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要自首，我是這次連環殺人案的罪魁禍首。”
“名字？”
“姜黎。”
“今年多大？”
“二十四。”
審問員趙碩填好資訊想到她剛才說的話，眉頭疑惑的皺起，再次嚴肅問道：“你說，你是這次連環殺人案的罪魁禍首？”
趙碩皺著眉看著面前的姜黎，身形單薄，面色發白，眼下烏青嚴重，好像已經幾天沒睡了一樣。
看著面前的姜黎，他只覺得應該是打遊戲打出幻覺了。
連環殺人案這起案件整整僵持了三個月，目前有了一些進展。
但根據鞋印顯示，對方至少是一個有著48碼鞋子的壯漢。
眼前這小姑娘，看起來年紀輕輕，怎麼可能……
趙碩搖了搖頭，收回自己的思緒，他也真是的，竟然被帶偏了。
趙碩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姜黎，“小姑娘，你知道戲耍警察是甚麼罪嗎？看你年紀小，這次我可以不計較，下次可別這麼胡來了。”
姜黎起皮的嘴唇微微發抖，她已經連續兩天沒有睡覺了，只要她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自己殺人的一幕。
一開始她以為只是一個噩夢而已，可是夢裡，那些人的掙扎，慘叫，濺到臉上帶有溫度的鮮血，砍刀砍在骨頭上砰砰砰的聲音。
這些都不像是假的，而且她甚至能感覺到內心逐漸扭曲的爽感。
這個夢已經纏了她整整一個星期了，直到她看見官網上的連環殺人案，上面的死者，和夢裡的一樣。
她甚至懷疑這些人就是她殺的，這兩天她不敢睡覺，忍受著身心的折磨，最後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來自首了。
“不，是真的，真的是我殺的。”姜黎死死的抓住趙碩的手，“第一個女孩，叫曹雪，是個學生，為了殺她，我在她的學校門口賣了一個月的烤腸。
曹雪家裡條件不好，我每天都會免費給她兩根烤腸當早點，曹雪對我的警惕越來越少。
後面有一天，曹雪開始主動擔心我，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那天是個下雨天，曹雪沒帶傘，於是……”
姜黎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於是我提出送她回家，那天她回家的小路正好被封鎖，我帶著她繞遠路，繞開了監控，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了。”
姜黎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陰狠的看著前方。
“可她卻不聽話，哭著吵著要回家，我不高興，我就把她打暈帶回了家。
在將她侵犯過後，我把她分屍了，她的肋骨很美，我留了下來，當成了我的紀念品。”
趙碩聽著姜黎的敘述，看著她的表情瞬間變了，根據調查顯示，曹雪正是大雨天不見的，找到屍體的時候，確實少了根肋骨。
趙碩手放在後腰準備拿出鎖銬將她拷住。
而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你能侵犯曹雪？”
姜黎面上一僵，出現短暫的迷茫，“對啊，我是女的啊。”
她痛苦的捂著頭，“可是為甚麼，為甚麼我感覺那些事就是我做的。”
紀青禾上前看著有些崩潰的姜黎，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你該休息了。”
她猜測這女孩那天應該是看見了甚麼，所以才會這樣，這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紀青禾扭頭看著趙碩，“你去查查學校附近賣烤腸的。”
趙碩眼前一亮，“好，我這就去！”
姜黎握緊身上的衣服，不停的搖著頭，“不，不能睡，一睡覺，我又在殺人了。”
“青禾，我聽見小碩說有新進展了，我來看看。”一名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剛才他聽趙碩說警察局裡來了個女孩，說自己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應該是當天的目擊者，可能看見了甚麼，受到了些驚嚇。”紀青禾將剛才姜黎說的重新跟他說了一下。
周天成聽完眉頭一皺，這聽著還真挺像這麼一回事的。
周天成朝姜黎看過去，隨後走到她面前，“你好，我叫周天成，你可以叫我周警官。”
周天成看著面前的女孩，看起來狀態確實不太好的樣子。
姜黎看著面前的兩個警官，他們好像不相信她說的。
她皺了皺眉，“我說的是真的，除了曹雪，還有李慧珍，田佳怡，丁程曦。”
紀青禾和周天成對視一眼，紀青禾連忙上前安慰她，“你先別激動，我們相信你說的，只是你現在看起來很不好。”
姜黎痛苦的抱著頭，聲音嘶啞，“可是我一睡覺，就能看見自己在殺人，我不敢睡，不想睡，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
“姜黎妹妹，你放心，這裡是警察局，我們都在呢，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紀青禾摸著姜黎的頭，衝她一笑，就算是想了解甚麼，也得等她休息好。
“這是我讓人去買的葡萄糖，喝了睡一覺吧。”周天成面色冷硬，聲音透著嚴肅，將裝著葡萄糖的紙杯遞給她。
姜黎看著兩人，又看了看牆上若大的警徽，算了，她就信一次吧，反正是在警察局，要真是自己殺的人，這麼多警察呢。
要不是，她也能安心一些，省得被折磨出精神病了。
紀青禾讓人找來一張摺疊床，姜黎看了兩人一眼，隨後抱著自己的毯子躺了上去。
紀青禾對著周天成說道：“我讓趙碩去曹雪附近賣烤腸的地方查查，剩下的，等姜黎醒了，興許會有新線索。”
周天成面色凝重的點點頭，畢竟她能說出其他幾個受害者的名字，說不定真知道些甚麼。
姜黎聽著兩人的對話聲，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媽的，警察局這群狗孃養的，天天在附近守著，害老子這麼多天了，才弄到一個，小是小了點，不過正好，解解癮。”
姜黎一低頭就看見了地上拖拽著的人，比之前的人還小。
畜生！
姜黎咬著牙，想奪回自己的意識，不想自己再繼續下去了，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沒用。
她將昏迷不醒的女孩放在前面的案板上，拿起一旁的大砍刀，剛舉起手準備砍下去。
“咚咚咚！開門，警察！”
姜黎聽見門口傳來趙碩的聲音眼前一亮，太好了，是趙警官，小女孩有救了！
可下一秒，她將女孩拖了起來，朝地下室走去，姜黎想回頭拼命大喊，可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孩被她再次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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