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真的喜歡小年?”姜黎直截了當的問。
“姜黎姐,你這話甚麼意思,我肯定是喜歡他的。”寧柔氣得看著姜黎,心裡有些生氣。
姜黎看著寧柔,可她感覺不是,寧柔對於樺年只有依賴,沒有感情。
她好奇的是為甚麼她不好好聽寧斯年的安排,反而要這麼逼於樺年。
寧柔被姜黎看得心裡發慌,最後直接朝房間裡跑去,關上門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想到姜黎問的問題,寧柔回到床邊坐下,她這是質疑她?她要是不喜歡於樺年,至於這麼死皮賴臉嗎?
寧柔手機傳來一陣震動,看著上面的資訊,臉色大變,她把這事忘了。
那天那男的是她一時糊塗答應了處物件,誰知道就去逛個街就被於樺年撞上了,還被打了。
現在問她要醫藥費的錢,可她哪有錢。
問她哥要?
不行不行,她得再想想辦法。
於樺年不是說他現在能賺錢了嗎?
晚上,寧柔見於樺年回來就開始獻殷勤,“樺年,我,我想買些東西,但是手裡沒錢。”
於樺年想也沒想的將自己的銀行卡給她,“你喜歡甚麼自己買就是了。”
“樺年,你真好!”寧柔看著手裡的銀行卡,也不知道有多少錢。
第二天,寧柔拿著銀行卡去了銀行查了一下。
“十萬!”寧柔驚訝的捂著嘴,於樺年不是說自己沒錢嗎?竟然有這麼多。
他果然在騙她!
寧柔氣得眼眶通紅,這麼多錢,還裝作一副事事被她強迫的樣子。
於樺年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於樺年了。
寧柔取了三萬塊去了醫院。
姜黎剛從伍建章的病房出來就看見了寧柔熟悉的身影,心裡覺得疑惑還是跟了上去。
“三萬塊夠了吧,以後別聯絡了。”寧柔將錢丟給那男的,心裡慌得要命。
杜文昊詫異的看著懷裡的三萬塊,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有錢,隨隨便便就給了三萬。
“柔柔,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來看看我。
柔柔,我好想你,我好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杜文昊哪還顧得臉上的痛,直接上前抱住寧柔,“柔柔,好柔柔,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放開我,我有物件了。”
“就那天那個野蠻人?柔柔那種人怎麼配得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杜文昊想到那天那男的,臉上頓時又疼了,那男的拳頭可硬啊。
姜黎在門口看著裡面拉拉扯扯的兩人,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於樺年心思耿直,腦子裡沒這麼多彎彎繞繞,長這麼大也只認識寧柔這麼一個女孩子。
現在寧柔拿著小年的錢養外面的男人。
“你瞎說甚麼,放開!”
寧柔掙脫開杜文昊的手,嚇得轉身就跑,一開啟門就看見門口的姜黎,臉色唰的就白了。
“姜,姜黎姐。”寧柔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杜文昊看見姜黎眼睛瞬間就亮了,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她,還好他現在鼻青臉腫的她應該沒認出來。
寧柔叫她姐,看來是一家人,那他肯定要好好把握。
姜黎看了一眼裡面那男的,對著寧柔道:“出去說。”
寧柔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好端端的怎麼被姜黎看見了。
“寧柔,你喜歡誰我管不著,但小年是我弟弟,我不會看著你這麼對他。”
“姜黎姐,那是假的,我只是氣樺年不理我,那天他把人打了,我來是為了賠償的。”
寧柔說著將聊天記錄翻出來給姜黎看。
姜黎看了一眼,“寧柔,小年人老實話不多,但不是傻子。”
姜黎說完看了寧柔一眼轉身就走了,兩人的事她不好摻和,但是小年跟在於嬸身邊這麼多年,她不信他真傻。
寧柔看著姜黎的背影,眼淚水不停的往下掉,心裡格外委屈,越哭越難受。
和社會脫節的又不止於樺年一個,她現在出門都不敢正眼看人,躲躲藏藏的像個老鼠。
可於樺年一個在山裡生活了十幾年的農村人,接受程度比她還快,還隨隨便便就賺了十萬。
而她呢,至今連一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
寧柔看著手裡的銀行卡,越捏越緊,姜黎算甚麼,又不是於樺年的親姐姐。
於樺年現在這麼有本事,完全可以不用靠姜黎。
寧柔擦擦眼淚起身朝外面走。
寧斯年知道寧柔跑到這邊來,氣得兩眼發黑,警局有事他不過就走了一會,回來人就不見了。
“姜黎,於樺年和我妹妹的事先不急,小柔情況不太對,我想帶她去醫院看看。”
寧斯年來找姜黎,才知道寧柔竟然也不在,只好先跟她說。
“好。”
寧柔一回來就看見寧斯年,氣得捏緊拳頭,姜黎這女人還真是斤斤計較,竟然把她哥叫來了。
“小柔,跟我回去。”寧斯年起身拉著寧柔。
“哥,我不回去,於樺年都沒說讓我走。”寧柔掙扎了幾下。
姜黎沒理會兩人之間的拉扯,看著手機上的資訊,路星野發來的,墜崖的人是位四十多歲的大叔,也是戲團的班主。
“哥,我跟你回去,但是我得和於樺年說一聲,明天我自己回去,我保證。”
寧柔信誓旦旦的看著寧斯年。
寧斯年也不想跟寧柔在別人家大吵大鬧,只好同意了,“行,我就住附近酒店,明天來接你。”
於樺年和吳茗他們天黑了才回來,姜黎熱了剩菜剩飯等著。
吃完飯後,寧柔將於樺年拉到房間。
“樺年,姜黎姐她好像對我有些意見,今天還話裡話外的讓我離開你。”寧柔眼眶說紅就紅,委屈的看著於樺年。
“不可能。”於樺年甩開她的手,“姐不是那樣的人,寧柔,你變了。”
於樺年冷靜的看著寧柔,在趙子村的時候他和媽怕她委屈,處處顧著她,她也會關心他們。
可現在,她變了,變得讓他看不懂了,也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於樺年你這話甚麼意思,你和姜黎才認識多久?我們認識兩年了,你竟然信她不信我。”
寧柔震驚的看著於樺年,這一刻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他竟然說她騙了,到底是誰變了。
“寧柔,她是我的家人,你既然接受不了,也不用委屈跟我在一起。”
於樺年繃緊手臂看著她。
寧柔被刺激得渾身發抖,上前抓住於樺年的手臂,“於樺年,你忘了嗎,是你和於嬸救了我,我們朝夕相處了兩年。
我都有了和你在一起的勇氣,你怎麼能不要我!”
她是城裡人,哥哥還是法醫,條件也不差,她見於樺年救了她又對她好,都想好了出來後跟他在一起。
結果他倒好,到頭來就不認了。
“寧柔,我說過,當初就算不是你,我和媽也會救,知道你是城裡人,我媽一直跟我說過,我們門不當戶不對。
我們救你,不為你人,財,只是不想牽連無辜。
我是喜歡你,可我更珍惜我的家人。”
於樺年看著她,“寧柔,訂婚就算了。”
“於樺年,你別後悔!”寧柔哭著跑出去,給寧斯年打電話,讓他來接她。
於樺年看著寧柔離開,轉身回了屋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姜黎第二天才知道寧柔竟然真的離開了。
於樺年和吳茗已經不在家了。
苗安吉坐在客廳裡等她。
姜黎剛想問問於樺年怎麼樣了,紀青禾的電話打了過來。
“姜黎,伍建章還沒醒過來,但是林業招了,說一切都是他做的,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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