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武在叛軍營地那邊等了一整天,帕森帶著一隊20多個持槍騎士回到了營地。
這20多個騎士身上氣勢凌俐,服裝大致統一,每一個手上都有自動槍,還有像防彈馬甲一樣的彈匣包,看起來就不好惹。
為首一個看起來像頭目的角色,腰間還彆著一把大口徑手槍。
眾騎士下馬後,帕森引著那個頭目來到李秦武面前,給雙方互相做介紹。
他告訴那個頭目,李秦武是來自巢都底巢的商人,給他們提供肥料和珍貴的藥品,並曾向他們提供了pdf進攻的預警,成功阻止他們被消滅。
至於那個頭目角色,其實是元帥身邊的主要官員。
叛軍的自治程度很高,所謂的元帥,就是一支很強大的叛軍,直接佔住了一個地表上的城市,人口十分稠密。
這種人口眾多的城市想正常運轉,就需要向周圍其他叛軍購買食物。
元帥控制的城市,和周圍農村中的叛軍首領達成了互助關係。
農村的叛軍給元帥提供食物,元帥呢,則給農村的叛軍提供極少量的工業品,比如自造槍械。
來的人是元帥身邊的一個重要官員,帕森說只要他同意,這附近的所有叛軍都不敢造次。
官員主動走到李秦武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陣,發出詢問:
“你是pdf?”
在場眾人的氣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官員帶在身邊的二十幾個騎士更是握緊了手中的自動槍。
帕森想張嘴說點甚麼,但被官員抬手攔住了,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李秦武。
李秦武沒絲毫慌張,也沒撒謊,點了點頭。
“在pdf那邊掛了個下士職務,我花錢買的,方便我做生意用。”
眾人齊刷刷看向官員,等待他發話,官員看李秦武的表情不像撒謊,繼續問:“你有沒有殺過我們的同志?”
李秦武再次點頭。
“殺過,在他們抬起槍想打死我之前,我先開槍把他們殺死了!”
這些官員帶過來的20幾個叛軍都抬起槍,槍口直指李秦武。
官員眼睛一眯,死死盯著李秦武,帕森在一邊急的不行,卻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在氣氛凝重到即將要擦槍走火之際,官員擺了擺手,讓眾人把槍放下,他疑惑的看著李秦武詢問:
“你好像並不害怕?甚至懶得撒謊?”
李秦武掏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
“我一般不會為對我造不成威脅的事感到害怕,也不會為此撒謊。”
官員心下搖了搖頭,覺得李秦武是一個說大話的人,隨即端正姿態問:
“既然如此,我憑甚麼要同意給你讓道?
你的手沾染過我同志的鮮血,不殺你是因為你是帕森首領的客人,但這並不代表我要幫助你。”
李秦武吐出一個菸圈,笑道:
“因為你們已經認識到邪惡腐化的存在,我帶人過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一存在,這符合你們的利益!
馬村發生了甚麼,相信你們已經清楚了,如果不清楚,也不會派那麼多士兵去包圍。
你們可能沒辦法徹底解決馬村那邊的情況,但是我有,我帶來的人員是國教的司祭,以及他的傳教士。
這些距離神皇最近的僕人,能徹底解決馬村的情況,你們也不希望馬村一直像個腐爛的肉瘤一樣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吧?”
官員皺了皺眉,事實上,他們不但知道馬村那邊的危害,甚至已經深受其害。
馬村那邊在徹底墮入地獄之前,他們曾派過武裝力量前去檢視情況。
但這些武裝力量全都留在了馬村中,再也沒有出來。
要不是他所侍奉的這位元帥,旗下有不少衛生部官員,這些官員在腐化早期提出隔離建議,恐怕瘟疫已經滿天飛了。
想到此處,官員覺得或許可以和李秦武達成一次合作,給對方讓讓路,讓對方去徹底解決腐化。
但需要講原則。
“我可以同意讓你們進入馬村,但你和你的人員必須在我們計程車兵控制下進入,且不能攜帶武器。”
李秦武搖頭。
“不行,來驅散腐化的人有一位司祭,還有眾多傳教士,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
我必須開一輛裝甲車,兩輛軍車,並且攜帶大量武裝進行護衛。”
官員果斷拒絕。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麼多不可控的武裝力量進入元帥大人的統治區!
你如果想帶人進來,就必須解除武裝,安保會由我們計程車兵提供。”
李秦武把菸頭彈掉,雙手抱胸。
“你要知道,來進行淨化工作的不是甚麼阿貓阿狗,而是一位司祭,在巢都中管理一座街區教堂的司祭。
這樣的大人物,如果出了任何狀況,或者因為你們內部派系問題少了一根毛,你知道面對你們的將會是甚麼嗎?”
李秦武依舊在表達他對叛軍的不信任,雖然他不知道叛軍內部政治究竟是甚麼情況,但他估計叛軍也是有派系鬥爭的。
不帶任何武裝就讓司祭傳教士進入這片土地,李秦武絕對不會同意,他可不想斷送自己在巢都的大好前程。
但不管李秦武怎麼說,官員都不同意李秦武帶兵護衛。
“拜託,我不是pdf,我只是買了個官職,方便我做生意的投機者,你怕我給pdf引路幹雞毛啊!
另外,現在你們這些起義者和pdf的關係不是已經明瞭了嗎?
你們過你們的,巢都過巢都的,雙方互不相干,這種大局誰會打破?
你們就趕快把路讓開,我帶我的武裝保護司祭去馬村淨化,淨化完就走,然後一輩子不相見,如何?”
官員還是搖頭,李秦武只能攤了攤手。
“行吧,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作罷。
希望你們能守好自己的隔離圈,不要讓裡面的感染生物跑出來,不然到時鬧的全星球都是瘟疫行屍,那可就不美了。”
李秦武好說歹說正說反說對面都不同意,還擺出一副這是原則問題的架勢,那他也沒轍了。
他拍拍屁股就走,那個官員也沒攔他,雙方的談判就此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