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虞太太,那是夫人的臥房,你們不能進去。”
“哎喲,你們真是……”
傭人看著怒氣衝衝朝虞棠臥室而去的虞父虞母,哪裡強硬攔得下去,更不敢衝上去給打起來。
畢竟那是虞棠的父母,他們也不知道虞棠心裡是怎麼想的。
別到時候發生甚麼事,轉而來追究他們的責任。
想到這裡
女傭趕緊找到沒人的地方,快速拿起手機跟特助打電話。
“特助,不好了,夫人的父母來了。”
“他們現在跑到了夫人的房間裡拿東西去了,我們沒有攔住,現在該怎麼辦?”
打工第一條例。
遇到事情
千萬不要擅自幫你的老闆做主。
無論甚麼事,一定要老闆做出決定後自己負責執行就行。
特助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起身朝著薄時錚的辦公室走去,不忘囑託道:
“別急著掛電話,先等等,馬上給你回覆。”
“好好好,我知道了。”女傭聽著屋內傳來的翻箱倒櫃拿東西的聲音,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虞棠房間裡的珠寶她們偶爾打掃衛生的時候也看過,好奇的時候偷偷在網上查過,零零碎碎加一起至少上億。
這要是被虞父虞母給拿走了。
女傭舔舔唇,示意不遠處的人趕緊先給保鏢團打電話。
一會特助要是下令要攔截,保鏢馬上就能出手。
要是不攔截的話,那他們也能做個見證。
不遠處的女傭點了點頭,快速跟住在御景苑不遠處的保鏢團隊通話,這都是早就培訓過的事,做起來並不難。
而特助這邊,一臉急色匆匆的衝進薄時錚辦公室稟告道:
“薄總,夫人,不好了。”
“虞總和虞夫人現在正在御景灣鬧事,女傭彙報現在兩人在夫人的房間裡拿東西。”
“甚麼?”
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資料的虞棠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跑到御景灣鬧事?”
神經病吧。
虞棠是真的想罵人。
幾乎是在瞬間她就想到了薄時錚送給她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珠寶首飾還有高奢包包。
她自然也是算過價值的,合計一億七千多萬。
她本來是不想要的,不過薄時錚財大氣粗不在意這點,強硬讓她收下。
她本想找個銀行存好,薄時錚告訴她御景灣附近有保鏢團隊,不會有小偷上門,至於臥室配套的珠寶展示櫃會有監控,被偷了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別墅傭人不會吃飽了去幹這事,還沒出國就被抓到吃牢飯。
虞棠方才放心把東西放在家裡。
現在好了。
報應來了。
虞棠斜看了薄時錚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
“保鏢團隊呢?”
“讓他們把這兩人給我按住。”
“別墅裡的東西一根毛都別想讓他們拿走,我現在就回御景灣。”
薄時錚站起身,對虞棠的命令沒有任何意見,微微頷首,從特助點頭:
“聽虞棠的。”
不過是一億多的珠寶而已,薄時錚壓根不放在心上。
虞棠願意給他們的話,他聽從。
一分都不願意給的話,他同樣聽從。
眼見著虞棠眉眼間含著怒火,薄時錚同樣對於闖入御景灣的那兩人生起了極其強烈的不滿。
嗓音沉冷:
“備車,回御景灣。”
黑色轎車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直朝御景灣而去。
與此同時
御景灣別墅
收到訊息的保鏢團隊沒有絲毫遲疑,快速出手,直接把在虞棠房間裡翻箱倒櫃搜刮東西的虞父虞母給鉗制了個徹徹底底。
“放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我們是薄時錚的岳父岳母,不得了,有他這樣對自己老丈人的嗎?”
“我要找你們家老爺子好好論道論道,我們虞家嫁女兒給薄家,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嗎?”
虞棠才走進御景灣別墅,正好聽到這句叫囂的聲音。
聞言頓時就怒了,怒氣從心口蹭的一下升起,虞棠抬眸朝放在餐桌上的花瓶看了一眼,抬手拿起用力對著此刻被保鏢按在客廳沙發上的虞父虞母砸去。
花瓶用力被擲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劇烈脆響聲。
正在沙發上叫囂的虞父虞母被嚇了一大跳,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跟在兩人身後的特助默默停下前進的步伐,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虞棠會突然暴起,薄時錚充滿擔憂的朝她看了一眼。
虞棠面上神色絲毫未變,神色冰冷的看著此刻正在沙發上大喘氣的兩人,譏諷道:
“說啊,繼續說。”
“怎麼不說了。”
“真以為叫你們一聲爹就給自己裝上了,甚麼人也敢來做我虞棠的主。”
“你們以前怎麼對我的是選擇性失憶了嗎?”
虞棠琥珀色的眼眸中不加掩飾的冰冷,直勾勾看著沙發上的虞父虞母兩人:
“張媽,特助,去樓下統計一下這次損失了多少錢,出個單子給虞總虞夫人,讓他們賠了錢再走。”
“否則的話,直接報警強闖民宅,盜竊高價珠寶,把他們送進去。”
“你,”虞父目光狠狠的盯著虞棠,完全沒有想到她竟敢如此翻臉無情。
目光和虞棠冰冷沒有絲毫的眼眸對視,想到以前對虞棠的漠不關心,心虛的轉而朝薄時錚看去。
“薄總,虞棠不懂事,你還是知道的。”
“這事真鬧大的話,對薄家也沒有好處,你真要看著虞棠胡鬧。”
虞父虞母來之前想得很清楚。
虞棠就算是生氣又如何,東西已經到了他們手上,斷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至於報警,他們可是虞棠的直系親屬,虞棠嫁的薄家那是甚麼家庭,家風優良傳統,子弟前途遠大。
絕不可能讓薄家的下一代,從一出生,就斷絕了某些路。
虞棠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吞。
誰讓她搶了枝枝的婚事,不過只是拿一點珠寶而已,在虞父虞母看來,這都是便宜她了。
直至此刻,看到虞棠冰冷麵無表情的模樣,兩人才隱約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虞棠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
“虞棠你瘋了!”
“你怎麼能這麼做?”
“我為甚麼不能這麼做?”虞棠冷笑,“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捏。”
“沒有人可以拿捏我。”
薄時錚站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不由得慶幸自己果斷答應離婚。
抬眸為虞棠撐腰道:
“無論虞棠做甚麼決定,我都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