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國冷哼一聲,扭頭看向於洪謙。
於洪謙會意點開鄭祁川他們發來的影片。
伊萬看著影片裡許久不見的兒子發了瘋一樣的在撞牆,驚訝的看向旁邊的助理。
怎麼可能!他兒子怎麼可能自殺!
“我不相信!姜黎,姜黎是誰,一定是她害我兒子死了的。”
于振國聽見伊萬的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伊萬伯爵,這也是要講究證據的。
你兒之所以叫姜黎的名字是自己心裡有鬼,就算沒有姜黎。
你兒子造成了這麼嚴重的大屠殺,我們也不會放過他!”
于振國霸氣側漏,滿含肅殺之氣的眼神看著伊萬,“這事有種你就告到聯合國!”
二十多條人命,讓他放了紀巖那雜種,呸,做夢,死了都便宜他了!
伊萬臉色難看起來,這次來,本來打算帶著紀巖回去。
結果沒想到他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件事如果讓他捅上去,他還真沒這個信心,畢竟那不是一兩條能壓下來的人命。
于振國暗自看了一眼於洪謙,讓他下去安排。
為了能更好的解決這件事,他們必須全須全尾的擴大影響力,到時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這個畜牲。
於洪謙轉身下去安排。
“我現在要去見我的兒子!”伊萬看著于振國,至少先保住一條命,至於後面的他再想想辦法。
他不就不信以他的影響力連個人都保不住。
于振國看著鬆懈下來的伊萬就知道他心裡在打甚麼小九九。
他冷哼一聲,轉身帶著伊萬他們去醫院,最好死了算了!
姜黎醒來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也不知道紀巖到底死了沒。
她坐了起來就這麼坐到天亮。
“咚咚咚,姜小姐,老爺說有事找你。”
姜黎難受的揉了揉眼睛,從床上下來都感覺到一陣頭重腳輕。
她出來下樓看見樓下連衣服都沒換的於洪謙,以及路星野幾人早就在一旁等著她。
“紀巖死了。”
於洪謙看著姜黎,其實他們也覺得紀巖的是也太蹊蹺了。
紀巖死之前都還在威脅警察帶他出來,剛殺完一個人就這麼突然撞牆確實可疑。
於洪謙看著面前的姜黎,他找人瞭解了她之前的情況。
聽起來確實很神奇,但如果真跟她有甚麼關係,他們也不會說甚麼。
於洪謙讓管家準備了幾份早點帶著幾人去了警局。
姜黎到的時候就看見紀巖身邊站著一個憤怒的外國人,還有一個一臉冷漠站在旁邊的女人。
她一進來兩人眼神如刀的朝她看來。
於洪謙,鄭祈川站在她身邊,伊萬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於洪謙將家裡複製的監控,以及周邊監控遞給相關專家。
“伊萬公爵,你兒子的死是自殺,如果你不信可以讓你們那邊的人員鑑定。”
於洪謙神色不改的看著伊萬夫妻倆。
伊萬面色陰沉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現在人都死了糾結這些有甚麼用?
他要的只是一個兒子,竟然死了,那也沒必要因為一個死人鬧得太難看。
伊萬想清以後看著身後助理說了句英文,隨即助理點頭,轉身去交涉。
伊萬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姜黎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半小時後姜黎看見伊萬在社交平臺上釋出宣告,影片裡兩人將所有的過錯推給死了的紀巖。
“是我們的疏忽,為此我們懷錶歉意……”
姜黎看著,兩人全程沒提及死者家屬,想必也知道紀巖的所作所為。
姜黎沒再多說甚麼,因為一個紀巖她都快瘋了。
姜黎在警察局坐了一早上,面前的警察來來往往的。
忽然她手裡被塞入一杯熱奶茶,路星野幾人在她旁邊坐下。
“事情已經解決了忘了就好。”雖然結果不盡人意。
姜黎抬頭看著路星野點點頭。
“是啊是啊,咱們回去剛好過年,姜黎你看看這副春聯怎麼樣,喜慶不?”
吳茗湊到姜黎面前點開手機裡的春聯,以及一些氛圍裝飾。
姜黎的注意力逐漸被轉移,開始認真的和吳茗看著過年要用的東西。
“小年廚藝好,到時候讓他準備一大桌子的菜,咱們熱熱鬧鬧的。”
事情辦得差不多於振國第一時間就跑來找姜黎了。
他一臉激動的看著姜黎脖子上的吊墜。
“孩子,你母親叫甚麼名字?”
姜黎抬頭看著他,“我沒有父母。”
于振國面上一僵,臉上有些迷茫,伸手指著她的脖子,“那你這吊墜是誰給你的?”
姜黎將吊墜取下來,側頭看了一眼於樺年。
於樺年的目光也看向于振國。
“你認識我媽於淑珍?”
聽見於淑珍三個字于振國激動的點點頭,“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孩子,她現在在哪?”
于振國將目光看向於樺年,他是淑珍的孩子?
“孩子,我是你爺爺!”于振國激動得杵著柺棍的手都在發抖。
於樺年本能的看向姜黎。
姜黎起身解釋,“老司令,於嬸她幾個月前已經死了,小年是她收養的。”
她不捨的將吊墜遞給他,“你們是於嬸的家人,那也算是物歸原主。”
姜黎看著面前半頭白髮的于振國,沒想到於嬸的家竟然這麼遠。
這麼多年他們竟然沒找到於嬸的訊息。
姜黎的想法到這戛然而止,或許於嬸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然到死的時候都沒有跟他們透露半個字。
于振國聽見於淑珍死了的訊息,整個人一個踉蹌。
“孩子,我苦命的孩子!”于振國懊悔捶胸。
“爺爺,你別這樣。”於洪謙悲痛的扶住于振國,沒想到到頭來得到的會是這麼慘重的一個訊息。
姜黎看著兩人趁熱打鐵,“於嬸死的很冤,如果不是他們沆瀣一氣,於嬸也不會死。”
姜黎看向路星野,這件案子詳細的地方她不太清楚。
路星野瞭然,“老司令稍等。”
他給周天成打了電話,讓他們把電子卷宗發了過來。
看完卷宗,于振國被於洪謙扶到旁邊坐下。
“怪不得這麼多年我們一直查不到訊息,原來是一鍋老鼠屎。”於洪謙憤怒的捏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