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愛吃壽司海苔的樊如海.的打賞加更1/3)
盧卡的大軍開始加急行軍,兩臺騎士機甲頂在前面開路,後面跟著一部分工程車輛,大部隊則是騎兵。
部隊越往前跑,看見逃難的百姓也就越多。
數百人甚至近千人一股的百姓,在路上狂奔。
男人胸前抱著小孩,背上揹著老母,手上扯著一個背滿包裹的女人。
這就是一家人,而這樣的一家人,路上有數百數千組。
從他們驚慌的神情上看來,黃金橋那邊戰事已經非常危急,這讓盧卡變得更加焦急。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長途奔襲後,盧卡的大軍終於抵達了黃金河!
這一片區域確實能被以黃金之稱,黃金河周圍是巨大的平原,應該是被重型機械打造出來的人工平原。
平原上連片的全是黃金色的小麥,一眼望不到盡頭。
一條500米寬的大河將黃金麥田分割成兩半,塑鋼陶鋼,和其他混合型鋼鐵造的大橋橫在黃金河上。
這裡本來應是一片田園牧歌的美景,可如今,大橋和路上到處是奔逃的人,驚慌的喊叫和孩童的啼哭不絕於耳。
遠處的王庭山,現在紅光籠罩,成千上萬食腐動物飛來飛去,啄食堆積如山的無頭屍體。
昔日星球的最高統治機關,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座魔窟!
黃金橋的對面,數百萬平民在那邊等待過橋,一些依舊忠誠的貴族士兵,正在竭力維持秩序,讓人排隊過橋。
那排山倒海的焦躁人群之後,則是由近百萬大軍組成的戰場!
黃金麥田被挖的到處都是戰壕,這些戰壕並非為了躲避槍炮,而是為了躲避騎士機甲巨足的踩踏。
身披綠色罩袍計程車兵屬於忠誠派,由幾臺騎士機甲帶領著堅守陣線,保護後方的百萬平民撤退。
紅袍組成的則是恐虐魔軍,這些武器和盔甲塗裝全部變成紅色的傢伙,魔氣沖天,見人就殺!
如果從天空往下看,忠誠派這邊的綠色軍團大約有80萬人,形成一個半包圍圈,把100多萬百姓保護在身後,讓他們過橋。
而紅色的恐虐魔軍,數量恐怕20萬不到。
可就是這20萬冷兵器部隊,正壓著80萬綠袍軍打!
戰場上,數臺騎士機甲正在奮力戰鬥,綠色的忠誠派機甲,紅色的邪神機甲,互相砍殺在一起。
鏈鋸劍轟鳴,動力拳套雷電閃耀。
高大的騎士機甲下方,小一號的侍從機甲也在互相尋找敵人,砍殺在一起。
侍從級機甲更下方,數千數萬名凡人武裝舉著刀盾,發出堅決的吶喊,向對方發起衝鋒!
這樣百萬人級別奮戰的戰場,看著讓人心驚不已!
盧卡讓機械神甫去和守橋計程車兵溝通,說他要過橋,去前線戰鬥!
守橋士兵看到盧卡的白色塗裝機甲後,心中有些詫異。
可想到一位騎士大人加入戰場,能對戰線產生多大的作用,他就立馬開始排程,準備讓盧卡和他的大軍過橋。
盧卡此時乘坐在騎士機甲上,對下方的李秦武說道:
“抱歉了伯爵大人,看來我們的太空旅行需要延後了。”
李秦武的視線越過黃金河,看向對岸那密密麻麻的,焦急等待過橋的百姓。
又越過那些百姓,看向更遠處嘈雜不堪的戰場。
“盧卡,這種級別的戰鬥,還有邪神參與,你可能會死的!”
他李秦武反正能復活,無所謂,但盧卡就只有這一條命。
對面可是至高王叛變,這位至高王貌似進行過很多次獻祭,沒準已經得到了甚麼奇怪的加強。
盧卡這個疑似王子的存在,已經把宿命對決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總感覺要是盧卡過橋的話,很可能會出事!
面對李秦武的話,盧卡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
“伯爵大人,你知道我的家族,為甚麼祖祖輩輩都向帝皇效忠嗎?”
李秦武等待他做出回答。
“伯爵大人,我的祖輩多代人,只要帝皇有需求,我們便義無反顧的衝向戰場!
那可是整整1000代人啊代人都選擇了忠誠,包括我!”
這話引起了李秦武的好奇心,是甚麼讓忠誠延續了1000代人?
“我的家族曾有好幾代人在帝皇身邊效力,透過機械王座,我看到我先祖留在帝皇身邊的影像!
有人說帝皇是神,有人說帝皇不通人性,有人說他是暴君,明君,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君!
但就我祖先看到的是,他是人類的解放者!
在人類黃金時代和帝國成立的那段空窗期,人類分散在銀河中,變成一片片孤舟,生命垂危,力量薄弱。
各種外星異形,異端,科技邪教,基因邪教,在各個孤島一樣的星球上肆虐!
人類被當成牲畜食用,被改造玩弄,被控制思想,被抽取靈魂。
人不是人!人非人!!
這個時候,帝皇陛下出現了,他帶著他那無敵的艦隊飛向宇宙,飛往各個星球,掃平了一切異形異端!
他建立了統一政府,儘管這些政府因建設倉促,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但依舊改善了各個星球人類的生存現狀!
人類可以死於積勞成疾,可以死於重度賦稅,可以死於黑幫內鬥,可以死於輻射病化學病感染性疾病。
但不能被外星雜種殺死,像牲畜一樣烤熟,端上餐桌!
也不能被異端惡魔抽取靈魂,充分玩弄後吃下,魂飛魄散!
人類可以尊嚴之死,但絕對不能被異端邪祟玩弄致死!我們人類不是玩物!!”
這時,去問橋的機械神甫跑了回來。
“大人,橋上的部隊已經幫我們排程好了,我們有5分鐘時間過橋,必須抓緊時間!”
盧卡的擴音器開到最大,對他身後的3000個私兵喊道:
“諸君,為了至高無上之神聖陛下!為了人類的純潔靈魂!
隨我過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