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和於樺年來到病房,裡面躺著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
“我昨晚路過看見她跳河,順便就救上來了,本來送去診所的,結果沒想到診所打電話說她傷得不輕,送醫院來了。”
於樺年撓撓頭看著床上的人,昨晚急急忙忙的他也沒看仔細,現在一看,沒想到她臉上還有一大塊傷疤。
“醫生說等醒了問問,我,銀行卡被小柔拿走了。”於樺年說到後面聲音小了些。
醫院打電話讓他交醫藥費,他才想起來自己沒帶錢。
“沒事,我去交,順便教你下載個手機銀行,然後繫結一下軟體。”
姜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帶著於樺年出去了,拿著他的手機下載軟體,至於銀行卡。
“卡你還要要回來嗎?”不管裡面有多少錢,她都尊重他的選擇。
“算了吧,重新辦一張,到時候讓紀警官把獎金打在新的卡號上。”相識一場,就當全了這場相識。
想到寧柔,於樺年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姜黎點點頭和紀青禾說了一聲。
回到病房後姜黎想了想還是找了個護工幫忙照顧著點,“人要是醒了的話,麻煩你聯絡一下我。”
“好好好,放心吧。”
姜黎交代好後,帶著於樺年朝外面走去。
回到家後,姜黎補了個覺,夢裡看見了皮包骨,瞳孔突出的喬思遠,要不是他身邊的東西,估計還認不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
喬思遠氣若懸絲的待在角落裡,嘴裡一直念著自己錯了。
姜黎看了一圈,她這是在鬼身上?
看來喬思遠來了南洋也沒解決這件事,真是罪有應得。
“喬思遠,當初誰救你出來的?”
姜黎的聲音響起,喬思遠就像見到鬼一樣,亂吼亂叫起來。
“啊啊啊!我知道錯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要死啊,一天叫叫叫的,真不知道老大還留著你個廢物幹甚麼!”
漆黑的屋子照進來一束光,一個特製紋路的東西砸在喬思遠身上,他徹底昏死過去。
姜黎不耐的回頭,下一秒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撕扯出來,精神都感到了一陣震顫。
“一群小鬼,真是死了也不安生。”
下一秒,一個被封好的罈子放在角落裡,沒了載體,姜黎只能從夢裡醒來。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剛才竟然能在裡面說話了!
“太好了!”姜黎頓時一喜,這樣的話,說不定能阻止受害者的死亡。
可她還沒高興多久,下一秒一口血噴出,“噗!”
“阿姐!”
苗安吉聞見一股血腥味,桌上的蠱蟲也不管了,衝出來拍打著姜黎的房門。
於樺年聽見動靜,走過來一腳踹開,看著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血的姜黎,心裡頓時一驚。
於樺年大步走進來,“姐,姐!”
“送醫院!”
吳茗拿起車鑰匙,於樺年抱起姜黎朝外面走去,苗安吉緊張的跟在後面一起去了醫院。
路星野接到吳茗的訊息,立馬趕了過來。
“姜黎怎麼樣?”
“醫生說勞累過度,可是,可是她都吐血了。”吳茗看著趕來的路星野,急得走來走去。
路星野看著面色發白躺在病床上的姜黎,和之前那次心悸的情況很像,也是莫名其妙的。
“應該不會有事的,等姜黎醒來問問。”
路星野坐在椅子上,焦急的搓著手,時不時的看看姜黎的狀態。
“她昨天回去以後都幹甚麼了?”路星野看著幾人。
“回去以後姐心情很好,然後就回屋睡覺了,後面我是聽見苗安吉的拍門聲才發現的。”於樺年看著路星野。
苗安吉跟著說道:“我們對血腥味比較敏感,我是聞見了,所以才過去的。”
“姜黎你終於醒了,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吳茗見姜黎睜開眼睛,擔心的問著。
幾人聽見動靜立馬起身走過來。
姜黎扶著發痛的頭坐起來,仔細想了想,看著幾人搖搖頭,“沒事,應該是太累了。”
路星野又去把醫生叫來給她檢查了一會,“回去以後好好休息,年輕人也別太拼。”
“好,謝謝醫生。”路星野將醫生送走。
姜黎想到夢裡的場景,疑惑皺眉,難道,又發生甚麼變化了?
而且她感覺身體確實疲憊多了。
“沒事,不用擔心我,我休息休息說不定就好了。”姜黎笑著看著幾人。
“姜黎,你別硬撐啊,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吳茗紅著眼握著她的手,“你快躺著睡一覺,明天讓小年給你煮點湯,到時候咱們回去好好養養。”
“好。”姜黎衝著她笑了笑,隨後躺下休息。
路星野見姜黎睡著,也不好打擾,“那我明天再過來。”
第二天醒來身體有力氣多了,看著進來送湯的於樺年,姜黎想了想,還是想證實自己心裡的想法。
於樺年將湯放在旁邊盛出來遞給她。
姜黎接過喝了一碗。
於樺年又倒出一碗來。
姜黎愣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喝了。
於樺年見她喝完,又倒了一碗出來。
姜黎嘴角抽搐了幾下,“小年夠了。”
“噢噢,那下午出院回去,我再給你做點好吃的。”於樺年鬆了口氣,他真的怕姜黎和媽一樣。
“小年,你幫我個忙。”姜黎從兜裡找出懷錶,對他進行催眠。
於樺年看著面前的懷錶,臉上沒甚麼表情。
“姐,你幹啥?”於樺年看著眼睛都酸了。
姜黎手裡的懷錶瞬間掉落在被子上,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
果然,她之前的那些技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