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時候薄時錚還沒發現這幾人的不對勁,那他也不用幹了。
到底佔著名分。
微抬下巴,冷漠薄情的黑眸在幾人面前一一掃過。
沈逸塵尷尬抬手摸了摸鼻子,後退一小步,讓出道路。
薄時錚率先走在最前面,抬手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
“篤,篤,篤。”
空氣中響起有節奏的敲門聲。
“棠棠,在裡面嗎?”
薄時錚壓低的詢問聲同步響起。
沒有任何動靜。
薄時錚眉頭緊皺,身後的裴衍,路星澤幾人臉色也緊跟著難看了起來。
怎麼會沒有動靜。
他們查到的訊息,虞棠現在在遊戲工作室才對。
該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
幾個男人心中同步跟著一緊。
沒有絲毫猶豫,下一秒,薄時錚直接抬手開啟了辦公室房門。
陽光從玻璃窗照射進屋內,擺在桌上的綠植自然伸展枝條。
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
虞棠並不在這裡。
那她去哪裡了。
幾人對視之間,後知後覺發現了從剛剛開始,就覺得少了的那一環是甚麼。
是遲野。
沈逸塵還在心裡暗嘲遲野年紀輕不抗事,這個時候不知道來找虞棠。
沒想到這狗東西是先所有人一步,提前把虞棠給帶走,讓他們所有人都給撲了一個空。
在場幾人神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其中又以薄時錚的臉色最為難看。
論滿心擔憂急匆匆跑來安慰老婆,結果老婆提前被其他狗男人給拐跑了,是甚麼心情。
問就是暴躁憤懣想殺人,恨不得現在就把遲野逮回家打一頓。
怎麼就沒有像他一樣想到先來找虞棠呢?
來的路上也可以邊在車上邊處理此事啊。
氣死了。
懷揣著最後一點希望,薄時錚拿出手機打通了遲野的電話。
叮叮叮的手機鈴聲聲響在機車全速前進發出的破空聲中並不明顯。
但是遲野從剛剛看到薄時錚的車後,就一直關注等待著這一刻,手機一響就發現了。
緩緩降慢速度。
賽車頭盔之下的俊臉勾起一個挑釁得意的弧度,年輕肆意的男聲響起:
“虞棠,你幫我接一下電話行不行。”
“我怕有急事找我。”
“手機就在我腰旁邊的口袋裡。”
虞棠沒多想,應了一聲,只略微翻找一下,很快就拿出遲野的手機,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感覺有點熟悉,直接點開了接聽鍵,十分禮貌道:
“你好,不好意思,遲野現在正在開機車,沒時間接聽電話。”
“有甚麼急事你可以跟我說。”
難以形容自己年輕漂亮老婆的聲音從另一個男人的手機中響起。
薄時錚頓了片刻後方才回復,聲色沉沉:
“是我。”
虞棠眼睛睜大。
她怎麼可能會不熟悉薄時錚的聲音。
“啊,不是,你,我……你怎麼會給遲野打電話啊。”
虞棠有一秒的心虛。
快速道:
“剛剛的事,我都看到了,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幫我處理,謝謝你哦。”
人只要一心虛,被抓包,聲音頓時就軟了下來,慫慫的,無論說甚麼都像是在撒嬌。
薄時錚冷嗯了一聲,很快追問道:
“你現在在哪裡?”
“怎麼會和遲野在一起?”
虞棠,虞棠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跟自己老公報備自己要和其他男人出去玩,這樣有點太奇怪了吧。
但是她和薄時錚,本來也不是甚麼感情好的夫妻啊。
虞棠心裡嘀咕了幾句,很快道:
“上次遲野約我出去機車兜風沒去,又遇上了這次的事,他說帶我出去放鬆放鬆。”
“去哪裡我暫時還不知道。”
虞棠老老實實把一切都給吐露乾淨。
電話另一邊的薄時錚皺緊了眉,薄唇緊抿,沒忍住怒道:
“簡直是荒唐。”
“遲野這到底是想做甚麼?”
薄時錚不爽。
機車上目視前方正在專注看路的遲野就爽了。
當然不能提前讓虞棠知道目的地啊。
虞棠知道了,跟薄時錚一說。
男人最瞭解男人。
怕不是直接就呼叫直升機,先一步在目的地等他們,守株待兔了。
遲野怎麼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趕緊催促道:
“好了沒有,有甚麼事?”
“不重要的話,直接先掛了,等到了地方再說。”
“哦哦哦,好的,那我現在就先掛了。”
虞棠快速應聲。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畢竟她現在面對薄時錚,是真的有點莫名其妙的心虛,不敢再和他繼續聊下去了。
“嘟,嘟,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從手機音筒中傳出來。
站在旁邊的沈逸塵都快要笑死了。
這麼看來虞棠和薄時錚感情也沒多好嘛,掛電話也是迫不及待的。
沈逸塵憋笑,下一秒薄時錚一個冷眼掃過來,快速平復心情,一本正經道:
“咳,這遲野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他甚麼身份,憑甚麼帶著虞棠出去玩,還不給我們彙報地點。”
“你等著,我現在就派人去查。”
沈逸塵邊說邊拿著手機就朝門外走。
裴衍等人也沒有絲毫耽擱,拿著手機邊走邊打電話。
現在在這裡沒有找到虞棠,接下來誰先找到,那就各憑本事了。
看著快速離開的幾人,薄時錚氣得面色鐵青,咬牙對著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特助冷聲吩咐:
“叫人去查虞棠的蹤跡。”
“立刻馬上。”
一陣人仰馬翻,奈何遲野的安排實在是太隨機隨意了。
機車一響,直接就帶著虞棠給跑了。
沒有任何的交通住宿等資訊。
一時之間,仿若魚回大海,就這麼找不著人了。
而此時
遲野和虞棠兩人站在一個大山山腳。
遲野在路過一個遲家的運動服飾店時,直接進去背了兩個登山包,裝滿了各種需要的器具。
“怎麼樣?有沒有信心爬到山頂,今晚在山頂露營。”
“這兩天天氣好,我們能看到星星呢。”
遲野站在山腳,側身回頭看著虞棠挑了挑眉,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挑釁。
這是妥妥的激將法。
就等著虞棠一個不服氣直接答應。
虞棠冷哼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
“這就是安排的放鬆。”
“爬山路線你熟悉嗎?我可不想後面上新聞。”
“很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