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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秦武往床頭的座鐘瞟了一眼,此時距離他去挑戰靈族武士已經過去7個小時,正好就是他二級床的復活時間。
他撓了撓臉,心裡有些犯嘀咕。
“媽的,這傢伙一招給我秒了,我還尋思能跟她過兩招,多少學到點東西,這啥都學不到啊!
不管了,再去試一遍!”
李秦武就穿了個褲頭,拿著一把鐵劍,開上維修小車車,直接衝到囚籠那邊。
囚籠那邊是三道門設計,李秦武走進一道門後,後門關閉,第2道門才會開啟。
再走進去,第二道門關閉,第3道門開啟。
直到第3道門,才是囚籠的本體空間,這樣多道門的保險,防止靈族武士搶門逃跑。
李秦武重新進入囚籠,靈族武士握著彎刀,半蹲在角落。
她那雙眼睛透過猩紅的目鏡,緊緊盯住進入囚籠的李秦武。
李秦武舉著劍大喊:“剛剛是你偷襲,不算,再來!哈撒給!!”
……
李秦武再次睜開眼睛,從藏身處的床上爬起身。
他掃了一眼床頭的座鐘,媽的,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又是被瞬秒!
這一次因為他提前有準備,集中注意力,看清了靈族武士的動作。
但看清了不代表跟得上啊!
這個決鬥囚籠面積也就300多平方米,空間不大,靈族武士從這頭衝到那頭,和瞬移一樣!
李秦武給她的那把鐵製彎刀,重量只有0.6公斤。
這種重量在靈族武士手上,和捏了張紙沒甚麼區別,砍的那叫一個快準狠!
當時靈族武士瞬移到李秦武面前,一刀朝他脖子砍來!
李秦武下意識想豎起長劍格擋,但慢了一步。
彎刀的刀鋒撩過他脖子,瞬間鮮血炸起,他的腦殼與身體分離,死的透透的。
李秦武下床,就穿了個褲頭,拿了把長劍,再次跑到囚籠。
7個小時後,李秦武再次睜眼,坐在床上,生無可戀的點了根菸。
這次他對自己和靈族武士的水平有了個基礎評估。
自己集中精神的情況下,視線勉強能跟上靈族武士那快速跳躍的動作。
但靈族武士近身想砍他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卻反應不過來,沒辦法進行快速格擋。
總體來說,在靈族武士面前近戰戰鬥,自己就是路邊一條,連和對方對戰的資格都沒有。
想要在死鬥中獲得經驗,那也不能上去就被一刀秒啊,怎麼也得有個對戰10來回合的能力吧!
“不行,身體資料差太多,上去就被秒,這樣除了徒增囚室裡的褲頭和長劍,沒意義!”
李秦武作出判斷,他死後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會掉落,這會兒囚室內已經有一套男裝,三條褲頭,三把長劍了。
好在他死後屍體會憑空消失,連飛濺出來的血液都會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倒是方便,不然他還得處理自己的屍體和血液,這就太鬼畜了。
一根菸抽完,李秦武站起身,穿上一套男裝,開車往機械神殿跑去,他要去增加自己的身體數值。
一陣兜兜轉轉,李秦武進入機械神殿,見到了安東尼神甫。
“那個增強骨骼的手術,現在就給我做,立即馬上!!”
李秦武找到安東尼神甫時,他正除錯一個很精密的小裝置。
聽聞李秦武的要求,他的機械擴音器發出一陣低沉笑聲。
“是嗎爵爺,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他一招手,鋼鐵地面憑空升起一座手術檯,旁邊是各種機械臂,夾著刀頭針管和未知溶液。
誰要是躺在手術檯上,面對這些刀具針頭,絕對不會感覺安逸。
安東尼神甫向李秦武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麼請爵爺躺下,我立馬幫你做骨骼加強手術!”
“等一下!”
李秦武叫停,對身後勾了勾手指。
下一刻,他身後竄出六個身穿綠袍,身上帶著一堆醫療裝置,穿著一絲不苟的回春醫生。
安東尼神甫疑惑的看著這些從李秦武身後冒出來的回春醫生。
“你要幹甚麼!我的實驗室不準陌生人進來,你立馬讓他們滾出去!”
不等李秦武做解釋,一個回春醫生站出來,指著安東尼神甫怒吼。
“big膽!我們是爵爺的醫療團隊,負責爵爺的身體健康!”
接著這6個回春醫生翻滾縱跳,衝到鋼鐵手術檯邊,掏出噴壺和抹布給手術檯消毒。
“我了個神皇在上啊!這裡衛生條件堪憂!空氣中的粉塵數量和機油佬腦子裡的壞點子一樣多!!”
“厚禮蟹!這裡的菌群完全超標,在這裡做手術,簡直就是在進行微生物世界的大遠征!!”
“這位先生你叫安東尼是嗎?畢業於哪所醫科學院?
你有行醫資質嗎?給爵爺做手術之前,你有甚麼成功手術案例嗎?
我們可不能把爵爺的生命交到你這樣野路子的手上!”
這6個回春醫生嘰嘰喳喳的吵鬧,都快把安東尼神甫的運算單元搞超頻了。
他對李秦武怒吼:“你到底做不做手術?做的話就讓這些傢伙滾!”
李秦武雙手抱胸。
“做啊,當然要做,但要我的人在旁邊看著!
我可不希望你把我的身體拆開後,在我身體裡放入甚麼我不知道的小玩意!
你們這群機油佬啊,我可太懂了!
而且你這傢伙,一天到晚就想著把我囚禁起來,折磨我的肉體,拷問我的靈魂,追問101物質的下落!
總之,我的人得在旁邊看著,他們不會干擾你,但如果你對我做了點甚麼有的沒的,後果你自己承擔!”
安東尼神甫頓時咬牙切齒,雖然他沒有牙。
他還真想在這場手術中,往李秦武身上塞點小東西。
也不是甚麼過分的東西,就一個生理檢測儀和定位裝置,豌豆大小。
正如李秦武所說的,這群機油佬一個個不安分,找到機會就得給你整點活出來。
不過李秦武早防著這一手,和齊柏林將軍要了幾個回春醫生過來,監督安東尼神甫做手術。
安東尼神甫埋怨道:
“真是的,人與人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我會害你嗎?我怎麼會害你呢?我有甚麼理由害你捏?
行了行了躺下吧,讓你的6個小綠人不要干擾我做手術,真是的,醫患信任呢?社會和諧呢?互相尊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