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答應下來,之後事情之後說,它可不像成為無用的東西,這比死還讓它難受。
“你知道孟天悅這次指揮碧綠蜘蛛下毒的事情嗎?”
小紙人在碧綠蜘蛛肚子裡,不方便將它放出來,還是先解決孟天悅指揮碧綠蜘蛛下毒的事情,回去後找機會將小紙人放出來。
“知道,主人你去剛才孟天悅做的地方,她桌子下面有剛孵化的蜘蛛卵。”
“如果這個證據還沒辦法定孟天悅的罪,那還有她專屬實驗室裡面擺放的各種各樣卵和蟲類異種幼崽,可以證明她是在做異種幼崽實驗。”
後面的方法離得太遠,很有可能會被孟天悅找機會躲過去,但第一個方法可以將孟天悅這個罪魁禍首暴露人前。
蘇芸熙無視其他人奇怪的眼神,立即跑到剛才孟天悅坐下吃飯的地方,翻翻找找起來。
“丫頭,你找甚麼?”
在戰鬥結束後,沈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快要結束,還等著小丫頭帶著蜘蛛過來,給食堂時間畫下一個圓滿的結局。
沈老爺子好趁著這機會,詢問丫頭有關孟天悅的事情。
希望孟天悅那傢伙還有點良心,沒有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只是還不等他走到小丫頭旁邊,小丫頭急急忙忙衝著一個地方跑過去,那裡還有些眼熟。
嗯,是孟天悅剛才吃飯坐下的地方。
之前小丫頭見到孟天悅就有些心神不寧,沈老爺子將孟天悅的位置記得一清二楚,就是那個位置沒錯。
出了甚麼事情,該不會這次食堂中毒事件還跟孟天悅有關嗎?
沈老爺子思及極恐,視線下意識轉到孟天悅身上。
孟天悅臉上有著明顯的錯愕,視線時不時朝著食堂大門口看過去。
沈老爺子意識到他離奇的想法可能是真的,低頭和老冷說了有關自己的猜測,示意他看住孟天悅,自己往小丫頭那邊去。
“找到了。”
時間緊迫,蘇芸熙忙著找重要證據,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沈老爺的話。
“是不是這裡的事情和孟天悅有關?”
“啊?我都沒說,老爺子你就知道了。”
蘇芸熙剛找到重要物證,就聽到老爺子的話,小眼神滿師疑惑。
“老頭子要是這點眼力勁都沒有,早死在戰場上。”
沈老爺子看似開玩笑實則內心滿是悲哀,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都不用在正途上?
“老爺子……”
“別說了,我們去抓人。”
沈老爺子打斷蘇芸熙的話,蘇芸熙點頭看向孟天悅剛才站著的位置,想要與之對輪。
“人呢?”
結果頭轉過去,卻沒有發現孟天悅的身影,心裡咯噔一跳。
別又是在那個陰暗角落裡搞破壞?
蘇芸熙焦急四處觀看,廚師長奇怪看向蘇芸熙,“蘇小姐是在找甚麼?”
“孟天悅,人在哪裡?”
蘇芸熙緊張的情緒感染到廚師長,他有些結巴說,“蘇小姐,是有甚麼事情找孟研究員嗎?她研究所有事情,提前走了,說是這裡的事情有結果告訴她一聲。”
“跑得倒挺快的。”
蘇芸熙不由哼了一聲,但凡她晚跑一會,蘇芸熙都會讓她顏面掃地。
“蘇小姐在說甚麼?”
廚師長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吞吞口水詢問蘇芸熙。
“你看這個。”
“這是……蜘蛛卵?”
別人可能無法從這些殘破的蟲卵裡看出它們的種類,廚師長的異能就是料理食材,以及他本人的專業性擺在那裡,一下子就看出來這些破碎的蟲卵是屬於蜘蛛的,還是剛孵化那種。
廚師長腦子裡靈光一閃,語氣憤怒說,“是孟天悅將異種給弄到食堂裡,害得大夥中毒的。”
原本廚師長已經把這件事歸結為大夥倒黴,遇到異種入侵,導致同志們大批死亡,還想著向上面反應這件事,加強對軍區的巡邏,避免下次還有這隻貓好事情發生。
沒想到這次是人為事情,孟天悅太惡毒,放異種出來,害死上百位同志性命。
“甚麼,這件事是孟研究員做的?”
“不可能,孟研究員做這件事,對她又沒有好處,她為甚麼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還能為甚麼,本性惡劣,早就說過那人不是一個好東西,老孟還把人給領進門收為正式弟子,我都懷疑孟所長的死亡跟她有關。”
“本性再壞,應該也不會對自己再造恩師出手吧?要知道沒有孟所長,孟天悅早就被自家嬸孃給賣了,根本不可能學業有成,前途無量。”
“可你別忘記,她的父母是甚麼身份,如果不是孟所長不忍明珠落塵,一力擔保孟天悅不會做錯事,就她家裡雙親都是殺人犯的情況,她根本沒辦法來咱們軍區工作。”
……
蘇芸熙透過這些人的談話,拼湊出孟天悅身世,對孟所長就更同情。
孟所長引狼入室,一世英名皆被對方給毀了。
“可惜人跑了,不然一定給她一個大逼鬥,糟心玩意,白眼狼的傢伙。”
廚師長惱火碎碎念,在原地不聽踱步。
他想的很多,比如孟天悅發現自己做的壞事暴露,從這邊逃走,會不會對軍區其他人出手,或者繼續躲在背後幹壞事。
“廚師長你要是氣不過,可以現在動手。”
突然老冷開口說話,慫恿廚師長出手教訓孟天悅,完全不符合老冷一貫大好人行事作風。
“你這傢伙拿老頭子開玩笑,孟天悅那個白眼狼都跑路,我去哪裡打她,不對,老冷,你身邊的人怎麼那麼眼熟?”
廚師長氣呼呼說著,抬頭正好看到老冷身後,剛才被眾人已經畏罪潛逃的孟天悅。
“你這老頭子是不是人老忘性大,這不就是剛才你說要揍的人,你不上,我就先上了。”
阿音還以為讓孟天悅這個禍害跑了,跟廚師長一樣擔心軍區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現在看到孟天悅被冷哥抓回來,眼神冒火,三步並兩步跑到孟天悅面前,給了對方狠狠兩拳。
“你這個白眼狼,那些兄弟們怎麼得罪你,你要害死他們。”
“咳咳,死掉活該,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我為軍區做出多少貢獻,還在背後說我壞話,他們不死,天理何在。”
“只是一點口語之爭,你就要了他們小命,跟你那對殺人犯父母一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