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芷看著楊子彥，“子彥哥，沒想到李德明竟然是劉山和王華殺的。
那我們是不是能走了？”
楊子彥神色莫測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問一旁看守的警員，“你好，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我女朋友受到了驚嚇，我想帶她回去休息了。”
趙碩這時候走了過來，看了他們，“李德明的事暫時結束，但我們現在懷疑阮知夏的消失和你們有關。”
趙碩說著在他們面前坐下，眼神盯著張清芷。
“張清芷，在三打白骨精戲曲定角的時候，聽說你和阮知夏因為白骨精這個角色發生過爭執。
劉山說他和王華是因為你才和李德明起了爭執。”
趙碩看著面前的張清芷。
張清芷慌亂的看著楊子彥，“子彥哥，你相信我，這些我，我都不知道。
我只是把他們當做哥哥，我也不知道他們為甚麼想歪。”
張清芷解釋完後看著趙碩，“警察同志，我和阮知夏關係很好，至於你說的角色爭執，當時白骨精定角是我。
後面也不知道是知夏和班主說了甚麼，班主才換人的，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
劉山他們我更不知情，總不能他們自己要殺人，還怪我吧。”
趙碩在兩人身上徘徊，看向角落裡呆滯的陳美華。
“陳美華對於你兒子劉山你沒甚麼想說的嗎？”
陳美華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紅著眼看著趙碩，“那天小山回來，我看他身上有傷我就帶他去醫院了。
我不知道他殺人了，如果人真是他殺的，我，我不會說甚麼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趙碩聞言點點頭，看著陳凱和郭天奇，監控顯示郭天奇當天沒有去聚會，陳凱離開前也一切正常，這兩人完全可以排除嫌疑。
趙碩看著張清芷和楊子彥，現在十二個人，死了三個，消失一個。
門被人開啟，同事從裡面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趙碩看著面前的幾人，“案子沒結束前，你們都不能離開本市，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楊子彥扶著張清芷朝外面走去，幾人跟在後面一起離開。
“那你們跟緊點，有情況隨時彙報。”
“好。”
姜黎看著離開的幾人。
郭天奇腳步頓了一下，繼續離開。
“這件事和張清芷估計脫不了干係。”
幾人坐下開始分析案件，以往經驗告訴他們，姜黎夢見的案子不會有表面上看見的這麼簡單。
姜黎喝飽莫名犯困，靠在一旁眯了過去。
苗安吉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像樣的外套，抓起旁邊的衣服給她蓋上。
幾人交談的聲音不由小了些，誰也沒發現苗安吉隨身小蛇不見了。
“阮知夏，我錯了，那天我也是酒勁上頭，冤有頭債有主，你，你別來找我，求你了！”
“砰砰砰！”
結實的磕頭聲和發顫的求饒聲在屋子裡迴盪，窗邊的窗簾被吹起，風鈴叮鈴鈴的響個不停。
滿臉是血的白骨精穿著帶血的戲服從窗前閃過，她嚇得尖叫出聲。
滋滋滋滋！
屋內的燈光開始閃個不停，照亮那張瘮人的臉。
燈光忽明忽暗，牆上出現幾個血掌印，屋裡的東西被吹倒發出刺耳驚悚的聲音。
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心跳加速。
哐當，玻璃瓶碎了，桌上的化妝鏡掉了下來，鏡子裡劉山瞪著雙眼，鮮血從眼睛裡溢位，完好的手被扭曲成麻花。
姜黎瞬間驚醒，不自覺的抓緊了苗安吉的手。
苗安吉也被嚇了一跳，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阿姐，沒事，不怕，不怕。”
幾人談論聲戛然而止，目光一致的朝她看來。
“我，夢見劉山死了。”
趙碩起身，“怎麼可能，他在裡面……”
一名警員面色發白的跑出來，“不好了，劉山死了！”
幾人唰的一下站起，朝關押劉山的地上看去。
椅子上，劉山七竅流血，搭在旁邊的手被扭成麻花，和她看見的一模一樣。
趙碩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一幕，“邪了門了，真是見鬼了，一天死兩人。”
還都是在警局裡，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把監控調出來！”周天成連忙道。
很快，監控影片放了出來。
監控裡，忐忑不安的劉山坐在椅子上，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臉上露出了和王華一樣的表情。
緊接著被銬住的手，是他自己硬生生扭成麻花，隨後砰砰砰的磕在桌上。
等他們的人趕來，劉山渾身抽搐，雙腿一伸兩眼一瞪，就沒了。
“要不，把吳茗叫來看看？”
趙碩後怕的嚥了咽口水，距離王華死不到一個半小時，兩人就這麼離奇死了。
周天成看著兩份監控影片，都是無徵兆的發瘋，自殺，像是看見了甚麼很嚇人的場景一樣。
“是阮知夏，夢裡，劉山是看見了阮知夏，然後才死的，阮知夏可能已經死了，還是被他們害死的。
劉山看見的應該是阮知夏上門報復的樣子，我夢裡的場景，應該就是劉山的家。”
姜黎抬頭看著幾人，將自己夢見的場景說了出來。
“所以，劉山和王華不僅殺了李德明，還害死了阮知夏。”
姜黎點頭，“應該是聚會那天發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天成看著趙碩，“帶人去雲頂山莊仔細查查，星野你也一起去，算了，你們都一起去，吳茗那邊要是有空也一起去吧。”
太邪門了，光靠警察不行了，必要時刻還是可以暫時拋棄一下自己的信念。
“好。”
趙碩下去開車。
秦姝帶著人進來檢查劉山的屍體，表面結論和王華一樣，具體還得進一步屍檢。
被人下了藥也說不一定。
姜黎一扭頭就看見苗安吉蹲在旁邊的花壇，下一秒從裡面找出一個蟲子。
姜黎愣了一下，怎麼在哪都能找到蟲子。
苗安吉看著手裡的蠱蟲，臉上不悅，走到垃圾桶旁，看著在手裡蠕動的蠱蟲，面色一冷。
噗嗤，捏死，隨後丟進去，從包裡拿出紙巾擦了擦手指。
擦完還不忘放在鼻間聞了聞，滿意一笑，是溼紙巾香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