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憲兵被砸傷,在那裡慘叫,81團團長都驚呆了,沒想到李秦武敢向憲兵動手。
隨即他狂喜,這可太好了!向憲兵動手可是重罪!這傢伙要遭殃了!
憲兵少校臉色一變,隨即大怒!
他拔出手槍指著李秦武怒喝:“混蛋!你竟敢襲擊憲兵!你是想造反嗎!!”
李秦武呵呵一笑。
“少校,我勸你組織一下語言在說話,現在我們和叛軍大戰,防區溜一兩個叛軍進來打黑槍很正常吧!”
他話音落下,一陣拉槍栓的聲音響起,營區駐守的幾百個士兵全都舉起槍,對準憲兵少校和他的幾個隨從。
81團團長萬分驚駭,大喊:“反了!反了反了!少校,快把他們都抓起來處理!!”
李秦武笑眯眯看向憲兵少校。
“哦,是嗎,我們反了嗎?這位長官你怎麼看?”
憲兵長官感受著數百把槍瞄準自己的緊迫感,冷汗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這段時間前線殺憲兵的事可不少,大家都很暴躁,巢都指揮形同虛設,前線戰場混亂無比,殺你憲兵就殺了!
最近憲兵都不敢跑出去耀武揚威,沒想到自己幫朋友辦事,就遇上不要命的前線軍官了。
他看著李秦武笑眯眯的臉,那眼底的寒意幾乎告訴他,要是翻臉,老子真會殺人!
他立即表情一鬆,溫和道:“哎呀呀,甚麼反不反的,我看諸君都是忠勇無雙之輩,適才相戲耳~”
“奧,剛剛是開玩笑啊,你說你鬧得。”
李秦武指了指一臉懵逼的81團團長。
“我還以為你收了這癟犢子好處,想強行把我帶走,囚禁到陰暗漆黑的小房間,折磨我的靈魂,拷問我的肉體,給我安一堆莫須有的罪名。”
“那不能!”
憲兵少校一臉的正義凜然。
“我們憲兵辦事一向講究合法合規,講究正義光明,不存在收受賄賂,胡亂抓人關押,折磨人的靈魂,拷問人的肉體!”
接著正義凜然的憲兵少校看向一臉懵逼的81團團長。
“你們之間肯定是有誤會,大大滴誤會,誤會說開就好了嘛!”
81團團長都懵逼了,不是,來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來之前你超勇的好不好,說想抓誰就抓誰,到這裡你怎麼慫了呢?
憲兵少校心說不慫不行,TMd對面這個虎逼把裝甲車都開出來了,又粗又黑的炮管瞄著我們這邊呢。
到時候這個虎逼把他們一殺,旁邊的地裡隨便挖個坑一埋,死的不明不白,都沒人申冤!
自從叛軍作亂後,行星總督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主政了。
本來是中央集權狀態的行星,開始向中世紀那種到處草頭王的局勢發展。
這導致行星高層執政效率一降再降,連軍隊打仗,行星高層都控制不了了。
這個時候前線軍官要是敢殺憲兵,那真是屁事沒有,根本沒人去查。
所以李秦武一硬,憲兵就軟。
李秦武看這傢伙識時務,擺了擺手,讓眾人把槍放下。
眾人放下槍,不過並沒有離去,依舊裡三層外三層把憲兵圍住。
只要李秦武願意,一個揮手,他們就能亂槍把這幾十個憲兵打死。
遠處農田裡深坑都提前挖好了,拎包就能入住。
這時李秦武已經完全控場,饒有興致的看著憲兵少校和81團團長兩人。
“我這人最講道理,有冤的說冤,有仇的說仇,但最恨別人以勢欺人,給我潑髒水。”
他指向81團團長。
“別怪我不給你機會講話,在憲兵長官和大傢伙的見證下,你把話講清楚,你今天氣勢洶洶的帶憲兵來抓我是幾個意思啊?!”
81團團長氣抖冷。
“你還好意思問我甚麼意思!
你們109團私自在運輸補給路線上修建收費站,私自對周圍過路軍車收取費用,這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我的汽車連運輸物資從你們防區路過,怎麼無影無蹤了?
幾天前我的一個步兵連也是路過你們防區,怎麼又消失了?
別給我鬼扯甚麼叛軍襲擊,我的步兵連可是主戰部隊,輕重武器齊全!
就叛軍那群貨色,怎麼可能將我的部隊悄無聲息的消滅,肯定是你,肯定是你乾的!!”
李秦武心說這傢伙還挺敏銳,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果然,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
李秦武大義凜然的怒喝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的部隊悄無聲息消失,那是你的事!
我的防區內就是有很多叛軍游擊隊在搞破壞,在安設炸彈。
你沒看見附近全是鐵絲網和地雷區嗎?就是為了防禦叛軍游擊隊!”
李秦武朝蛋頭招了招手,蛋頭會意,拿了個通行本過來,那個本子是記錄過往車隊的。
他將本子扔給憲兵少校。
“我們這裡哪個部隊的軍車過,過了幾輛,都是有紙面記錄的,這上面根本沒有你們81團通行的痕跡!
也就是說你81團汽車連步兵連沒走我們防區,鬼知道他們走甚麼野路,被叛軍游擊隊攻擊,這你他媽還想賴我頭上?”
憲兵少校拿著通行記錄本,草草翻了幾張,就看向81團團長。
“這上面確實沒有你們團的通行記錄啊?”
憲兵少校現在也不敢管這位朋友的事了,只能和稀泥,要是再管下去,對面這位爺可真會殺人的!
81團團長跳腳大罵。
“那還不是你們的防區私自收取過路費!我計程車兵想省下過路費才繞的路!”
李秦武哦了一聲。
“想省過路費啊,那請問一下我們收多少過路費啊?”
“廢話,你們收……”
81團團長說到一半不講話了,因為李秦武他們收的過路費真的不多,一輛車只收三袋糧食。
憲兵少校狐疑的看著這位朋友,這怎麼突然不講話了?
81團團長轉移話題道:
“不管你們收多少過路費,你們都沒這個資格,我的部隊憑甚麼要給你!”
李秦武冷哼一聲。
“別轉移話題啊,我告訴你,我的部隊在這裡只收一輛大車,三袋糧食的過路費。
我想請問一下少校長官,這過路費多嗎!”
憲兵少校搖了搖頭,他感覺這過路費真的不多。
主要是他知道巢都裡的一些事,所謂前線部隊去搶糧,搶下來的糧一部分充公,然後二次分配的政策,完全形同虛設。
從開戰到現在幾個月,屁的二次分配都沒有!
一些後勤保障部隊守備部隊根本分不到糧食,他們要是不鑽營一下,早他媽餓死了!
憲兵少校心中對發生了甚麼有了個數,估計就是這個路邊守備團為了搞糧食,不能去前線搞,就只能從自己人身上搞。
前線運回來的糧食,每輛車他們收三袋,而自己這位朋友,連三袋糧食都不願意付,開車繞遠路。
然後這個虎逼營長,估計是帶部隊去把朋友車隊給攔了,至於那些開車的人,早殺了。
這附近的田地綠油油一片,長得這麼好,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