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師這邊的喊叫聲,把地堡內的眾人都吸引了過來。
他們跑到藥劑師的旁邊,看到藥劑師趴地上,拽著李秦武的脖子不停搖晃。
“混蛋,別死在我這裡啊!”
連長多隆都懵逼了,很緊張的喊道:
“你這怎麼回事?他怎麼死了!!”
藥劑師德賽急的表情都變了,他一邊搶救李秦武,一邊把原委告訴了眾人。
眾人聽到李秦武居然把黑針給自己紮了,也是表情狂變。
黑針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用之必死,沒想到李秦武居然給自己紮上了啊!
眾人一陣雞飛狗跳的忙活,最終還是沒把李秦武搶救過來,他的生命指標已經歸零。
幾個阿斯塔特圍著李秦武的屍體,沒人能說出話,全都沉默不語,地堡內安靜的嚇人。
“人死我們這了……該不會要賠錢吧?”
藥劑師德賽弱弱的問道。
眾人依舊沉默不語,這逼死的也太隨便了呀!
明明才商量好這麼重要的合作專案,結果這人嘎巴一下就掛了!
連長多隆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把內心的震驚和迷茫壓制下去。
“事已至此,先把屍體給人家還回去吧。
他畢竟受到了神皇的眷顧,是活聖人,我們應該對他的遺體表示尊重,唉我操,他遺體呢!”
眾人低頭一看,發現李秦武的屍體消失了,只留下一套空殼動力甲。
眾人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這怎麼一眨眼屍體又不見了?
幾個小時的靈能探查,巫術檢測,和各種偵測手段失效後,都沒找出屍體消失的原因。
多隆連長無奈,還是決定 和眾人一起帶著李秦武留下的裝備,乘坐上穿梭機,跑一趟太空中的審判官戰艦。
人家好歹是活聖人,雖然死的輕如鴻毛,而且屍體都不見了,但他們必須展現出應有的尊重,得給他的上司審判官那邊一個交代。
幾個阿斯塔特把李秦武的空殼盔甲放在一張手打鐵桌上,還找來他們從母星巨蛇身上剝下的蛇皮皮蓋在盔甲上,做了個簡單的入殮儀式。
然後乘上穿梭機,飛向特拉索爾審判官的旗艦。
幾個阿斯塔特表現的非常不自在,他們阿斯塔特和審判官向來有點不合。
尤其是異端審判官,對他們這些阿斯塔特有審查指標。
只不過特拉索爾審判官屬於是比較講道理的那類審判官,現在的主要矛盾是乾死獸人,所以他根本沒去找阿斯塔特們的麻煩。
穿梭機飛到戰艦停下,多隆連長和夥伴抬著李秦武的動力甲 走到甲板,抬頭就看見前來接待的特拉索爾審判官。
多隆連長十分不自在的說道:
“特拉索爾審判官,我有個不幸的訊息,你的夥伴,戰友,兼活聖人伯爵……死了!”
特拉索爾審判官眨了眨眼,還尋思這群阿斯塔特想幹嘛呢,就這?
雙方關係十分微妙,默契保持王不見王的格局,這群阿斯塔特突然說要來拜訪,給他搞得都有點緊張了。
他擺了擺手說道:
“嗨,就這事啊,沒事的,過段時間伯爵就會自己活過來。”
多隆連長又一次懵逼。
“甚麼叫過段時間他會自己活過來?”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活過來,永生者知道吧,怎麼殺都殺不死的那類人!
就和你們的基因支父,火龍之主沃坎一樣,不管受到怎樣的傷害,過段時間就會自行恢復活過來。”
基因原體沃坎也是一個永生者,所以多隆連長等人一聽就懂了。
原來李秦武是永生者,幾個阿斯塔特臉色頓時一變,有種遭到欺騙的感覺。
他們的臉從微軟雅黑變成了磨砂深黑,把甲板區的燈一關,直接能達到隱身效果。
特拉索爾審判官看他們的臉色都快黑成黑洞了,下意識退後一步,送客道:
“既然誤會已經解開,那我就不留各位吃飯了哈。”
幾分鐘後,阿斯塔特們的穿梭機起飛,往星球地表飛去,機艙內的幾人全都沉默不語。
好一會兒,藥劑師德賽開口道:
“我感覺我的心靈受到了創傷,我需要看心理醫生!”
他目光悠悠的看著多隆連長。
“你當時還想拉人家進我們戰團,還好這事沒成,要不然就他這作風,咱們戰團完蛋了!”
智庫布達斯道:“也不能這麼說,我感覺伯爵他人挺好的,你這是偏見!”
說著他把腰間的香爐拿起來,湊在鼻子前一陣暴風吸入。
“啊~~~爽~~~”
藥劑師德賽看他這個表情,嘖了一聲。
“我感覺已經要完蛋了。”
連長多隆摸了摸下巴說道:
“我當時想拉他入夥,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不過現在想想,這傢伙也太不會來事了。
你三那他都跑了,都送了禮,我戰團連長這他卻沒來,這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藥劑師德賽一臉的驚駭。
“你這……哎,已經完蛋了!”
幾人說著,突然,一條戰爭簡訊傳入幾人的動力甲內,幾人認真閱讀起戰爭簡訊,然後齊齊面色一變。
……
李秦武復活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他穿好一身衣服,開啟藏身處的門。
剛想往外走,就看見門口放上一套動力甲和武器裝備,正是他死前穿戴的那一套。
“黑叔叔還真是地道哈,東西都給我送回來了!”
他穿好動力甲,整理好武備,乘坐上一架穿梭機,直接往地面地堡飛去。
他打算找藥劑師德賽好好聊聊,從他嘴裡把黑針的秘方套出來。
這東西對別人沒用,對他可太有用了。
他的身體資料增加1/3,就能直接和阿斯塔特掰頭一下子。
1/2的死亡率,他根本不缺命好吧!
至於打上死亡超人狀態後,每秒鐘減一點生命,一根綠針就能完美抵消。
必須不惜代價,把黑針配方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