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
第一次見面,拍雜誌的時候,他就險些被虞棠的美貌給恍了神。
但是此刻
站在高臺之上,星光照耀之下的虞棠,比當日更迷人。
這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才華的閃耀。
沈逸塵為之動容。
在虞棠發言結束後,沒忍住跟隨著眾人一起抬手鼓掌。
半個小時後
頒獎典禮結束,虞棠去典禮後臺換衣服,一會領獎的眾人還要一起吃飯聚聚餐甚麼的。
但是沒曾想
虞棠被沈易攔住了。
“虞小姐,我們方便談談嗎?”
和沈逸塵有幾分相似的長相,但是氣質卻比沈逸塵更風流糜爛。
虞棠撇了一眼,不感興趣道:
“我還有事,沒甚麼好聊的。”
說完就想要從旁邊離開。
沒曾想沈易再度攔在虞棠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虞棠眉頭皺了起來。
不遠處有主辦方的人在,她倒是不擔心安全問題,只是對於這麼莫名其妙冒出來擋住她去路的人,增添了幾分厭惡。
他到底想幹嘛?
在虞棠思索間,攔在她面前的人勾了勾唇,主動介紹道:
“忘了跟虞小姐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沈易,沈逸塵的弟弟。”
“所以呢?”虞棠眼也不抬,聲音中是掩蓋不住的冷意:
“這不是你擋在我面前的理由。”
“再不讓開,我就喊保安了。”
“哼,”沈易嗤笑了一聲,開口道:
“虞小姐,我就不懂了。”
“你明明和沈逸塵也有仇不是嗎?”
“他之前那麼算計你,你為甚麼要幫他,你知不知道,這次差一點我就能把從星光娛樂老闆的位置上拉下來了。”
沈易滿臉不甘。
沈逸塵確實沒有暴露出證據是虞棠提供的。
但是當時拍攝的時候,沈易發現了虞棠在現場。
不過白若薇給他說了白日裡發生的事,他並不覺得虞棠會幫助一個羞辱過她的人。
外加虞棠是薄時錚的老婆,如非必要,他不敢輕易得罪。
沒曾想,虞棠竟做出了完全不一樣的選擇。
以至於他和白若薇兩人直接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他再也沒有接手沈家家業的可能性。
沈易這個恨啊!
非得找虞棠問個明白不可。
對於沈易的憤恨,虞棠覺得莫名其妙。
冷冷的抬眸: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沈傢俬生子啊。”
“我想有一件事你搞錯了。”
“我雖然討厭沈逸塵不假,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能眼睜睜看著看個私生子蹦噠。”
“一個出軌的產物叫囂著要繼承家產,真的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我還挺佩服你的厚臉皮的。”
虞棠說完,翻了一個白眼,“還有事嗎?”
“沒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越過被她罵得愣在原地的沈易,抬步朝著前方走去。
沒走兩步眼前又是一陣黑影。
又被人攔住了。
虞棠漂亮的小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
抬頭生氣道:
“你有完沒完,沒罵夠你是不是?”
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虞棠就看到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來到這裡的沈逸塵。
眉頭皺了皺,越過他就要離開。
神經神經。
薄時錚是神經,跟他玩得好的朋友同樣也是神經。
沒曾想才剛走兩步,手腕就被沈逸塵給攥住了。
來了。
虞棠輕嘆一聲,啟唇道:
“說吧。”
“有事說事。”
從沈逸塵的角度,能夠把虞棠整個身形盡收眼底。
他的心緒還因為剛剛虞棠說的一番話,滾燙奔湧久久難以停歇。
豪門之家,如薄時錚和裴衍那般的終究是少數。
有錢滋生自負,風流不走心的才是多數。
他看多了父母各玩各的,養私生子的,更甚至還有人光明正大的把私生子帶回家養,家產留給有能力的私生子接手的。
這不過是豪門中的常態。
但是越是常態,沈逸塵越是不滿。
不滿的火在心口瘋狂灼燒,他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所有人都在說,大家都這樣,有錢都這樣。
所以他也墮落下去,偽裝成一個“正常”的豪門出身的花花公子模樣。
直至此刻
原來把證據給他只是這麼簡單的理由,出軌的產物就是噁心,不忠的產物就該被摁死。
沈逸塵喉結上下滾了滾。
半響後艱澀道:“對不起。”
“甚麼?”虞棠偏了偏頭,懷疑自己幻聽了。
沈逸塵在跟她道歉?
這人不尖酸刻薄的給她找茬都不錯了。
想法剛落。
下一秒
沈逸塵的聲音繼續響起。
有了第一次道歉之後,第二次開口道歉就簡單多了。
“對不起。”
“之前是我太過淺薄,誤會你了。”
“我為我之前做的一切道歉。”
哦。
虞棠懂了。
這人估摸著是聽到了她剛剛對沈易說的話。
不過,沈逸塵跟她道歉又怎麼樣?
“好了,我知道了。”
“我的回答是不原諒。”
“你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不顧沈逸塵驚愕的模樣,轉身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噗。”
身後是沈易毫不客氣的好好大笑,反正奪權失敗了,他現在直接擺爛。
“沈逸塵你也有今天。”
“你該不會以為你道歉了別人就一定要原諒你吧。”
“嘖嘖嘖,你以為你是誰。”
“該!”
迎接著他的是沈逸塵驟然沉下去的臉色。
“看樣子你還是沒學乖。”
說完在沈易憤恨的注視中離開。
而虞棠這裡
回到御景灣想到沈逸塵那不可置信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生氣。
“甚麼意思啊?”
“他道歉很金貴嗎?”
“一道歉我就要接受?”
“可惡的天龍人。”
還真是高高在上啊。
虞棠不爽。
接連想起了上次被薄時錚堵在酒店的事。
這兩日忙起來,一時之間竟差點忘了這事。
現在帶著對沈逸塵的憤怒,兩者疊加,虞棠把這兩兄弟的棉花娃娃挨個拿出來。
準備好好的一解心頭之恨。
“哼!”
虞棠先從薄時錚開始。
看著穿著西裝冷漠矜貴和薄時錚堪稱是一模一樣的棉花娃娃。
虞棠冷笑,指尖在他額頭上戳了戳:
“喜歡摸耳朵摸尾巴是不是?”
“呵,今天就換我來摸個夠。”
“道具我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