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就是一個吻直接親了上去。
“愛你~”
虞棠此時是真的情緒流露。
她沒有想到薄時錚會這麼快的同意離婚,給她自由。
離婚證一拿,彷彿無形的枷鎖隨著空氣消散,整個人都輕鬆了。
一時激動
又是對著手上的薄時錚棉花娃娃mua~mua~mua~的親了下去。
“薄時錚,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謝謝你。”
“愛你~”
她不好意思對薄時錚本人如此真情流露,但是對跟薄時錚等比例一比一縮小的棉花娃娃卻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最近因為她偶爾覺得棉花娃娃有點怪怪的,加之沈逸塵等人彷彿集體收到了甚麼訊號,很少出現在她面前,她也就很少再把棉花娃娃拿出來欺負一通。
現在抱著棉花娃娃玩過後,當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離婚證和棉花娃娃放在了一起。
而此時
廚房之中
悶著臉一臉不高興,正拿著刀用力咚咚咚切肉的薄時錚突然一怔。
他感到自己的臉被人吧唧親了一口。
唇軟軟的,香香的。
接連親了好幾口,緊跟著漂亮女生柔軟甜蜜的嗓音響起。
甚麼謝謝你~
愛你~
薄時錚聽得清清楚楚,極其分明。
耳朵慢慢的就紅了起來。
冷峻的俊臉開始緩緩浮現起一抹笑意,因為離婚而沉重的心情也變得輕鬆舒緩。
除了虞棠能做到這一步,還能有誰。
沒想到離婚她能這麼高興。
薄時錚在此刻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算了,他所求的,從來都不是那沒有甚麼用處的名分。
是虞棠赤忱無所保留的愛意。
既然離婚能讓虞棠高興,以至於對他好感度增高,那離了也行。
畢竟虞棠都專門做出來了能跟他共感的共感娃娃,想必對他應該也是有幾分好感度才是。
他可不能把這好感度變成壞印象。
顯然
薄時錚此刻並不知道,虞棠手裡所擁有的共感娃娃不止他一個,還有好幾人。
而此時
從上次查到民政局派人去御景灣別墅之後,沈逸塵幾人就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烘烤。
雖然強行剋制住了想出現在虞棠面前的本能,但是可沒忘記派人時刻緊盯御景灣。
今日是他們算出來的離婚冷靜期結束,正式辦理離婚的日子。
沈逸塵,遲野,薄烈霆,裴衍,路星澤幾人,早早的起了一個大早,從早上開始工作時就有些心不在焉。
A市樞領辦公室
秘書匆匆拿著剛收到的資料走進來。
“樞領,最新訊息。”
“民政局的今天去御景灣了。”
“這是剛剛傳回來的訊息。”
作為A區樞領,想要知道一些事,對薄烈霆來說,簡直是再簡單不過。
看著秘書遞過來的平板螢幕上,被刻意放大,顯示著離異狀態時,喉結微不可查的滾了滾。
面上是慣常的冷漠威嚴沒甚麼表情的模樣,實際上心裡已經在這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
若有所察的秘書不敢有絲毫遲疑,快速轉身退了出去。
而薄烈霆的黑眸則靜靜的看著注視著螢幕上的離異兩字,半響沒有動彈。
一股難言的顫慄從心頭湧起,血液瘋狂沸騰。
任何一個接受過基礎教育的人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意識到離異兩個字是甚麼意思?
這意味著,虞棠現在和薄家沒有任何關係,她單身了。
“她現在在哪裡?”
薄烈霆下意識問了一句。
話落出口,才反應過來秘書此時已經退了出去。
猶豫半響後
拿出手機,找到和虞棠的聊天框,編輯資訊道:
薄烈霆:【A市最近有一個明星演唱會,送了幾張前排票在我這裡。】
薄烈霆:【我聽秘書說這個明星很火,很多人喜歡,你喜歡的話,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薄烈霆笨拙的追求虞棠。
沈逸塵幾人也不甘示弱。
委委屈屈的剋制著自己長達一個月不出現在虞棠面前,不給薄時錚找事,就怕薄時錚一氣之下不同意離婚。
現在收到御景灣附近的人傳來的民政局上門的訊息,他們還有甚麼不懂的。
薄時錚和虞棠離婚之事,板上釘釘。
明明沒有喝酒,幾個人就已經忍不住開始微醺了起來。
虞棠只聽見自己的手機叮叮叮的響個不停。
遲野:【掀球衣露腹肌照jpg.】
遲野:【苦惱jpg.】
遲野:【最近一個月在外面打籃球,我怎麼感覺我面板又黑了,冬天好不容易才捂白一點。】
遲野:【我聽人說現在我這種小麥色系的年輕陽光帥哥已經不吃香了,你們女生更喜歡面板白皙溫潤一點的,是不是真的?】
沈逸塵:【上次我們定下的那個模特,他從國外工作回來了,你今天有空嗎?我們約個時間見一面。】
沈逸塵:【讓你看看模特的照片是不是P的。】
沈逸塵:【你喜歡吃甚麼菜,我去訂餐?】
一連串的訊息撲面而來。
遲野的,沈逸塵的,裴衍的,路星澤的。
虞棠只覺得回都回不過來。
這些人怎麼回事啊?
有事的時候集體有事,她上一次對沈逸塵發過來的模特圖片很感興趣,就是怕照片有問題。
因為現在很多模特為了能更好的展示衣服,身材算不上好。
他們說得好好的,約一個時間見一面,結果沈逸塵突然跟她說模特去國外出差了,短期見不了。
裴衍這邊也是,突然有個國外大型合作,無法見面。
虞棠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反正現在遊戲還在研發中,並不著急。
但是找不到的時候一個都找不到,現在約見面,大家又一起全都衝出來了。
“好怪啊!”
虞棠撓撓臉蛋,漂亮小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甚麼怪?”
薄時錚此時恰好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出來。
“吃草莓。”
“一會我有工作,你陪我一起去公司可以嗎?”
“啊!?”
虞棠怔愣,草莓才咬了個尖尖,香甜的汁水滋潤嘴唇愈發粉嫩。
“這不太好吧。”
“我們現在已經……”
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兩人現在已經沒關係了,再去公司會不好。
沒想到薄時錚一臉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