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黎握緊手裡的包,眼神看著朝自己走來市長。
周天成和紀青禾互相對視一眼,也不由的緊張起來。
周富海看著姜黎皺了皺眉,這姜黎到底是甚麼來頭,為甚麼現在這麼多大人物在打聽她的訊息。
還有之前的汪嚮明和徐永康也是想拉攏她。
至於目的,都說姜黎身上有一個神奇的能力,可是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這種事做做夢就好了,怎麼可能真的發生在現在這個時代。
章鴻志看著她渾身警惕的樣子,衝她笑了笑,“姜同志,別緊張,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想著,打個招呼。”
姜黎嘴角僵硬的扯出一絲笑來,堂堂市長跟她打招呼,很難不讓人緊張。
“章局,聽說這次我兒子的事能水落石出,都是因為姜小姐,你這挑人的眼光越來越好了。”
顧華城看著姜黎,笑著看著章鴻志,他今天找章鴻志來,就是想要用手段將李二狗帶走。
章鴻志笑著打斷,“哎,這話就嚴重了,姜同志就是一個熱心的好市民,如果能成為同事的話那就更好了。”
顧華城笑著點頭,沒有多說,他不是很關心他們的事。
章鴻志看了一眼姜黎,叫了周天成和周富海一起離開。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路星野看著姜黎。
“姜黎,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姜黎看著路星野點點頭,跟著他朝外面走來。
路星野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這才看著她,“姜黎,你還記得之前那家研究所叫甚麼名字嗎?”
路星野怕姜黎誤會,緊接著和她說了周富海的事,“姜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幫你,這段時間你和於樺年他們多注意安全。”
“我,不知道,當時醒來就在裡面的,跑出來的時候太慌亂,也沒太注意。”
姜黎面色一沉,周富海,沒想到他們勢力還挺大,竟然能讓局長來套話。
路星野聽著她的話,這麼說的話,想找起來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了。
“路警官,謝謝你,市長這人你瞭解嗎?”姜黎低著頭,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具體我不太瞭解,不過章市長在位的這些年,還是很不錯的,也沒出現不能幹的事。”
路星野看著眼前的姜黎。
“嗯,謝謝了,路警官。”姜黎看著路星辰,心裡不是很想他們摻和進來。
如果真出了意外,她負責不起。
“姜黎你竟然真的在這啊。”
吳茗停下車就看見門口的兩人,開心的從車上下來。
“姜黎,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想死你了!”
吳茗開心的抱著她,下一秒耳朵就被人揪住了。
“我帶你來是有正事的,不是讓你敘舊的。”
“嗷!師傅!”吳茗眼冒淚光的拍開曹坤的手,“姜黎,我忙完了再來找你。”
曹坤帶著吳茗朝裡面走去。
姜黎好奇的看了一眼,曹大師帶著吳茗來幹甚麼?
“要去看看嗎?”路星野看著姜黎。
姜黎點頭,朝裡面走去。
柳婷眼眶紅腫的在一旁等著,看著兩人進來,連忙迎了上來,“曹大師,我兒子就在裡面,拜託你們了。”
“顧夫人你放心,我們一定還顧公子一個完整的屍身。”
姜黎驚訝的看著曹坤和吳茗,沒想到他們還會縫屍啊。
就在姜黎還以為是曹坤操作時,吳茗從包裡拿出工具包攤在旁邊,隨後點上蠟燭,燒上紙錢,嘴裡唸唸有詞,拿起針開始縫了起來。
“一針牽魂連殘魄,二針補體續周全……缺處填草捏麵塑,走線無痕似天然,陰門行當存敬畏,縫全方讓逝者安……”
姜黎驚詫的張大嘴巴,這……
吳茗認真的對待著面前的殘屍,周圍飄蕩的煙氣燻得人昏昏沉沉的。
柳婷在在外面看著,看著看著又哭了起來。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子晟。”
柳婷擦著擦不盡的淚水,悲傷的語氣一聲一聲往裡傳。
姜黎看了幾眼就轉身去坐著了。
於樺年和苗安吉從另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兩人手裡還抱了幾本書,看著姜黎,連忙朝她走了過來。
苗安吉看了一眼裡面,神色一凝瞪了一眼揹簍裡的罐子。
“阿姐,我們回去吧。”苗安吉衝姜黎笑著。
姜黎看了一眼他們手裡的書,都是一些普法的,“嗯,走吧。”
姜黎帶著幾人出來。
曹坤看著她的背影皺眉,“哎,小路警官,你知道姜黎這孩子的生辰八字嗎?”
路星野無奈的看著他,“曹師傅,上次不就說了嗎?我不知道。”
路星野這才後知後覺,剛才被姜黎將話題扯開了,他壓根沒問到甚麼。
曹坤疑惑的嘀咕了兩句,“奇怪,幾個月不見,怎麼這孩子身上的氣息變了呢。”
吳茗是陰生子,這些年除了算命,其餘的手拿把掐,可自從遇到姜黎以後運勢變了,聽她說的,只有跟在姜黎身邊算的才準。
曹坤擰眉,走到外面掐指算了算,越算眉頭皺的越緊,亂,太亂了,好像被蒙了一層布,讓他看不真切。
曹坤看著姜黎消失的方向,無奈的嘆了口氣,興許,也只能這樣了。
吳茗縫好後和柳婷說了一聲,轉身出來找姜黎,結果警局裡早就沒了她的身影,吳茗無奈的嘆了口氣。
“吳茗,你不是想去找姜黎嗎?去吧,你師傅我要去雲遊了,咱們有緣再見。”
吳茗聽著曹坤的話,嘴角抽搐了幾下,“自己想去過好日子就去唄,還雲遊,我就沒見過誰雲遊去海邊坐著曬太陽的。”
“嘿,我現在就把你遮蔽!”曹坤拿出手機,將吳茗設定成朋友圈不可見。
“哼,顧夫人那邊,你自己收尾。”吳茗拿出羅盤朝姜黎家走去。
另一邊寧斯年得知姜黎回來了以後,帶著妹妹也朝這邊趕來。
“哥,你真的沒騙我?他們真的沒死?”寧柔臉色慘白的看著外面。
從趙子村出來後,整個人茶不思飯不想的,短短几個月瘦了不少。
“小柔,他們沒事。”寧斯年看著妹妹,無奈的嘆氣,“小柔,我知道於樺年一家對我們有恩。
但想報恩有很多法子,哥不希望你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
他們是好人,可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真讓妹妹和於樺年在一起,他不想答應。
“哥,要不是於嬸和樺年我早就死了!況且,我對他不止是報恩,他很好,我真的喜歡他。”
寧斯年皺眉,看著寧柔不太好的面色,也沒再跟她爭執。
寧斯年按照地址,剛到姜黎家門口停下就看見不遠處轉圈圈的吳茗。
“嘶,這指南針是壞了吧。”吳茗直接給了它兩下,指標才穩定下來。
吳茗一回頭就和寧斯年對上,“哎,是你啊,你也是來找姜黎的?真巧啊!”
吳茗說著將東西收好,看樣子姜黎家就在這了。
寧斯年上前按了按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