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假扮色孽撅帝皇.的打賞加更2/2)
李秦武在家裡待了沒多久,果然收到了行星總督的邀請。
行星總督的新管家親自跑到齊柏林將軍的府邸,邀請李秦武去參加晚宴。
齊柏林將軍拉著李秦武的肩膀說道:
“現在你在外界的名聲都快被傳成活聖人了,行星總督這就是要給你封賞了。
你記住,行星總督給你軍隊,爵位,封地,你全部接著,那都是你應得的。
但如果他給你政府官職,你可千萬不要接!”
李秦武疑惑問:“為甚麼?”
“因為你只要進入我們行星的文官系統,就獲得了行星總督選舉權。
如果本屆行星總督死去,你就有機會被選作行星總督!
行星總督可不是甚麼好官職,這東西表面看著光鮮,但實際只是門面貨色。
平時行星總督累死累活,要是稅交不上來,還會被燒死!
哪像我們這些下面的貴族,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
收稅艦隊一來,獻祭一隻行星總督,我們再重新推一個上去,把稅補齊,接著奏樂接著舞就行!”
李秦武懂了,他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段子。
整個人類帝國都在受苦,上層行星總督在受苦,軍隊在受苦,底層百姓在受苦,只有中層貴族在享福。
這話雖然有失偏頗,但就李秦武的體感來說,中庸之道確實有可取之處。
李秦武表示懂了,便和行星總督的新管家前往尖塔。
齊柏林老登把他的古董轎車借給李秦武,李秦武坐在車廂裡,跟著行星總督的管家往目的地開去。
他看車廂裡有化妝盒,開啟一看,裡面有一份頭髮油。
他用頭髮油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寸頭,然後用小鏡子看著自己。
“嗯~油頭粉面,郭淳應該很樂意跟我玩~”
“少爺,到了。”
古董車停下,司機為李秦武開啟車門,在行星總督管家的引領下,李秦武一路走到代課廳。
他以為行星總督會整一出盛大的歡迎儀式,結果管家直接把他拎到飯桌上去了。
就是那種西式長條形飯桌,飯桌上全是西式菜點刀叉,不過此時飯桌上只有兩人,所以長桌子不是很大。
是的,已經有兩個人提前就座,一個人李秦武認識,虔誠者的徒弟,現任行星主教。
另一個味真族第4萬代傳人,496B號星本屆行星總督。
也不知行星總督這個職位有甚麼魔力,每一個當行星總督的都是一坨肉球。
就算這個行星總督以前是當兵的,又或者是甚麼俊美型男,扔到行星總督位置上幹他個20年,再來一看,TMD直接進化成味真族!
此時行星總督已經吃上了,這傢伙滿嘴肥油,也不用刀叉,直接用手抓。
他身上那件紫黑色行星總督禮服上染滿油脂,食物殘渣。
他胸口的每一個釦子都扣在一起,但那釦子和作龍門架練胸一樣,快兜不住捲簾門一樣的肥肉了!
行星總督抬眼看了李秦武一眼,手上的食物都沒放下,並沒有展現出太多的重視。
“呵呵,我們的大英雄活聖人來了,坐坐坐,想請動您這位活聖人大人可不容易啊!”
這傢伙言語中帶刺,讓李秦武有些不爽。
他拉開凳子坐下,拿起刀叉,掃了一圈桌面上的食物,向站立於一邊的侍從問:
“怎麼沒有烤乳豬?我最喜歡烤乳豬了!
那種一整個豬豬塞進烤箱,燒的噼啪冒油的豬豬最好吃了!”
此話一出,來陪客的行星主教愣住了,一邊的侍從也愣住了,正在胡吃海塞的行星總督本人也愣住了。
這桌子上沒有任何烤制的食物,甚至連油炸的都沒有,幾乎全是清蒸食物。
至於原因麼,還不是因為行星總督怕自己被燒死,一看見烤制的食物就容易聯想到自己。
行星總督被氣笑了,肥碩的手指指著李秦武點了點:
“你小子有種,我問你,你搞出這麼大動靜到底想幹嘛?現在全巢都的人都以為你是聖人。”
他的手狠狠一拍桌子,高高舉起一個酒杯,做出要摔落的樣子。
“說!你的目的是甚麼!你在影射甚麼!你想表達甚麼!你想顛覆甚麼!你的動機是甚麼?你背後到底是誰!”
李秦武不疾不徐道:
“對映的是真實存在的社會問題,表達的是普通民眾的確切需求,顛覆的是踐踏平等的特權階層,破壞的是貪官汙吏的肆無忌憚,動機是維護巢都的公平與正義,背後是我巢都廣大的公民群眾。”
行星總督沒想到李秦武居然會出對聯把自己對死,一時大腦宕機,只能氣憤地吐出幾個字。
“我看你就是個宵小之輩,打算拿那個燃燒金色火焰的小把戲愚弄群眾,達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把戲?你指的是這個嗎?”
李秦武拿起刀子,一甩手,刀子燃起金色的火焰。
他拿起叉子,又一甩手,叉子也燃起金色的火焰。
他拿起旁邊一杯高度數烈酒,用金色火焰將烈酒點燃,然後一口吞入腹中。
李秦武這一套操作,可把行星主教給看傻了。
他跟在虔誠者身邊學習多年,算是半入道狀態,能感受到帝皇的靈能波動。
這一刻,就李秦武耍的那些神皇小雜技,讓整個房間充斥著帝皇的靈能光輝,行星主教恨不得跪下去給他磕一個!
主教立馬大義凜然的看向總督。
“大人,可我覺得很神聖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總督看向用靈能火焰點菸的李秦武,一臉的黑線。
“神聖在哪?!”
李秦武舒坦的抽了一口煙,把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手指往前一遞。
“喏,這可是神皇陛下的聖火點菸,要不要來一根?”
兩人一陣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三個傢伙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