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刃劃開面板的過程,刺激得她渾身戰慄。
姜黎心跳驟停整個人提著口氣驚恐的看著手裡接下來的動作。
肚子被劃開露出一個口子血淋淋的,隨後她抓起旁邊的東西塞了進去。
姜黎頓時一陣頭昏眼花,快被嚇死過去,忽然看見她手裡拿著的東西,竟然是錢!
隨後她將旁邊的東西塞進去以後,又拿起旁邊的針線開始縫……
“啊啊啊啊啊!”
針尖穿過去的瞬間,姜黎嚇得尖叫出聲,睜眼心有餘悸的看著天花板。
她躺著緩了會,扯出床頭櫃上的紙巾擦了擦額頭和脖間的汗。
她顫抖著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給紀青禾打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姜黎怎麼了?”
姜黎頭腦發昏的靠在床頭將夢裡的情況跟她說。
紀青禾聽完後一直處於震驚說,好半晌才才開口。
“你是說,有人把錢藏到了自己肚子裡……”
“對,全程都是自己乾的,最後還縫上了。”
姜黎想到那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說話都在抖。
“好,我讓人盯著醫院診所看看。”
這麼危險的操作,事後不可能不去醫院或者診所。
“好。”姜黎結束通話電話甚至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不過她現在膽子大多了,只要不是直面血腥的基本上沒甚麼問題。
她從床上下來洗漱好開門出去,到了客廳姜黎坐下,幾人都在各忙各的。
忽然閒下來還有些讓人不知所措。
早飯過後姜黎接到了紀青禾的電話,紀青禾又氣又無奈的對她說。
“機場站口遇見的那個大嬸你還記得吧?就是她。”
紀青禾想到這吐出一口氣。
“她叫範慧,今年五十二歲,早上鬼鬼祟祟出門的時候結果到半路,肚子上的線崩開了,路人嚇得又是打120又是報警。
她之前被詐騙團伙騙了二十萬,後面就怕了,把所有錢換成現金,也不鎖保險櫃。
最後估計天天惦記著,然後有點偏激了,最後乾脆直接將錢藏在肚子裡了。”
紀青禾說完都不由抖了抖,親手劃開自己的肚子塞東西進去,又縫上,這令人毛骨悚然。
“我們已經聯絡到她的家屬了,人應該馬上到了,過後又聯絡。”
紀青禾匆匆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黎放下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立馬收回視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完好無損。
姜黎閒在家裡觀察著網上的訊息,幾天後看見了關於黃家的訊息。
黃念慈要為胡平安舉辦一場認親宴,姜黎剛看到訊息就收到了黃念慈讓管家親自送來的邀請函。
姜黎看著手裡的邀請函,沉思幾秒,最後還是決定去,上面時間就在五天後。
姜黎和吳茗說了一聲,吳茗當即抓著她要去商場買衣服。
“那可是大場合,我們得倒騰倒騰到時候我在宣傳一下我的業務!”
吳茗樂呵的看著姜黎,跟她一直抓罪犯,都沒幹正事了,怕生疏了都。
“你,還有其他業務?”姜黎詫異的看著吳茗。
“那當然!”吳茗自豪挑眉,隨後看著她,“現在行業飽和了,不好混吶,要想賺錢,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才行。”
姜黎認同的點點頭,現在各行各業競爭力都挺大的,確實不好混。
“不用買了,黃小姐都給我們準備好了。”姜黎指了指旁邊擺放的盒子。
吳茗眼前一亮跑過去開啟一看,“哇,還是定製的!我也是出息了,還能穿上定製禮服!”
吳茗拿起貼著自己名字的袋子開啟將裡面的禮服拿出來在身上比了比。
好看,喜歡!
吳茗冒著星星眼的看著姜黎,上前摟著她在她臉上吧唧兩口。
她就知道,跟著姜黎準沒錯。
於樺年從外面健身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吳茗像個八爪魚一樣粘著姜黎,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小年,黃小姐邀請我們去她的宴會,這是她給我們準備的衣服。”
姜黎指了指地上袋子,於樺年上前看了一樣提著自己的回房間了。
苗安吉聽見動靜從房間裡走出來,摸著下巴看著地上的袋子。
這衣服穿了能有他蟲子們的藏身處嗎?
苗安吉還是拿起袋子開啟一看,紅藍配色的苗服,和他常規的藏藍,黑色有些不同。
苗安吉心情愉悅的拿出來,裡面還貼心準備了配套的銀飾。
他拿起看了看,可惜了沒洞眼,不過他可以手搓。
姜黎還以為會是西裝,沒想到是苗族。
苗安吉注意到姜黎的神情高興的抱著衣服去房間裡了。
他將自己的飾品一咕嚕的放在桌子上,換上新衣服,隨後開開心心的搭配。
半小時後,苗安吉從房間裡高興的走出來在姜黎面前轉了一圈。
“阿姐,好看嗎?”
姜黎和吳茗驚豔的看著苗安吉,紅藍配色新增了幾分活潑,胸前的銀飾也比之前更精緻,腰間更是圍了一圈,頭髮上,耳尖,耳朵,手上能戴的都戴了。
“這比我玩換裝小遊戲都還離譜。”
吳茗忍不住開口說道,這麼多飾品,反而沒有一絲違和。
“好看。”姜黎笑著點點頭,苗安吉的頭髮又長了些,先前到胸口,現在都快到腰了。
苗安吉見姜黎盯著自己的頭髮,看了一眼,是有些長了。
“阿姐要幫我剪頭髮嗎?”
姜黎聽見苗安吉的話回神,“你要想剪的話也可以,這樣也挺好看的。”
苗安吉聽完搖搖頭,“那就不剪了。”長髮好藏東西。
晚上姜黎點了個助眠香薰機睡了,按照之前的頻率,應該不至於這麼倒黴。
可事實是,她輕敵了。
她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抓著男人的頭髮在黑暗狹長色過道里走著,鼻間瀰漫著惡臭。
腳下溼溼的淤泥的感覺,像是在廢棄的河道口。
“唔唔唔!”男人痛苦的嗚咽著哀求著,她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男人被敲碎了牙,滿口鮮血。
走了大概兩分鐘的路程,她到達作案點,還沒等她留意周圍,她舉起旁邊的斧子用背面直接砸下去,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