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副官,是駕駛泰坦的重要人員,但他們不是駕駛員。
戰錘宇宙的神經連線裝置很玄學,操作越大的機體,反饋給駕駛員的精神壓力就越大。
單人能操作最大的機體就是騎士機甲了,再大就承受不住了。
所以想來泰坦這樣打底20米的機甲,就需要多人駕駛。
(雲錘宣告,這段是作者的預測,具體怎麼駕駛泰坦作者也不知道。)
一般來說,泰坦多人機組為一個駕駛員,大指揮官,旗下3到10個泰坦副官。
這些泰坦副官不是駕駛員,他們的作用是分擔泰坦機體產生的資料冗餘,並不能操作泰坦。
說白了,人肉記憶體條。
人肉記憶體條之下還有泰坦機組,這些人不參與泰坦機體的神經連線,他們一般是維護泰坦運轉,操作近防炮一類的武器。
總體來說,泰坦副官就是個人肉零件,泰坦的一部分。
零件只負責運轉,不負責思考,泰坦副官走到這裡,可以理解為是泰坦讓他來的,所以周圍的機械神甫們無比尊敬。
布斯神甫彎著腰,恭敬詢問:
“尊敬的泰坦副官,有甚麼能為您服務的嗎?”
泰坦副官走到槍騎兵騎士機甲下,抬頭看著這臺騎士。
“他讓我來的,讓我看看他的同類。”
他的手放在槍騎兵騎士機甲的腿上,好一會兒後說道:
“這裡面,有一個和他一樣的靈魂,好戰又忠誠,但充滿疲憊。”
李秦武眉頭一跳,好像意識到了甚麼,開口問道:
“怎麼喚醒這個疲憊的靈魂?”
泰坦副官看向李秦武。
“戰鬥,忠誠,以及信物。”
李秦武追問。
“甚麼信物?”
泰坦副官道:“你知道。”
李秦武沉思,隨即恍然大悟。
他轉身就跑,登上配裝廠房外的穿梭機,原地昇天20G,飛到軌道上的特拉索爾審判官旗艦,回藏身處。
他來到帝皇神龕,盧卡的哨笛在這裡不知道供奉了多久,這會兒像是有特效一樣,布靈布靈的閃金光。
李秦武將哨笛拿在手中,用系統檢視簡介。
聖化的盧卡哨笛:在特定的地方吹響它,用於喚醒逝去的英靈。
他握住哨笛,又一溜煙返回泰坦神殿的配裝廠房。
泰坦副官還在,其他機械神甫也都安靜等待著,他們似乎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李秦武來到槍騎兵前,手上握著哨笛,回想盧卡經常吹的曲子,然後他含住笛子。
一曲悠揚的樂章響起,這樂章在訴說一個故事,好像一個士兵在戰場上經理了無比沉重的風雲,肩膀上壓了一座山。
最後,戰爭結束了,士兵把身上這座山卸下,身體處於一種又輕鬆又疲憊的複雜感覺。(這裡吹的是戰地5主題曲之一的《Under No Flag》)
伴隨笛聲,原本沉默停在腳手架中的槍騎兵騎士機甲動了。
等離子引擎開始轟鳴,渦輪散熱器開始運轉,巨大的機械頭顱緩慢轉動,灰色的電子眼點亮紅光,鎖定李秦武。
周圍的機械神甫發出一陣驚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泰坦副官則是露出一個微笑。
李秦武把最後一個音符吹完,抬頭和槍騎兵騎士的機械頭顱對視。
“盧卡,你醒了嗎?”
槍騎兵騎士機甲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擴音器傳出一個熟悉的,剛睡醒似的聲音。
“啊,伯爵,是你呀,好久不見。”
李秦武聽著盧卡的聲音,問:“盧卡,你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嗎?”
盧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機械身軀。
“我記得我死了,但現在看來,神皇並沒有收走我的靈魂。”
周圍的機械神甫們陷入瘋狂,各種禱告像亂流一樣充斥在配裝廠房。
機械神教崇拜機械,崇拜機魂。
他們清晰的知道,槍騎兵騎士機甲裡沒有駕駛員,沒有駕駛員的騎士機甲卻動了,這簡直是神技!
盧卡的靈魂,似乎以某種方式,與槍騎兵騎士機甲完成了融合。
這對於追求機械飛昇,不停更換機械器官的機械神甫們來說,簡直是神明降世!
所有神甫都在禱告,都在渴望自己像盧卡一樣,變成機魂。
“安靜!安靜!”
他們禱告的聲音太大,李秦武喊了一句,配裝廠房又安靜的和開了靜音一樣。
李秦武重新看向槍騎兵騎士機甲,問:
“盧卡,死亡是甚麼感覺?”
又是好一會兒沉默後,盧卡說道:
“寧靜,我好像躺在……躺在金色的麥浪中,暖暖的陽光在親吻我的面頰,溫暖的風在撫摸我,空氣中有新鮮牧草的香味。”
周圍的機械神甫瘋狂記載,原來變成機魂是這種感覺。
李秦武笑著問:
“盧卡,你想繼續睡,享受你的安寧,還是到戰場去,感受炮火的嘈雜。”
擴音器裡傳出一陣舒適的笑聲。
“雖然寧靜讓我舒適,但久了也讓人無聊。
讓我去戰場吧,我依舊渴望功勳,願繼續為神皇而戰!
只是現在的我容易疲憊,所以如果沒事的話,請讓我安眠!”
李秦武哈哈大笑。
“哈哈盧卡,這裡有的是功勳!繼續睡吧,等戰爭來臨,哨笛會喚醒你!”
說完,槍騎兵騎士機甲的等離子引擎關閉,渦輪散熱器停轉,機械眼的紅光熄滅。
機械神甫們徹底炸鍋了,嘰嘰喳喳的大喊大叫,一個人變成機魂的案例,一個不需要駕駛員就可以自己開動的騎士機甲!
首席維護師這會兒機動的都要短路了,他居然能為一臺由機魂控制的騎士服務,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一票機械神甫圍著槍騎兵騎士機甲,不停的貼純潔印記,蠟燭,禱告。
熙熙攘攘間,李秦武去找泰坦副官,人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