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巢都內部,上巢和中巢的夾縫層中,這裡有大量無人設施,維修管道。
這些無人設施大部分自動化,目的是服務於上巢人。
在這樣連通上下的夾縫中,最容易藏匿異形異端!
此時,靈族武士就隱藏在一眾資料管道中,她身上那身潔白的靈骨動力甲此時轉換成了黑色,和周圍黑色資料管道化為一體。
靈族武士拿出動力彎刀,一刀就把面前一根粗大的通訊管路砍斷,暴露出大量電子光纖。
她頭盔後延伸出一根管道,插入電子光纖中,管道改變大小直徑,完完整整的將電子光纖包圍。
下一刻,巢都內的各種資訊輸入到她的頭盔內,經過頭盔內的電子系統分析,整理, 尋找有用的資訊。
她拿出自己身上的武器裝備,一邊整理維護,一邊聽取資訊。
和人類的武器裝備不同,靈族的動力甲和武器發射用能量都是靈能,靈族本身又是靈能親和種族,相當於擁有無限能源。
像是人類的動力甲,背後必須揹著一個巨大的動力揹包。
但靈族武士,她的靈骨動力甲背後平平坦坦的,甚麼凸起物都沒有。
靈族武士的動力甲上有不少傷痕,一些是鐳射打的,一些是重伐木槍打的。
這些攻擊並沒有洞穿動力甲,只是在上面留下一些小眼和碎裂的裂痕。
靈族武士動用靈能,覆蓋在動力甲的傷痕處,靈骨動力甲像生物一樣緩慢生長,癒合。
至於他的武器,那把動力彎刀,幾乎陪她打遍了全場。
劈砍人類身體,裝甲車,以及破開半米厚的鋼鐵大門!
高強度的粗暴使用,讓靈族武士能感受到這把動力彎刀的疲憊。
至於她手上那把猶如藝術品般的星鏢手槍,在長期的使用中彈藥匱乏,早就沒了射擊能力,淪為了擺設。
她身上的投擲武器核手雷,也在上次刺殺行星總督的過程中全扔了出去,把行星總督的管家給炸死了。
彈盡糧絕,這就是她現在的處境!
更糟糕的是,現在整個巢都到處都是賞金獵人在追捕她,那些平時沒人到訪的夾縫中此時也充滿了鬣狗。
她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小時,超過一小時後就會有掃蕩的賞金獵人找上門來。
到目前為止,她已經不眠不休的戰鬥了1個月,每隔1~2個小時,就得應付一波找上門來的賞金獵人。
依靠強大的體能,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甚麼,大概也就相當於普通人類熬夜到四五點鐘,略感疲憊,但無傷大雅。
其實讓靈族武士感覺最棘手的是,還是巢都對她的資訊封鎖。
以前巢都內部很多重要資訊直接就不加密放出來,她透過資訊管道,或頭盔的內建接收器,都能接收到這些重要資訊。
但現在,通訊管道內充斥著加密資訊,假資訊。
頭盔內建接收器接收到的資訊也都是物理加密檔案。
所謂物理加密,就是貴族們自己書寫一本密碼本,透過僕人線下將密碼本送給要聯絡的人,雙方線上上透過密碼本上的密碼聯絡。
這種加密,沒有密碼本根本破譯不了。
靈族武士現在很被動,沒有武器支援,沒有資訊支援,甚至連超過兩小時的休息都得不到,她每天都在變弱。
更讓她焦躁不安的是,上次她和幾個人類貴族達成合作。
那幾個人類貴族放她進行星總督家,只要她殺死行星總督,對方就釋放一個她的夥伴。
結果行星總督的家裡和要塞一樣,到處都是自動化武器。
她使盡千般手段,才把行星總督管家殺了,然後差點重傷逃了出來。
任務失敗,和她聯絡的幾個貴族也被行星總督做掉,她再次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咔嚓一聲,靈族武士把戰爭面具取掉,露出一張疲憊,柔弱,痛苦的漂亮臉龐。
她將戰爭面具放下,蹲坐在黑暗的角落中,抱著膝蓋,感受這難得一遇的安寧。
她的眼睛閉起,附骨之蛆般的睡意攀上心神,她感覺眼皮像是有千鈞重擔!
太久沒睡覺了,她太久沒睡覺了。
不停的戰鬥,不停的砍殺,不停的流亡逃竄,應對賞金獵人,讓她感覺太疲憊了。
要不是戰爭面具裡的戰爭人格支援著她,依靠她的本心,恐怕早就崩潰掉了。
靈族武士的眼角劃過一絲淚水,她就這麼縮在黑暗中,像一個無家可歸的野狗。
就在這時,她耳朵裡的耳機傳來一陣提示,剛有些睡意的靈族武士立馬睜開眼睛,把戰爭面具戴起。
下一刻,她透過戰爭面具的內建目鏡,連線到一個人類巢都的公共頻道。
這是一個公開的視覺聽覺訊號頻道,可以用所有電視,收音裝置,軍事裝置接收到。
靈族武士此時就接收到一個電視訊號,戰爭面具的內建目鏡將畫面直接投影到她眼睛上。
只見電視畫面上,一個黑髮黑瞳,穿著作訓服的強壯男人坐在椅子上,直視著鏡頭。
“這個頻道面向全巢都,所有電視廣播、無線電以及軍用頻道都可以接收到。”
李秦武在攝像頭面前說道。
事實上現在巢都內所有的公共廣播和所有的電視臺也都切換到了這個頻道。
近百億巢都人,此時此刻都看著李秦武,或聽著他的聲音。
李秦武伸手指著螢幕,眼睛如同鷹隼,和每一個透過畫面的人對視。
“我知道你在看!異形雜種!
你躲在某個漆黑的下水道里,用你那充滿陰謀的大腦思考,如何對我們的家園進行更殘酷的破壞,畢竟你已經這麼做過了!!”
電視畫面一切,切換到上次核反應堆爆炸產生的輻射區。
大量穿著防化服的人員在輻射區內救災,那些被輻射灼燒,皮肉脫落的帝國公民,慘叫著被抬上擔架。
地面上還有更多烤熟的帝國人,其中不乏一家子抱在一起,縮在角落裡,被燒成黑炭的殘忍景觀!
接下來畫面一切,某個巨型廣場上,到處都是床鋪,床鋪上躺滿了輻射病患者!
這些輻射病患者發出痛苦的哀嚎,輕點的頭髮和頭皮一起脫落,眼睛液化。
重一點的躺在床上,已經不能稱作人了,而是一塊血肉模糊,不停流膿的顫抖肉塊!
這樣遭受輻射病困擾的人,有整整20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