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天人合1.的打賞加更2/2)
李秦武登上穿梭機,原地昇天20G,飛到特拉索爾審判官的旗艦上,在劍橋找到了特拉索爾審判官,把這件事情給對方說了。
李秦武道:“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別讓國教把諾亞中校燒了。”
特拉索爾審判官很興奮,沒想到李秦武還有讓自己辦的事情!
他想將李秦武留在自己的隊伍中,但李秦武實在太能鑽營,非常有主見,剛剛那一趟又整上來500多架步行機甲。
他感覺自己對李秦武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戰艦充當移動中轉站和倉庫。
這怎麼行,時間久了,他對李秦武越發沒用,李秦武把他踹掉,他豈不是虧大了?
所以當李秦武找他辦事的時候,他拍著胸脯保證道:
“行,我一會下去找行星總督說說他。”
李秦武道:“當個事辦。”
特拉索爾審判官帶著他的保鏢團和李秦武,乘坐穿梭機高臺跳水直接飛到巢都,在國教的尖塔降落。
這一下可就引起了巢都的轟動,大量達官顯貴,將軍元帥,擦屁股的擦屁股,等死的等死。
能坐到他們這個位置,身上一堆髒事,審判官要是想整一個人,就沒有拿不到的把柄。
只是特拉索爾審判官到這個星球,是為了攻擊綠皮獸人,根本沒想搞清算
所以到現在為止他都沒到地表去轉悠,就是釋放一種一致對外的訊號。
今天他突然出現,著實把巢都的權貴們嚇了一跳!
穿梭機大門開啟,特拉索爾審判官帶著保鏢隊伍下來。
行星主教帶著一眾國教人員,在尖塔停機坪處接待。
見特拉索爾審判官下來,立馬上去彎腰鞠躬,表現得十分諂媚。
“大人,您怎麼來了!”
行星主教是個老登,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面板皺的和捲簾門一樣。
特拉索爾審判官瞥了這傢伙一眼,哼了一聲。
“怎麼?我不能來?還是說我來不來要向你報備?又或者你不希望我來?難道是你們這裡有甚麼異端之舉,害怕被我看見?”
這一連串的反問,給行星主教幹得大汗淋漓。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歡迎審判官大人到訪,也歡迎審判官大人檢查,請大人跟我去宴會大廳吧!”
特拉索爾審判官一邊走一邊說道:
“宴會?好!外面的將士和異形打生打死,每天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被將士們保護在巢都裡的人,宴會能吃到甚麼山珍海味!哼!”
行星主教頭上的冷汗更多了,他掏出手帕不停的給自己擦汗,同時趕忙讓侍從去把豪華的飯菜給撤了,換成普通的飯菜。
當特拉索爾審判官抵達宴會大廳時,看到的就是一餐普普通通的飯菜。
壓縮餅乾,肉罐頭,還有不知名的糊糊。
行星主教讓眾人各自落座,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說道:
“各位大人,我們星球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吃不到甚麼好東西,所以只能用這些粗茶淡飯接待各位了,如有怠慢,實在抱歉。”
哪知話音剛落,特拉索爾審判官一拍桌子,他面前的盤子都跳了三跳。
“你也知道拿這些豬食過來是怠慢啊!!
說!你是不是有意為之!是不是想對我表達不滿!是不是想含沙射影的攻擊審判庭!是不是對帝國的政策有意見!是不是內心對神皇不認同!!”
撲通一聲,行星主教直接被這話嚇得滑落到桌子下!
“大大大……大人!沒沒沒……沒這回事!”
坐在角落裡的李秦武見狀,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來了。
特拉索爾審判官看向他,李秦武豎起一個大拇指。
“先扣帽子後站隊,打法強勁老一輩!”
特拉索爾審判官見李秦武認可,也是越發來勁。
他一雙鷹目向趴在地上的行星主教射去寒芒。
“你給我站起來!我問你,你的聖典呢!
身為行星主教,你該不會沒隨身攜帶聖典吧,你把聖典置之於何處!!”
“啊不不不,我帶了我帶了,隨身攜帶!”
行星主教哆哆嗦嗦的爬起來,從懷中掏出聖典。
他還沒完全拿出來,特拉索爾審判官又怒喝道:
“聖典裡的道理是要我們記在心中!你隨身攜帶聖典,是不是因為你沒記住這些道理!你的心裡到底還有沒有國教!!”
啪嗒一聲,行星主教手一軟,剛掏出來的聖典跌落在地。
特拉索爾審判官剛想罵,已經深刻學習到老一輩打法的李秦武直接跳出來,指著地下的聖典大吼:
“我操!你居然把聖典扔在地上,你是不是在說聖典像垃圾一樣可以隨意丟棄!!”
“不是不是!!”
行星主教趕忙把地上的聖典抄起來抱在懷裡,李秦武再次大吼:
“我操!你居然把聖典抱在懷裡,你是不是想說聖典是你的私有物,聖典的最終解釋權在你手中!”
“不是不是!!”
行星主教趕忙把聖典往上一舉,直接舉過頭頂,李秦武依舊大吼:
“我操!你居然把聖典舉過頭頂,你是不是想說聖典在壓迫你!
聖典怎麼壓迫你了!你想要的不被壓迫的社會是怎樣的?難道是你站在那個最高的位置上嗎!!”
上中下都不行,直接給行星主教堵死了,過於緊張,導致他腦子一抽,嘎巴一下躺地上。
他眼睛翻白,嘴裡不停倒白沫子,兩隻手像雞爪一樣扭曲,典型的中風症狀。
李秦武一臉的得意,看向特拉索爾審判官,特拉索爾審判官鼓了鼓掌說道:
“很好,我們審判庭的打法你已經基本學會了,但想要精深還需要勤加練習。”
李秦武眼睛睜大。
“都給這孫子整成這德性了,還有操作空間?”
特拉索爾審判官一臉得意的點頭。
“你看他躺在地上,為甚麼不站起來?難道是有甚麼東西壓住他,讓他站不起來嗎?
你看他腿繃得這麼直,是不是在說他就算被壓的倒下了,他也寧折不彎!
你看他吐白沫子,是不是他在向他不滿的對向唾棄,那他唾棄的到底是誰?
他的眼睛翻白是不是目中無人?是不是眾人皆醉我獨醒?
他的手像爪子,是不是暗示他其實心向某種異形?
他要是死了,是不是含沙射影這個世道讓人活不下去?”
李秦武聽到這一連串的分析,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豎起一個大拇哥。
牛逼,老一輩就是老一輩,難怪說審判官想抓人就沒有不能抓的,這個扣帽子大法,黃皮子來了都得提純牛奶給你們道個歉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