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建章揮刀朝馬淑芳砍去,馬淑芳不敢睜眼看。
“這,怎麼回事?”
伍建章驚愕的聲音響起,馬淑芳顫抖著眼皮睜開眼睛,看著伍建章猙獰的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刀。
緊接著伍建章扯出一絲違和的笑,拿著菜刀的那隻手忽然改變了方向,猛的朝自己身上砍去。
“啊!”
鮮血濺在臉上,馬淑芳被嚇得忍不住尖叫出聲。
伍建章震驚的瞪大瞳孔,本來疼得渾身打顫應該尖叫出聲,可他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淑芳被伍建章詭異的樣子嚇得連連後退,不過心裡卻是格外激動。
真是老天開眼!
“救,救我……”
伍建章驚恐的朝馬淑芳伸出手,下一秒他的手又不受控制起來,拿起自己的刀往身下……
姜黎睜開眼,嘴角的笑意消失,這麼喜歡兒子,斷子絕孫好了。
姜黎心情極好的起身洗漱,她還得趕著去警察局看戲呢。
姜黎出來只看見苗安吉一個人在家,“小吉我想好了。”
苗安吉立馬起身走到她面前,“阿姐,你想要甚麼樣的?”
“有那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嗎?”姜黎說完都覺得自己腦洞有些大了。
“有的,有的,阿姐你等我找找。”
苗安吉回自己房間,開始翻找著,找出一個銀色的小罐子,開啟,一個很小的黑蟲,蠕動間能看見金紋。
“記好了,別碰我阿姐,不然你死定了。”
苗安吉說完蓋上蓋子出去,“阿姐。”
姜黎看著苗安吉手上的小蟲子,“要我帶著?”
“阿姐放心,它很乖的。”
姜黎聽著苗安吉的話,抬手接過蟲子,下一秒這蟲子就爬進她袖子裡了。
姜黎驚訝一瞬,“小吉,小年他們不在家,我要去警局,你跟我一起吧。”
“好。”
姜黎帶著苗安吉朝警局走去,正好看見來報案的馬淑芳。
“警察同志,是伍建章發瘋自己砍自己的,不僅如此,他還騙婚,非法,囚禁。
這些,都是證據。”
馬淑芳傷痕累累的手遞上監控錄影,“這裡面有,有伍建章對我家暴的證據,還有昨晚他發瘋的證據。”
她當時買來監控就想著有朝一日能把這些交給警察,可伍建章看得太緊,現在伍建章住院昏迷,她才有機會來警察局。
紀青禾看著監控錄影,氣得渾身發抖,看著面前的馬淑芳,“你傷得很重,我讓同事先陪你醫院吧。”
“好。”馬淑芳起身回頭,看見姜黎眼中有些震驚。
“紀警官,我也陪著她一起去吧,方便些。”
“好,注意安全。”
馬淑芳看著姜黎。
姜黎回頭看著她一笑,“馬小姐,現在可以說了嗎?”
馬淑芳從怔愣中回神,衝著她點點頭,“你想知道些甚麼?”
“我想知道伍建章研究院的事。”
馬淑芳呼吸一滯,糾結的低著頭。
“馬小姐,難道還想給他傷害你的機會嗎?”
馬淑芳頓時打了個寒顫,捏緊拳頭,“好,我,我告訴你。”
馬淑芳湊到姜黎耳邊將伍建章一些見不得人的事說了出來。
“伍建章結識了不少人,我只知道這些,但我沒證據,所以我沒跟警察說。”
馬淑芳想的很簡單,將家暴證據交給警察,到時候伍建章也會被關一陣,趁著這個機會跑,有多遠跑多遠。
她有自知之明,她無權無勢,扳不倒伍建章,只想保全自己。
“嗯,謝謝馬小姐。”
前面的警員看著沒聽清,看著像是姜黎在安慰馬淑芳,到了醫院後姜黎陪著馬淑芳去檢查。
緊接著跟著馬淑芳去了伍建章的病房。
“他昨晚給了自己好幾刀,手指頭沒了三個,腹部一刀,身下一刀。”
馬淑芳深吸一口氣,後面她就裝暈,睡了過去,第二天才打了120,還報了警。
送來的時候已經超過了八小時,即使接上也不能恢復功能。
姜黎上前拉起被子看了一眼,袖子裡的小蟲嗖嗖嗖的爬了進去。
姜黎收回手退了回去,想著關於馬淑芳說的伍建章的秘密,看來得找機會去療養院裡看看藏在後面的東西。
警局裡,路星野看著伍建章的資訊,又看了看馬淑芳交上來的監控錄影。
錄影中,伍建章就像是被控制了一下,手裡的刀朝著自己砍來,一張面孔上竟露出了兩種面孔,驚恐,興奮。
路星野看了看療養院的資訊,相關資訊下,評論區裡有不少讚美療養院的。
路星野不由握緊握緊手,精神病。
會不會……也太巧了。
路星野猛的退出,靠在椅子上,忽然不想再看下去了。
路星野緩了一會,看著療養院的圖片,會是伍建章嗎?姜黎想幹甚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下一步……
路星野起身拿起車鑰匙朝外面走去,和紀青禾說了聲,騎著車離開。
馬淑芳那邊有警察,伍建章還沒醒,目前沒甚麼危險,姜黎出來後帶著苗安吉去了療養院。
“阿姐,我就不進去了,我透透風。”苗安吉笑著看著姜黎,眼神看了看四周。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姜黎朝裡面走去。
“你好,我想了解一下你們這邊的治療流程還有價格。”
林業看著面前的女人,戴著帽子和墨鏡,看不清,不過也正常,有錢人家要是出了精神病,都不想鬧大。
“我們這邊都是根據病人情況,制定一對一的治療方案,我們這的醫療器械,醫生護士,都是頂級的,可不比醫院差。”
“不是,是我,我有精神病。”姜黎抬頭看著面前的林業,她記得他,當初,是他將她綁到電擊椅上。
林業準備記檔案的手一頓,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穿的也不像是有錢人,都是些雜牌子。
“小姐,精神病也分很多種,不知道您是?”
林業摩挲著櫃子面前的按鈕,等著她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有時候睡醒就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我感覺我的記憶出問題了,中間都有空白的。”
林業詫異挑眉,這不就是人格分裂的狀況嗎?
院長心心念唸的姜黎不就是人格分裂嗎?
現在這裡不就有個現成的。
“你這聽起來像是人格分裂,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會很嚴重的,久而久之衍生出的人格會掌控你的身體。
你會越來越不像自己,會親眼看著她搶走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