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檸檬樹榨汁機.的打賞加更)
李秦武控制著這挺不需要換子彈一直連射的機槍,感覺這槍實在太好用了!
他只要透過炮塔上的觀察口看見遠處哪裡亮槍,把槍口轉過去,對準那邊停留個幾秒鐘,槍口噴射出去的大口徑子彈就會把那裡的一切撕成粉碎。
火力太強大,他都不需要確定敵人被殺死。
哪裡響起槍火聲他就把槍口瞄到哪裡,大量子彈噴射過去,絕對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在這樣一挺完全不會停下的機槍壓制下,前面的毒蟲死的差不多了,槍男也被打死了大半。
毒媽媽再也受不了,這種火力完全不屬於底巢,她尖叫著大喊:
“把所有化學豬都喚醒,都給我喚醒!!”
幾個心腹槍男也慌的不行,收到命令後趕忙拿出遙控器按下。
在地上沉睡的50頭化學豬渾身顫抖起來,它們身上的憤怒脊柱正在把憤怒藥劑推進脊髓中。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怒吼,50個高大強壯又扭曲的怪物從地上爬起。
它們激烈喘息著,被化學品衝爛的腦袋只有憤怒和進食兩種情緒。
豬豬們瘋狂的想要撕碎一切,最先瞄準的目標就是身邊把他們喚醒的化學幫人員。
但豬豬聞到化學幫人員身上有股極度討厭的味道,發出一陣怒吼乾嘔甚至是嘔吐後,挪動肥大的腳步快速遠離了。
這股噁心的味道甚至壓制了它們的暴怒情緒,讓它們只想趕快跑遠。
化學幫這邊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有這種噁心的味道,只有李秦武那邊沒味道。
因此50頭豬豬躲瘟神一樣躲開化學幫的人員,往李秦武他們這邊撲去。
這些化學豬一個個和小巨人一樣,肩膀那是又壯又寬,一用力都能把自己的腦袋當個痘擠了。
它們身上披著厚重的鐵甲,提供了不錯的防禦,小口徑的自動槍根本打不穿這些鐵甲,也傷不到它們。
50頭豬豬發起衝鋒,每一腳踩在地上都會發出咚咚聲,這種感覺還是非常恐怖的。
李秦武計程車兵當場就有人被嚇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其中一個最膽小的媽呀一聲喊,居然扔掉手中的槍往後跑,他著實被嚇壞了。
其他士兵看見有人跑了,也有點蠢蠢欲動。
不過李秦武提供的待遇,家人的生活條件,以及來之前那三天的好酒好肉供養,還是讓眾人穩住了士氣。
他們硬著頭皮舉著自動槍,向遠處排山倒海壓過來的50個巨人射擊。
李秦武打死幾個遠處的槍男後,發現敵人放化學豬了,立馬調轉槍口,對準衝鋒而來的化學豬爆射。
該說不說,化學豬硬了不少。
伐木槍一槍能把普通人打成碎肉,可打在化學豬身上,只是造成一個可以放進籃球的血肉口。
就這,化學豬還能繼續往前衝!
不過一槍不死那就多來幾槍!
李秦武精確的操縱機槍,把彈幕潑灑到化學豬的胸口。
機槍彈在化學豬胸口板甲上鑽開一個眼,轟進去,把胸腔裡面的內臟全部搗碎!
就算化學豬再狠,也不是阿斯塔特,內臟被幹碎了也是個死!
每頭化學豬,李秦武瞄著他的胸口打個兩三秒,化學豬的胸口就變成了一團漿糊,心肺肝臟碎了個乾乾淨淨,只能倒在地上吐血沫子。
李秦武沉著冷靜的射擊,一頭化學豬一頭化學豬的處理,這些豬豬一個個倒在衝鋒的路上。
另外4個伐木槍槍組也發現了,他們的武器非常有效,對準化學豬打出一個個短點射,都能把這些巨大的怪物殺死。
在5挺伐木槍的射擊下,衝鋒過來的50頭化學豬身上爆開一串串火星,然後轟然倒地。
“打腿打腿!把它們腿打爛!不要害怕,他們衝不過來,快打腿!”
凱家父子兩個在輕步兵中不停大叫,穩定士氣的同時讓這些只有輕武器的步兵攻擊化學豬腿部。
這畢竟是150條自動槍,就算打不死化學豬,集體一起打腿,還是把幾十頭化學豬給打的跪在地上。
一陣噼裡啪啦的槍火亂射,氣勢洶洶衝過來的化學豬也全部變成了屍體,和其他毒蟲差不多的屍體,只不過更大一點而已。
最近的一頭化學豬跑到了隊伍前方20米處,被李秦武用機槍打斷了腿,然後一陣亂射。
機槍口懟在化學豬胸口上打了30多秒鐘,飛射的彈丸把板甲給撕碎,整個豬豬胸腔都被打碎。
又寬又厚實的豬豬,居然被伐木槍給攔腰打成了兩截!
李秦武這麼做當然不是在浪費火力,而是因為戰場上已經沒東西給他打了。
他們的火力實在太強,能殺的都殺光了,前面的戰場上有一股子濃濃的血腥味,大大小小的屍體鋪滿了全場。
而毒媽媽呢,帶著她所剩不多的心腹手下,往來時的管道跑了。
敵人沒有了,可是伐木槍依舊在爆射。
李秦武能感受到,這把槍一直在喊還不夠還不夠,它想殺更多!想要血流成河!
從開戰打到現在,這把連續不斷射擊的伐木槍已經噴射出去4000多發子彈,全場恐怕有將近一半的活物是被它殺的!
水冷套筒現在是滋滋滋往外冒蒸汽,水泵已經往裡面蹦了好幾輪水,車廂的備用水箱裡全是換出來的開水!
李秦武一直控制著這槍,往前面沒人的地方亂射,剛剛他射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煩。
這槍不聽話,要它停的時候他不停,李秦武嘗試進行安撫,但是沒用,暴躁的機魂依舊在控制伐木槍,不停往外噴射出彈藥。
李秦武感覺自己的耳朵都開始疼了,被槍聲震的,tmd下次用這槍得戴個耳罩,不然耳膜都要受損!
他也不管了,這槍要射就讓他射吧。
李秦武把槍口對準天上,拿一條鎖鏈綁住握把,把它的射界鎖死。
這樣不管重機槍產生的後坐力有多大,槍口噴吐出的彈藥也只能朝天上打,造不成任何威脅。
這槍發了瘋一樣往天上打了得有一分多鐘,周圍的人都感覺耳朵疼,主動遠離小列車了。
或許這把伐木槍的機魂也感覺射擊天花板沒意義,再次怒吼一聲後,停止了射擊。
整把槍頓時和個霧化器一樣,哪哪都在往外冒著白煙。
在李秦武的感受裡,那個憤怒的機魂終於感受到了滿足和疲憊,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暫時沉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