旺咬牙切齒的開口。
“可是你當初之所以入贅江家,不就是看上他們家有車有房,家境優越。
當初你家欠債五十萬,是江家幫你還上的。
你現在開的鋪子都是江家支援的……”
“我呸,那不是他們應該的嗎?我洗衣做飯這麼多年他們給我開個鋪子怎麼了?”
“哼,升米恩鬥米仇,我看你就是貪心不足,想吞了江家家產才殺人滅口。”
田興旺沒想到竟然被猜到了,媽的,早知道今天就不打甚麼狗屁遊戲了。
要是知道對面是警察,借他幾百個膽子他也不可能送上門!
不然過了今晚他就帶著錢財和朋友一起離開這裡,到時候警察查起來也難了。
田興旺恨不得抬起手來扇自己兩巴掌。
程翔宇看著田興旺冷哼一聲,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將他交給其他人。
出來後看著還在局裡的姜黎和吳茗,“後面應該沒甚麼事了。
我們送你們回去吧。”
姜黎在車上睡了一覺,甚麼也沒發生,她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回去。
第二天姜黎和吳茗再次踏上回去的路程,這次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剛下車姜黎就看見不遠處牆角有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就不在幾天,難不成又發生甚麼事了?
“阿姐,你回來了。”苗安吉聽見動靜開開心心的從裡面跑出來。
姜黎笑著點點頭,走進去就聞見了一股飯香。
“果然外面的吃再多,也不如咱們小年的手藝好。”
吳茗深嗅一口,真香啊。
姜黎將自己的東西放好,走了出來。
飯桌上,她問於樺年,“小年這幾天有沒有發生甚麼事?”
“不知道,警局那邊為了追蹤那群人,已經全員出動了,聽說現在有了些線索,還抓了好幾個人。”
姜黎點點頭,查到線索了就是好事。
警局裡,紀青禾和周天成他們天天開會,天天整理手上的線索。
這幾天他們和刑警抓了兩幫人,救下十幾名人質。
但一直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每次一到關鍵時刻線索就斷了。
……
“你的意思是,這麼短的時間內,警方又端了我兩個我店?”
史興朝看著被抓的幾人,氣得腦殼發暈,他不過就是回去處理了一些事情,怎麼又被警局頂上了。
“老大,我們的人調查到的訊息,是蔣勝那邊露了馬腳,被他們抓了個正著,損失了不少好貨。”
“又是蔣勝!上次就讓他安分點,沒想到他竟然把我的話打耳旁風。
這裡面是不是也有姜黎的手筆?”
史興朝看著姜黎的照片。
“這個,感覺姜黎這段時間挺低調,很好去警局了。
老大,之前關於姜黎的那些傳聞會不會是假的?”
“跟著姜黎的人呢?”史興朝看著下面的人。
面前的人瑟瑟發抖的說道:“老大,那姜黎身邊的人太邪門了。
我們的人是跟著了,可回來後不是中毒了就是一問三不知。”
史興朝擰緊眉,這麼奇怪的?
“查查姜黎的行蹤,我要好好會會。”他要是再不行動,只怕到時候園區真會被盯上。
姜黎第二天去了趟警局,一陣子不見,裡面多了好幾個新面孔。
“姜黎,你回來了。”路星野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眼中露出驚喜。
“嗯,我來轉轉。”
“她就是姜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快別說了,咱們辦案又不看臉,腦子好使就好了。”唐文聽著譚青又在嚼舌後跟,煩躁的懟了一句。
兩人是一起分開的實習生,譚青不想轉正,她還想呢。
“切!”譚青冷嗤一聲,看了一眼路星野面前的姜黎,她說的又沒錯,長得不怎麼樣。
“路學長,我遇到了一點難題麻煩你幫我看看。”譚青抱著追上的資料跑過去將姜黎擠開。
姜黎淡淡的看了一眼走到旁邊,拿起薯片開始吃。
路星野公事公辦的拿起來看了一眼,懷疑的抬頭看著譚青。
“我記得專業課上有講,譚同志如果專業不及格的話,你的實習,很讓人憂心啊。”
譚青臉頓時青一下紫一下,窘迫的拿起來,“不好意思我再下去看看。”
路星野起身將最近整理出來的線索遞給她,很明瞭的幾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