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別害怕,我們這就走。”
孟家老大心疼自己女友嚇得花容月貌的臉蛋,手放出狂風,捲起老鼠丟到一邊去,給自己清出一條路。
“啊!”
孟家老大狂風捲起的老鼠正好丟到一個搶先逃跑之人身上,老鼠落到那人身上,聳動自己變形的小鼻子,張開利齒,一口咬掉對方大半肩膀。
嘎嘣嘎嘣,吃的很香。
不經意間看到這一幕的人,一個個吐的稀里嘩啦。
蘇芸熙眼皮直跳,孟家老大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老實,為了自己和女友能逃走,不顧其他人死活,跟和伯兮那個愛民如子的大校完全沒有可比性,之前她拿著這兩人比較,對和伯兮是莫大的羞辱。
“你這傢伙怎麼把異種往人身上丟,把人都給害死了。”
一位老人家看不慣孟家老大的所作所為,顫抖著身子拿柺杖指著孟家老大,不小心還把柺杖指到對方鼻子上。
蘇芸熙暗叫不妙,孟家老大脾氣不如表面那麼好,老人家站出來指責他草菅人命,還拿柺杖指著他,惹怒孟家老大暴走,就老人家衰老的身子可扛不住對方的狂風攻擊。
腳步飛快上前,想要趕在孟家老大出手之前,將老人家給救下來。
可當時為了避免被孟家老大二人發現自己行蹤,又有滑的幫助,不用擔心自己跟丟人,蘇芸熙離孟家老大很遠。
現在想要立即將人救下,時間上就有些來不及。
滑還沒走就好了,給孟家老大來一個滑字決,打斷對方的施法,她也能趁對方打滑,無法使用異能的功夫,將老人家成功救下來。
後悔已晚,蘇芸熙只能儘可能跑向孟家老大方向。
飛感應到大可愛內心的焦急,連忙使用異能,讓大可愛飛起來,能更快救出老人家。
“你膽敢拿柺杖打我鼻子,活的不耐煩。”
就連他父親,都沒有用東西打過他,這個弱不禁風的臭老頭活的不耐煩了。
孟家老大手裡風浪又捲起來,想要對連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人家出手。
蘇芸熙見自己來不及趕到現場,乾脆大喊起來,企圖中斷對方的施法。
“孟斐然,大庭廣眾之下,你想做甚麼?草菅人命,小心被安保給抓走。”
蘇芸熙顧不上暴露自身行蹤,任由孟家老大大庭廣眾之下,對老人家下黑手,她跟壞分子有甚麼區別,一個偽善,一個純惡嗎?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諱,不對,你一直在跟蹤我,究竟意欲何為?”
孟斐然眼神兇狠瞪向蘇芸熙,憨厚老實面相一下子變得陰沉可怕起來,想必這才是對方真實面貌。
“你管我是誰,不許傷害老人家。”
“我就下死手,你耐我如何?”
孟斐然根本不把蘇芸熙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持續醞釀狂風,意圖一次就弄死老人家,給後面莫名其妙跟蹤他的女人一點警告。
“哎呀,怎麼回事?又打滑了。”
孟斐然手裡頭的狂風都要醞釀好,準備朝著老人家那邊發射過去。
腳上就詭異如同踩到石油上面一樣,人不由自主往前滑去,手裡醞釀了一會的狂風直接脫手,飛向剛出現的老鼠幼崽群裡。
嘩啦啦~
小老鼠們被狂風帶了起來,朝著距離狂風最近的牆壁上摔了過去,霹靂吧啦,把剛出現的小老鼠全給摔死在牆壁上。
“倒黴,這一天到晚都摔跤,該不會是被甚麼人給算計上吧?”
做人倒黴也不會一直倒黴下去,何況孟斐然平時也不是這種喝口水都塞牙,走路都能隨意平地摔的倒黴詭。
今天跟昨天都接連不斷摔倒,明顯是被人算計上,背後中了敵人陰招。
“是你讓人乾的。”
孟斐然透著寒冷的視線掃向蘇芸熙,蘇芸熙正朝著孟斐然那邊飛過去,見對方的不由自主又滑倒,眼神下意識看向地面,果然是滑那個小可愛跑到孟斐然身邊,對他乾的好事。
乾的好,這種大人渣,就得好好收拾一頓,最好就是廢掉他的異能,免得對方藉助自己的異能欺負弱者。
蘇芸熙動作在隱晦,也被一直注視她的孟斐然觀察到,跟著一起看向自己腳底下。
“滑,快跑。”
蘇芸熙發現孟斐然注意到自己腳下的不對勁,連忙在藍芽耳機裡面催促滑趕緊溜走,別被對方得個正著。
滑的戰鬥力跟對方沒有相提並論的可能性,被對方發現,直接撕成紙條的可能性更大。
“我倒要看看,你在我腳下弄出甚麼東西,害得我接連不斷的摔倒,在鑫面前出盡了洋相。”
孟斐然眼神犀利看向自己腳邊,手上風刃也在瞬間凝聚出來,試圖給那給自己搗亂的東西一點顏色看看。
可……
他腳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存在,這就讓孟斐然兇狠的眼神不由一僵,帶上一絲迷茫之色。
這都甚麼東西都沒有,那女人看他腳邊做甚麼?
“哈哈,你被騙了,真好騙,讓你視人命如草芥,在街上胡亂殺人。”
蘇芸熙瞧見小紙人成功將自己小身子躲到孟斐然身上,不由鬆了一口氣,裝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試圖迷惑孟斐然,讓對方自己腦補出一個最恰當的理由,應付過蘇芸熙剛才眼神上的不對勁。
“剛才你居然戲耍我,讓我覺得自己腳上有東西,給我去死,臭女人都給我去死。”
果然孟斐然按照蘇芸熙所想,成功腦補出蘇芸熙剛才眼神中含義,並且暴跳如雷起來,揮出風刃,想要收割蘇芸熙人頭,洗刷自身被戲弄的恥辱。
“咧咧~大壞蛋,人人得而誅之,我戲耍你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麼辦?”
孟斐然戰鬥力還不如烏鴉異種老大十分之一的厲害,蘇芸熙輕而易舉就成功躲過對方發出的風刃攻擊,並身體力行給對方一個鄙視的動作。
“該死的,賤人,我要殺了你。”
孟斐然暴怒又喚出狂風,朝著蘇芸熙方向投射過去,似乎是覺得這一招對於蘇芸熙傷害力不夠,無法傷到蘇芸熙,趁著蘇芸熙躲避狂風無暇顧及他這邊的時候,左手朝著老人家投擲出風刃。
不是想救這老人家,才對他百般羞辱,那他就要當著這賤人的面,活剮了這老人家,以鮮血來洗刷今日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