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江鈴被苗安吉這句話氣得差點兩眼一翻就氣死過去了。
苦心積慮也沒讓苗安吉嚐到苦頭,反而還被姜黎一個晚輩如此欺辱。
現在就連苗安吉也如此落井下石,真是氣死她了!
苗江鈴目光陰狠的看著姜黎,想再次對她下手,剛出手就被苗安吉察覺到了不對勁。
苗安吉眼疾手快的從姜黎身上將蠱蟲拿下來,正準備掐死,忽然一旁的羅炳林出聲制止。
“小兄弟,這蟲子能不能交給我們研究研究?”
苗安吉看了羅炳林一眼,隨後大發善心的開口:“你們確定?”
羅炳林笑了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
苗安吉挑挑眉,看著姜黎,“阿姐,你也聽見了,是他們非要要的,到時候要是出事了可不關我的事。”
姜黎看著羅炳林,“羅警官這蟲子有毒,你確定嗎?”
見羅炳林再次點頭確認,苗安吉也不好再說甚麼,直接將手裡的蠱蟲遞給他。
羅炳林看著他手裡的蟲子,讓人找來罐子裝了進去。“謝謝。”
羅炳林下面的人手腳也快,半天的時間就找到了那天出現在監控下面的男人。
男人一臉懵的來到警局。
“警察同志,你們說的這些我真的不知情,要不是你們拿出影片給我看,我還真不知道這人就是我自己。”
“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蟲咬過的痕跡就好了,傷口處肯定還有殘留的毒素。”路星野看著羅炳林。
羅炳林點點頭,隨後讓這人下去檢查。
苗江鈴驚愕的瞪大眼睛,隨後回頭看向姜黎他們。
“你們早就知道了?”
姜黎扭頭看著苗江鈴,“有句話叫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苗江鈴這裡可不是你的寨子。”
苗江鈴聽著姜黎這句話久久回不過神來,茫然的抬起頭看著外面。
苗江鈴低著頭沉思著,片刻後還是想明白了,隨後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她對外面的世界再多一些認知,或許就不會露出馬腳。
苗安吉被關的訊息她毫不知情,如果她沒這麼衝動,警察沒有證據,那麼進去的人就會是苗安吉。
苗江鈴喉嚨裡發出笑聲,滿是褶皺的眼睛看向苗安吉,“要是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當初我就應該讓你死在毒窩裡。”
苗安吉抱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苗江鈴沒有開口說半句話。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當初被選中的人不是自己。
從小經歷非人般的折磨,長大後成了周圍人中的怪物,人人避而遠之,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時代在變化,寨子裡許多人都不願意接觸,只想過安穩日子,只有苗江鈴固執偏執,試圖掌控他的人生。
羅炳林拿著檢查報告出來,嚴厲的看著老態龍鍾的苗江鈴。
“苗江鈴你涉嫌故意殺人,以及殺人未遂,情節惡劣……”
聽見羅炳林的話,苗江鈴才回過神來,嘴皮子顫抖著,眼神兇狠的盯著苗安吉和姜黎。
她只恨自己沒有拉他們陪葬!
苗江鈴被帶進審訊室。
在羅炳林他們的手段下交代了自己的作案過程以及動機。
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單純的就是想拉苗安吉墊背而已。
至於被她殺死的人,苗江鈴臉上沒有任何悔過,往前幾十年,他們養蠱用的就是這些法子。
羅炳林收集好證據,隨後讓人澄清關於苗安吉殺人的謠言,隨即將真正的殺人兇手公之於眾。
姜黎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苗江鈴被關了起來,等待她的只有牢獄之災。
苗安吉看著還沒死的苗江鈴疑惑的撓頭,按理來說不可能活到現在的。
從警局出來,姜黎想到甚麼從兜裡掏出小蛇遞給他。
“小吉,它是不是要死了?給它找獸醫能行嗎?”
苗安吉看著姜黎手裡的小蛇,嘴角抽搐了幾下,怪不得沒死呢。
“咳咳,沒事沒事,阿姐你給我吧。”
苗安吉笑著從姜黎手裡將蛇接了過來,隨後拿出一個罐子丟了進去。
“周警官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姜黎看著出來的周天成,上前問。
孔珍的事情解決了,小吉的事也解決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周天成回頭看了一下羅炳林,又看看姜黎。
“姜黎是這樣的,孔珍醒了,她想見見你。”
羅炳林看著還沒走遠的姜黎鬆了口氣,他就去進去交代一會的功夫出來就沒看見他們幾個人。
要是真放走了,市長估計得把他的皮扒了。
“好。”姜黎點點頭。
“姜小姐,是這樣的,我們想請你們幫幫忙。”
羅炳林急忙插話,再不說他怕自己沒機會了。
姜黎扭頭看向羅炳林。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一個案子,兇手已經被抓了,但是找不到受害者的屍體,聽聞你們有些特殊法子,能不能幫幫我們。
受害者家屬已經病了,要是再找不到……”
羅炳林捏緊拳頭,這個案子已經三年了,因為沒有找到受害者的屍體,兇手現在都還沒被處決。
而受害者的家屬因為這件事也把身子拖垮了,要是到死都沒能找到屍體,他這身衣服他都不敢穿了。
姜黎看著羅炳林臉上憤怒,自責的表情,隨即點點頭,“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證真能找到。”
羅炳林瞬間露出笑臉來,“謝謝,市長說了,這段時間你們在D市的衣食住行我們報銷。
那,隨後明天可以嗎?”
姜黎點點頭。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羅炳林將名片遞到姜黎手裡,隨後讓到一邊,看著他們離開。
姜黎跟著周天成來到醫院,病房裡孔珍是醒了,但醒的時間不算長。
“因為剛醒,所以我們也沒詢問太多關於何明他們的事,你待會進去她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用問,正常聊天就好了。”
周天成交代了姜黎兩句,隨後推開病房門讓她進去。
姜黎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孔珍聽見動靜緩緩睜開眼睛扭頭看著她。
姜黎不知道孔珍要跟她說甚麼。
孔珍看著她動了動乾裂的嘴皮,眼角流著淚,“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