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和伯兮和黨黎杉爭吵起來的事情,由於訊號斷的太快,和伯兮並沒有和晏擎蒼說過。
晏擎蒼對此並不瞭解,誤以為是自己交給和伯兮的功能光屏,讓兄弟被黨黎杉那小人給算計上,心裡很愧疚。
如今和伯兮被對方折騰不成樣子,如果不是理智還在,他都要衝出去和對方拼命。
“晏大哥淡定,淡定,我們肯定能把人救出來的。”
蘇芸熙擔心晏大哥救人心切,在一邊努力安撫晏大哥,並找尋最佳救人位置。
整個房間除醫療器材,就只有一條能通到和伯兮那邊,不過不礙事,魏晨師進來的時候,將這裡的研究人員全部給撤走,大大方便蘇芸熙和晏擎蒼救人計劃。
只要成功解決魏晨師,她們就能帶著和伯兮出去,幸運一點,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房間發生的事情,她們平安無事從地下室跑出去,無需其他人在外面應援。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魏晨師她們不認識,如果對方有異能,就沒那麼容易擊暈,還會打草驚蛇,讓對方知道有人來救人,加強整個政府大廈的防守力量。
蘇芸熙思考如何下手,和伯兮那邊就有意外情況發生,打斷她滿盤謀劃。
“法律?哈哈,和大校你也是憨憨夠可笑,這都甚麼時候,法律還能幹嘛,強者為王,只要有實力,就能在這個亂世裡面稱霸,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自己把罪名全扛下來,別讓你手底兄弟們跟你一起受苦。”
“我呸,真不怕,你們還用得著找替罪羊,話說的好聽,我要是背鍋,你們也不見得會放過他們,甚至為了以防萬一,你們還會殺人滅口。”
別看和伯兮外表老實,能在軍校當上尖子生,年紀輕輕就成為大校的人,腦子就沒有一個笨的。
魏晨師這話哄哄其他人就算了,拿來哄騙和伯兮就太小兒科,都是他玩剩下的小把戲。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念多年情義。”
剛才和伯兮呸的一聲,就把口裡的痰給吐到魏晨師身上,正中對方臉。
魏晨師被噁心夠嗆,加上老大那邊催的急,直接上手強制性按著和伯兮雙手就要畫押。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這裡沒其他人存在,只要這份檔案留下你的指紋,我再仿照你的筆記簽下名字,你就算不承認都沒關係,上面的人自然會把這口黑鍋扣到你身上的。”
魏晨師能被黨黎杉送到這裡來審訊和伯兮,未嘗沒有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仿寫能力的功勞。
之前魏晨師沒有想到這一點,被舅舅提醒了一句,他才想起來老大讓他過來的真實目的。
哪裡是讓他逼迫和伯兮真的承認錯誤,和伯兮那傢伙脾氣有多硬,沒人有跟和伯兮一起共事多年的老大清楚,自然不會讓魏晨師浪費時間在這方面上。
之所有會派他過來,就是想讓他偽造一份和伯兮畏罪自殺的報告出來,強制讓和伯兮頂鍋。
這對於魏晨師再簡單不過,只要找到和伯兮簽過的檔案,照著寫就是。
“你們這群敗類,國難當頭,還有心思整這些亂七八糟的內鬥,良心都被狗吃了。”
和伯兮覺得他平時就是素質太好,沒有說過甚麼髒話,這時候都無法發揮出來。
魏晨師拉著和伯兮手指朝認罪檔案上面按下去,和伯兮努力掙扎,試圖逃離魏晨師挾制。
可惜和伯兮早就被魏晨師打下強力特效藥,身體軟趴趴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不是魏晨師一個正常人的對手。
否則依照和伯兮不弱的戰鬥力,早就能掀翻這個科學研究所。
當初和伯兮被人帶走,第一次帶到這裡,就被汪季棠讓人下了重藥,保證他一點行動能力都沒有,任由他們折騰。
“臨死之前,你說甚麼都行。”
魏晨師無所謂聳聳肩,反正最後勝利的天平是屬於他們老大的,和伯兮這個手下敗將再怎麼蹦躂都無用。
“去你狗日的,老子跟他們拼了。”
晏擎蒼見自家往日威風凜凜的好兄弟,被魏晨師那個小人給壓制動彈不得,被迫認下那些莫須有的罪名,踏著他的屍體上位,就完全待不住,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接蹦了出去,企圖從背後重擊魏晨師脖頸,救下和伯兮。
晏擎蒼動作太快,蘇芸熙手都沒伸出來,他人就跑了出去,無奈將自己手收了回來,眼觀八路,耳聽八方,做好望風工作,保證有人過來第一時間,通知晏大哥,麻溜跑路。
蘇芸熙不認為晏大哥會失手,畢竟魏晨師看起來就是一個弱渣,能制住和伯兮,都是因為和伯兮被打入重藥原有。
完全無法跟身經百戰的晏大哥相提並論,只是事情都由多變性,蘇芸熙得防備著有人突然殺出來,打了眾人一個觸手不及。
這裡可是敵人大本營,一旦驚動其他人,她們就算再厲害也無法從那麼多人手裡逃出去。
哐噹一聲,晏擎蒼攻擊脖頸的手刀並沒有落到實處,反而是被魏晨師身上一層透明的物質給擋下來。
有著眾多外掛的蘇芸熙,一看到這個就覺得不好,魏晨師有異能,還是跟防禦性有關,晏大哥未能一擊必中,之後戰局就不利於他們這方。
“誰?”
一如蘇芸熙所想,晏擎蒼一擊不中,打到魏晨師異能所形成的防護罩上面,這還是魏晨師小心謹慎防備和伯兮中途爆發,傷到他提前給發動的防護網,能保護自己在一個小時內不受到任何傷害。
一個小時的功夫,足夠魏晨師解決掉和伯兮這個已經殘廢的前大校。
只是魏晨師沒想到自己這多出來的後手,在和伯兮身上沒有發揮效果,導致被躲在幕後之人給激發了,整個人都像受驚的豹子一樣,隨時戒備著,一有不對勁,就發動攻擊。
甚至魏晨師擔心自己對付不了暗地之人,右手悄咪咪伸入自己口袋裡,摸到口袋中的硬物,心裡鬆快不少,面上緊張感消散一空,眼神不屑看向四周圍,語氣不好說。
“來者何人,擅闖國家機構可是死路一條,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再行動,別為了一些小事弄丟自己小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