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殺,殺了我,殺了我!”
姜黎再次夢見了豬身人頭的男子,他眼角流著血淚,裂皮的嘴唇不停的說著這句話。
姜黎看著他,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痛苦和折磨。
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被縫合在了畜生身上,最痛苦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就連死都成了奢望。
想到其它實驗品,姜黎心裡一陣難受,痛苦的何止是人。
“想得美,你可是我最偉大的作品,哈哈哈哈!”
猙獰的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姜黎視線一轉,跟隨著嫌疑人朝裡面走去,開啟一個實驗室。
“唔唔唔!”
姜黎瞳孔一震,看著被綁在手術室上的人,怎麼這麼快就找好下一個目標了。
隨後她開始操作,給男人做了一個檢查,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不錯,果然還是人類的機能更好,不過這次該用甚麼動物呢?
豬?算了,用過了,狐狸?牛,羊?
嘶,看來我得好好考慮考慮,那幫警察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了呢。”
她拿起手術刀,刀柄在燈光的反射下,她看見了一雙眼睛。
姜黎心口一縮,下一秒整個人直接醒了過來,看著上方的喬思遠,眼神一冷,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反摁在床上。
“啊啊啊!姜黎,我只是扶你回房休息,我甚麼也沒做啊!”
姜黎看著嚇破膽的喬思遠,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廢物!”
“是是是,我是廢物,我是窩囊廢,你先放了我好不好,求你了,姑奶奶……”
喬思遠嚇得連忙求饒,這要是放在以前,他絕對不會跟姜黎求饒的,可是現在的姜黎完全就是一個瘋子,這不一樣啊!
姜黎看著喬思遠,“正好,我最近剛學了點東西,你給我當現成的小白鼠。”
喬思遠嚇得臉色一白,顫抖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姜黎將喬思遠拎起來,隨後從兜裡找出一塊懷錶。
悅耳的開表聲響起,喬思遠腦子嗡的一下,目光忍不住跟著面前的懷錶晃動。
“喬思遠,你們騙姜黎回來想幹甚麼?”
喬思遠雙目無神,“雪妍懷孕了,醫生說是個超雄,那個我們喬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我媽和雪妍都不想打。
我媽在一個大師那裡得到偏方,說只要找一個人懷上,然後用她肚子裡的孩子以命換命。
姜黎無父無母,還是個精神病,是最好的選擇,死了也不會發現。”
姜黎咬緊牙關,恨不得弄死眼前的人渣。
“記住,今晚你和姜黎已經睡了,你和你媽的計劃順利進行。”
姜黎收起懷錶將喬思遠打暈,隨後從他身上果然搜刮出一個東西來。
看著這塊紅色木頭上雕刻的符文,姜黎疑惑的打量了好幾眼。
難不成真有這麼神奇,想到小道士吳茗,姜黎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給吳茗發過去。
【吳茗你認識這東西嗎?】
等訊息期間,姜黎將喬思遠的衣服扒開,扇了他幾巴掌,把他臉打紅,又把他身上掐出印子來,拿出手機卡嚓卡嚓拍了兩張。
姜黎面露嫌棄,發了個僅吳雪妍可見的朋友圈。
【他說最愛我!死都要愛我。】
發完後姜黎噁心的打了個冷噤,真遭罪啊。
果然,沒過多久喬思遠放在旁邊的手機不停的震動著。
姜黎加了霍擎以後,霍擎就拉了個小群。
她在群裡打字,【霍警官那犯罪嫌疑人又抓了一個人,一名男性,二十歲,A型血,常年健身,身體良好。】
姜黎發過去以後,沉默兩秒,【稍等,我把他畫出來。】
霍擎看著姜黎發過來的訊息,沒有打擾她,一邊開啟提示音等著她的訊息,一邊讓人抓緊調查。
姜黎正拿著平板畫著,忽然吳茗的電話打了進來。
“姜黎,那東西危險,不能戴!誰給你的?簡直不是人!”
吳茗氣鼓鼓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活膩歪了,竟然敢動她的衣食父母,真該死啊!
“前男友給的,這東西真能以命換命?”
姜黎看了一眼旁邊的符牌,手中畫畫的動作壓根沒停。
“這木頭看起來很紅,但不是因為木頭是紅的,而是用血浸泡的,我之前聽我師傅說,這種法子可邪惡了,普通的血還不行。
還得專門是新生兒的。
姜黎,你聽我的這東西堅決不能戴,真的會出問題的。”
嬰靈的怨氣本來就大,真不能開玩笑的。
“嗯,好,我知道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咱們明天見。”
“行,明天你把這東西帶來,我幫你想想辦法。”
吳茗只好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小時後,姜黎將畫好的人像發了過去。
【霍警官,能查到嗎?我畫畫技術有限。】
霍擎看著上面的無比清晰的特徵,這還叫技術有限?
以往他們找人都是隻有半邊臉,有的甚至還是毀容的,都能找出來,姜黎畫的這麼清晰都找不出來。
那這偵探組可以取消了。
【能,姜黎,真是太謝謝你了,】
姜黎放下手機,想著最後的那雙眼睛,怎麼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眼睛畫的很快,十分鐘就畫出來了,姜黎看著上面的畫像發呆,真是越看越熟悉,但就是有些卡殼了。
【這是罪犯的眼睛,辛苦霍警官了。】
路星野看著群裡的訊息,這大晚上的姜黎都還在聊天,那應該是沒甚麼事。
姜黎處理完後,看了一眼時間,怎麼就凌晨了呢。
看著床上死豬一樣的喬思遠,姜黎還是覺得不解氣,上前對著他一頓打。
然後起身去洗了個澡,回來後,姜黎看著桌上的木牌發呆,想到吳茗說的,這都是用嬰兒血泡出來的,後背一陣發涼。
看來得找個時間找陳秀芳打聽一下,這無良大師到底是何方神聖。
姜黎兩指提著繩子走了出來,她不想跟喬思遠待在一個屋子裡面。
出來後,姜黎就犯了愁,這要是不戴的話,喬思遠和陳秀芳不就起疑了。
姜黎拿起來再次碰了一下,下一秒甚麼東西鑽入身體裡,空蕩蕩的房間裡瞬間擠滿了人。
姜黎瞪大雙眼,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