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聽見趙碩的話,也朝外面看去,只見,趙安瀾一個人揹著書包往回走,身邊一個大人都沒有。
趙碩下車朝趙安瀾走去,“你好,趙小朋友,還記得我嗎?”
趙安瀾聽見聲音抬頭看了趙碩一眼隨後點點頭,表示自己還記得他。
姜黎看著外面的小男孩也跟著下了車。
“你好,小朋友是這樣的,我們需要去你家看看,你爸爸他們都不在家就麻煩你了。”
趙安瀾看著趙碩幾人,隨後點點頭。
幾人跟著趙安瀾回到家,一進來就看見家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姜黎進來後看著周圍,所有的東西都擺放整齊,特別是一些小物件。
趙碩跟趙安瀾打聽關於趙清河的事。
趙安瀾看著他老師搖搖頭,“不知道,爸爸也沒跟我說,我們校車負責接送的,到了小區門口下車我就自己回來了。”
趙安瀾說著放下書包,從裡面掏出課本,開始練習。
“你都學二次方程了啊?”趙碩震驚的看著他的作業內容,才七歲的小孩子會不會太早了些?
“嗯,我要變成和爸爸一樣優秀的人。”趙安瀾稚嫩的小臉上透露著成熟穩重。
趙碩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他六七歲的時候還在玩泥巴呢。
姜黎回頭看著趙安瀾,走到他面前,“趙安瀾,你覺得你媽媽是個甚麼樣的人?”
趙安瀾愣了一下,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問題,“我媽媽是個很好的家庭主婦,對我,很好。”
趙安瀾說完抬頭看著姜黎,“這些問題可以去問我爸爸嗎?我要做作業了。”
“噢噢,好的,對不起。”
趙安瀾低下頭看著課本上的數學題,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紀青禾在外面和周天成打著電話,他們查了醫院外面的監控都沒有看見趙清河的身影,醫院裡沒有監控的道路,只有那個廢棄的地下車庫。
他們懷疑趙清河現在應該還在地下車庫,不然周圍的監控怎麼可能都沒拍到人。
“青禾,你們注意安全,我現在帶人去地下車庫,順便和路星野會合。”
“好,注意安全。”紀青禾結束通話電話走了進來,在屋子裡勘察起來。
忽然注意到一間房間被鎖了起來,剛想問,趙安瀾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
“那是我媽媽的房間,是我爸爸鎖起來的。”
趙安瀾說完後又低頭開始做自己的事。
“紀警官,我們走吧,這裡查不到的。”
姜黎看著幾人說道,要是真有情況的話,按照許父許母愛孩子的樣子不可能一直沒發現不對的地方。
“趙小朋友那我們先走了,一個人在家記得鎖好門窗,有甚麼事記得打110、”
趙碩看著專心學習的趙安瀾囑咐了一句。
“回醫院還是警局?”趙碩回頭看著後面的三人。
“回醫院吧,天成說趙清河可能在地下車庫那邊。”
趙碩點點頭,開著車子又回了醫院。
姜黎剛出現,看守的護士立馬走了過來。
“哎呀,姜小姐,你怎麼亂跑呢,你心臟本來就不舒服,萬一出了甚麼事怎麼辦?”
姜黎抬頭這是早上和趙清河一起來病房的護士。
“我感覺我的身體沒甚麼事了。”
“哎呀,姜小姐我不知道你們有甚麼事,但是我還是想勸勸你,做個檢查,要是真沒甚麼事,你自己也放心是不是?”
護士笑著看著姜黎,“你說你這萬一下次又出事,這可是要命的事,馬虎不得。”
姜黎抬頭看著面前的護士,瓜子臉,臉上白白淨淨的,笑容也很親和,看了一眼胸牌,方小玲。
“好。”
“行,那你跟我來吧。”
紀青禾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去吧,做好了直接來找我們就好。”
姜黎跟在護士後面朝著拍片子的科室走去。
姜黎進來後,蹙眉,“就你一個人嗎?”
“同事去吃飯了,姜小姐,你先躺下吧。”
方小玲轉身開始做著準備。
姜黎眸子動了動,最後還是躺了上去。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姜黎抬頭看著上方的一雙眼睛,瞳孔一震,下一秒方小玲手裡拿著噴霧朝她一噴。
姜黎還沒直起身子,下一秒直接失去了意識。
方小玲將東西揣好,隨後推著姜黎從另一邊的密道下去了。
姜黎再次醒來,刺眼的燈光傳來,她眯起眼,看著頭頂上的手術燈,呼吸一滯。
“姜小姐,我說了,你心臟有問題,不過別怕,我可是最權威的心臟專家,只要一個小小的手術,你就感覺不到痛了。”
呵呵呵呵,那不就是死了嗎?
姜黎扯了扯嘴角,試圖掙扎了幾下,忽然發現自己被禁錮在手術檯上。
“沒想到趙醫生真是人面獸心的傢伙。”姜黎看著旁邊的趙清河,看來許晚是真的遇害了。
趙清河挑了挑眉,隨後抬眸看著她,“本來晚晚的死已經讓我很難過了,我都打算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
趙清河走到她身邊,充滿疑惑的看著她,“我明明都將那群人忽悠過去了,到時候時間一久,許晚斷定個自殺。
可是,偏偏你出現了。”
趙清河語氣很輕,手術刀發著陣陣寒光。
“姜小姐,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趙清河皺著眉,疑惑不解的看著姜黎。
要不是那天在接診她的時候,聽見她說的夢話,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百密無一疏的計劃,竟然會被她看見了?
她,是怎麼看見的?
姜黎逐漸冷靜下來,側頭看著趙清河,“這可是我的秘密,趙醫生既然想知道,那也得滿足我的好奇才是。”
趙清河看著前一秒還怕得要死,現在卻格外冷靜的姜黎,心裡好奇瞬間上來了。
“可以,你想問甚麼?”
“為甚麼要殺許晚?”
趙清河輕笑兩聲,“誰叫她不像她父母這麼聽話,偏要斤斤計較。”
姜黎聯想到方小玲,膽子大到直接在醫院裡轉移人那隻能說明兩人關係匪淺。
“你和方小玲的姦情被許晚發現了,為了維護自己這些年來的人設,所以你害怕許晚將這件事捅出去。
所以你殺了她,而當天恰好杜明德他們在你之後住進了同一間房間,正好做了同一件事,所以你就想著乾脆將一切推到杜明德身上。
當時前臺說女人是孕婦,趙清河你心可真狠啊。”
姜黎被綁著的手臂緊繃,眼神緊盯著趙清河。
趙清河嗤笑一聲,“她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況且我這是在幫她。”
姜黎呼吸沉重,怪不得夢裡這麼多血,“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甚麼,許晚會有兩幅面孔。”
要不然她早認出來了,也不會周旋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