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凱！小凱！過來一下。”
李秦武叼著煙，往管道盡頭喊了一聲，沒一會兒，兩個施瓦辛格聖體過來。
李秦武從藏身處提出兩把輕機槍給他們。
“這麼大塊頭，用步槍屈才了，換這個，這個勁大。”
兩人拿著輕機槍，大喜。
武器的升級，代表李秦武徹底認可了他們，他們已經在此處紮根。
李秦武給兩人發了兩根菸，問：“新酒釀下去沒？最近忙不忙？”
老凱點頭。
“老大，已經釀下去了，有這麼多人手，工作輕鬆了不少，這段時間都沒甚麼事了。”
李秦武點了點頭，突然說道：“既然沒事了，你倆帶新兵蛋子去補一下歡迎儀式，然後回來幫小喬爾搞軍訓。”
老凱小凱對視一眼，嘴角掛起一個微笑。
“好的老大！”
當初他們是新兵蛋子，被小刀帶著去吃底巢下馬威，現在輪到他們去給新兵蛋子下馬威了，也是好起來了。
父子兩人慢慢走遠，邊走邊商量帶新兵蛋子去哪裡補歡迎儀式。
“老爹，要不去蒸汽管道那邊吧，那邊有食人族用高溫蒸汽燙老鼠肉，絕對能鎮住新兵蛋子……”
……
幾天後，底巢汙水廠。
李秦武的小車車停在汙水廠大門口，按了下喇叭，大門開啟，老熟人武裝保安從門縫中探出頭來，朝他招手。
“你來早了。”
武裝保安說道。
“安東尼神甫極度在意時間，早了晚了都不行。”
李秦武從包裡拿出罐頭綠菜餅和酒。
“那閒著沒事，吃點？”
“臥槽！”
武裝保安看他掏出這些東西，下巴都差點驚掉，這麼多高階食物，就這麼隨隨便便拿出來了。
“那……那吃點？”
保安室內，兩個罐頭被小支架架著，底下有酒精塊加熱，熱油咕嚕咕嚕滾。
李秦武往餅上夾了張綠菜，夾了塊肉，一卷，開吃。
武裝保安感嘆道：“哥們混的可以啊，你這伙食水平，比中巢9成9的人強！”
他一口咬下手中的餅，油脂從嘴角流下，爽的他眼睛都要泛白了。
李秦武問：“中巢已經全面吃人造澱粉了嗎？”
武裝保安點頭。
“對啊，所有人都開始吃澱粉了，那東西難吃的要死，吃多了容易營養不良，拉不出屎。”
他把餅往熱油裡戳了戳，塞進嘴裡。
“還好黑市還開著，可以在那裡買一些肉菜。”
李秦武問：“黑市？法警不管嗎？”
武裝保安切了一聲。
“黑市就是法警高層開的，賺錢嘛，dddd。
我告訴你，我哥就在法警幹小隊長，別看法警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其實只要到位，dddd。”
他搓了搓大拇指食指，朝李秦武眨了眨眼。
李秦武心中一動，感覺這個武裝保安有點門道，上了心。
他朝對方伸出手：“李秦武，一個小幫派領頭的。”
武裝保安伸手和李秦武握了一下。
“羅德，淨水行會汙水廠保安隊長。”
交換完名字，羅德看了一眼手錶。
“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別超時了，不然安東尼神甫會把你拉入黑名單的。”
羅德給李秦武戴上防毒面具，帶著他一路深入汙水廠內部，停在那個有機械聖教標誌的鐵房子外。
“你等一下，我去通報。”
羅德敲門後走入鐵房子，沒一會出來向李秦武招手。
“好了，安東尼神甫同意見你，記住了，直來直去。”
李秦武走入鐵房子，那個紅袍人依舊在機械中操作。
他聽到李秦武進來，放下手頭工作，轉身道：
“你提供的油料，能有效增加機械運轉效率，使機魂愉悅。
機械運轉效果提升21%，故障率減低56%，配合薰香禱告，效率更佳。”
李秦武道：“我有價值，你提供價值，兌換我的價值。”
安東尼神甫道：“產量，製造方式。”
李秦武道：“產量有限，製造方式保密，生產資料無價，不出售。”
安東尼神甫沉默了好一會兒，電子眼閃爍紅光。
“食用油能量密度低，熱釋放效率不佳，不是優良燃料。
潤滑效率有限，抗凍抗熱能力不足，需要改良，以增加價值。”
他向李秦武伸出機械手。
“將生產資料出售給我，我將進行技術改良，你將獲得更多價值。”
李秦武雙手抱胸。
“生產資料無價之寶，不能用價值衡量，安東尼神甫為機械神教基礎維護人員，提供價值有限，拒絕談論生產資料相關。”
這話可把安東尼神甫惹怒了，電子喉嚨裡傳出一陣二進位制髒話，但情緒控制裝置強行讓他冷靜。
“更改合作協議，你向我提供101號物質，禁止向其他機械神教人員出售101號物質。”
李秦武心說聖油被他稱做101號物質嗎，開口道：
“安東尼神甫需提供穩定價值，吃下我所有101號物質。
如無法提供價值，多餘產能將向其他機械神甫售賣。”
接著李秦武向安東尼神甫伸手：“如要深入合作，安東尼神甫需證明價值。”
安東尼神甫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睜開道：
“為向你購買101號物質，我能提供機械維護服務，機械零件，特殊裝置售賣服務，電子，機械執行邏輯，機魂安撫等技能教育服務。”
李秦武搖頭。
“核心價值未滿足。”
他來這裡是給釀酒工坊拉電線的，其他都要往後靠。
安東尼神甫沉默了一會兒，道：
“能源珍貴，通電困難，需遵守法律，你需要提供工業產能，才能合法獲得能源。”
李秦武問：“我該怎麼做？”
“你需取得鍊鋼，化工生產，礦物處理，鋼鐵加工，化學品提純，危險品處理等資質，才可合法擁有能源。”
就是說李秦武要開廠，生產東西給巢都使用，不然不給你拉電。
李秦武切了一聲，自己一個釀酒的，哪裡搞化工廠鋼鐵廠去。
安東尼神甫電子眼鎖定李秦武表情，分析得出合作達成機率快速降低，趕忙開口道
“掠奪，可最快速度完成通電需求。”
李秦武愣了一下。
“你讓我去搶幫派的工廠？這不犯法？”
安東尼神甫機械手指互相敲打。
“底巢，法外之地，生產資料屬於誰不重要，生產資料穩定運轉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