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頓時眼眶一紅,“瞎說甚麼,才不會,你好好養養過幾天就好了。”
於樺年聽見不會死,瞬間鬆了口氣,拿出手機查了查腦震盪是甚麼,聽著挺危險的,下次注意。
“別玩了,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我去買點吃的,你們在這等我。”
姜黎轉身朝外面走去,路星野沒跟著去,留下來守著。
苗安吉看著自己的小蛇,打腦殼會腦震盪,那它腦子是不是壞了?怪不得看起來笨笨的。
苗安吉拿出一個罐子將小蛇裝了進去,他不喜歡笨傢伙,讓它變聰明好了。
於樺年睜開眼盯著路星野,“你來幹甚麼?”
“擔心你們,來看看,沒有別的意思。”路星野看著於樺年,心裡有些自責,他那天的話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沒有人販子,他和於嬸都不會變成那樣,他也不會對外面這麼陌生。
“你那是甚麼眼神?你覺得我是傻子?”於樺年皺眉看著路星野。
路星野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到別人了,不是你,你別誤會。”
於樺年冷哼一聲,沒再理他,他只是對城裡不太熟悉,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苗安吉聽見門口傳來動靜,連忙將小罐子放回去。
姜黎提著吃的進來,給於樺年買了些清淡的,於樺年看著面前的白粥,又看了看幾人手裡的快餐,饞得嚥了咽口水,但還是端起喝了。
他媽說了,生病了就得治,得好好配合。
於樺年吃完沒多久還是睡過去了。
姜黎看著苗安吉,“小吉,你能自己回去嗎?”
苗安吉搖搖頭,他才不想回去。
三人只好在外面的走廊坐下,姜黎忽然想到警局的事,“現在局長是誰?”
路星野還不知道徐永康他們的事,她問就回,“周富海,怎麼了?”
姜黎頓時有些驚訝,沒想到徐永康和汪嚮明誰也沒坐上這個位置。
“前陣子因為趙子村的事,局裡也被查了,然後發生汪嚮明和徐永康私底下的事,汪嚮明被抓了,徐永康輕一點,被調到派出所當所長去了。”
路星野和姜黎說了她這陣子不在的事,“喬思遠去南洋了,那夥人聽說你死了以後,也撤了,周隊和青禾姐也訂婚了。
屍牆那邊,死者都入土為安了,有家人的回歸故土。
但是當時的開發商在兩年前死了,其餘的人也被抓了。
不過這件事還有些存疑,我懷疑它和之前車禍那起案件中間肯定有甚麼聯絡。”
姜黎聽著路星野絮絮叨叨的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能力範圍內,你已經很厲害了。”
路星野說話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幾秒後忽然感覺肩膀一重,他側頭,姜黎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旁邊打瞌睡的苗安吉瞬間醒了,連忙將姜黎的頭扒到自己這邊,隨後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甚麼時候又跑出來的小蛇,在他肩膀上,也衝著路星野嘶嘶嘶的。
路星野看著面前的苗安吉,心裡還有很多想問的,他說了這三個月來發生的事,她還沒說。
夢裡,姜黎感覺被水流包裹著,腦子嗡嗡嗡的,鼻子裡嗆進水來,整個人一陣難受。
下一秒,她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澤,整個人再次活了過來。
緊接著,她一把抓住面前的頭髮,將人死死摁在水池裡,短頭髮是名男子,劇烈的掙扎著。
她反反覆覆將人摁在水中,直到手下的人再沒了掙扎的力氣
喘了幾口氣後,她看了看水池中間飄著的人,只是那人臉向下看不清相貌。
“呸,還想跟勞資鬥,下輩子吧!”
姜黎拿起一旁的毯子擦了擦身上的水漬,隨後將人撈起,拖著走了出去,外面下過雨,路上都是溼的,夜間的冷氣冷得讓人發抖。
她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將人丟進後備箱,隨後開著車子一路前行,霧霾很大,看不清四周的路牌。
直到車子停下,她從上面下來,將後備箱的袋子拖了出來,朝遠處走去,應該是一處大海,旁邊停了一輛遊艇。
她將人丟上去,開到大概中間的位置,下一秒,她撿起遊艇裡的石頭對著口袋,砰砰砰!
隨即又拿出一把砍刀,哐哐哐!
這才心滿意足的提著口袋站在邊上,嘩啦啦,將裡面的東西抖進海里。
被砍斷的腦袋瞬間掉在她腳邊,血肉模糊的正面對著她。
“啊!”
姜黎瞬間被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