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驟然被奪,虞棠氣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給薄時錚兩拳。
而此時被虞棠劈頭蓋臉指責的薄時錚同樣極其不爽。
高高在上的權閥總裁,平日裡接觸的都是價值十億百億的合同,哪裡有機會去接觸跟演戲有關的錯位。
明明是虞棠說怎麼做,他就配合行動。
再則,剛剛虞棠是初吻,難道他就是不是嗎?
有甚麼好氣的。
下手掐人真狠。
薄時錚面無表情冷著一張臉看不出情緒。
實則腰間被虞棠掐過的地方,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而此時,二樓露臺之上。
老爺子和站在他身側的裴衍,把這對小夫妻兩人間的所作所為,悉數盡收眼底。
老爺子見狀不由得哈哈哈大笑,側身朝裴衍打趣道:
“你看到沒有,剛剛小棠掐了時錚一下。”
“擱他以前那個狗脾氣,怕不是早就冷著臉發火了,沒想到現在還能面不改色,繼續和小棠兩人有說有笑的。”
“這結個婚,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看他現在這副模樣,我也算是放心了。”
說著老爺子又話鋒一轉,轉而道:
“對了,小衍啊,沒記錯的話,你和時錚也是同一年的,現在時錚都結婚了,你這邊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有空的時候也帶回家,讓我和老裴幫你掌掌眼,老了老了,也就盼著你們小輩早點成家立業了。”
“您現在還年輕著呢,一點都不老。”裴衍笑著答覆,卻絕口不提自己的私事。
薄老爺子看了出來,搖了搖頭,也不繼續追問。
他剛剛開口,也是想著老朋友不容易,幫忙問上一二。
裴衍不答,他也沒辦法,反正現在他自己的孫子已經結婚了一二,看著感情還極好的模樣。
老爺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見虞棠了,忙不迭轉身朝著樓下而去。
二樓露臺之上
唯有裴衍站在原地未動,五月的清冷夜風吹在他白色的西裝之上,身後是落日的餘輝。
虞棠恰在此刻抬眸,琥珀色的眼眸眯了眯,和站在二樓露臺之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裴衍那雙清輝般的黑眸對視上。
裴衍,京城裴家獨子,薄時錚另一位發小,現是頂尖律所老闆。
二十二歲才大學畢業那年,為薄家打一場價值幾百億的跨國官司而聲名鵲起。
慣愛穿一身白色西裝,眉目舒展,面容溫潤,不笑也帶三分暖,像極了古歐洲時讓公主信賴不已的騎士。
但是虞棠知道,這人的心裡,是徹骨的冷寒。
不過這人一貫不是裝得極好嗎?
怎麼剛剛,看她的模樣,有點怪。
管他那麼多。
虞棠搖了搖腦袋,反正她的任務是哄老爺子開心,裴衍如何,跟她無關。
因為裴衍在場的原因,晚餐的氛圍並沒有虞棠預想中的那麼難熬。
薄烈霆今日同樣恰好在家,此時正坐在虞棠的對面。
年輕一代的家族領頭羊,封建古板的大家長一邊和上方的老爺子談事,一邊目光時不時的朝坐在薄時錚身邊,正乖乖埋頭吃飯的虞棠身上看去。
剛剛庭院裡發生的事,已經在老爺子的打趣間傳入了他的耳朵。
自從上一次遲野向他告狀薄時錚聯合沈逸塵算計虞棠之後。
即使薄烈霆已經警告過薄時錚要好好和虞棠過日子,但是感情這事,強按牛頭不喝水。
薄烈霆一直擔心薄時錚會在某一天突然爆發,翻臉無情,以至於刺激到老爺子。
現在看到兩人感情變好,他本該鬆一口氣才對。
但是莫名的,看到此時正在為薄時錚添菜的虞棠,胸腔之中跳動不停的心臟有瞬間停滯。
一股莫名的類似於嫉憤不爽的心情從胸腔之中升起。
薄時錚憑甚麼?
此時此刻,裴衍同樣在觀察薄時錚和虞棠兩人。
這位慣常用微笑來偽裝自己的假面騎士,心中則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諷刺意味。
虞枝枝傷心遠走國外,鳩佔鵲巢的虞棠卻還有臉過得幸福快樂,到底是哪裡來的臉。
正在桌上的幾人心思各異之時,上首的老爺子突然開口道:
“今晚這麼晚了,時錚和小棠就別走了,留在老宅住一晚,明天再走。”
轟!
老爺子一番話,彷彿一顆驚雷炸響四座。
薄烈霆拿著食筷的動作微微用力,裴衍唇角的笑意僵硬了一瞬。
正在給薄時錚添菜的虞棠同樣頓住了。
陡的抬眸看向薄時錚,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不斷的眨了又眨。
【最開始只說了回老宅吃飯,可沒說要我們留宿?】
【是老爺子懷疑甚麼了嗎?】
真留宿的話,她和薄時錚豈不是要睡一個房間?
漂亮女生的眼眸陡的睜大,正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薄時錚快速抬手搭在虞棠的手背上,制止她的動作。
轉而抬眸看向坐在首位上的老爺子,面上是一貫的淡定冷靜。
“好,既然爺爺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留下來。”
虞棠:……
狗男人,做決定之前能不能問一下我的意見啊喂!
薄時錚說完,身形微微朝虞棠這邊偏了偏。
在外人眼裡是夫妻小兩口感情好,實際上是冷冽沒有絲毫感情的警告聲: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不會動你。”
“老爺子開口,我不好拒絕。”
“我給你加錢。”
反正虞棠現在掉錢眼裡了,而他有的是錢。
加錢?
虞棠眼睛亮了亮。
放在桌下的小手快速比了個二的手勢,在看到薄時錚沒甚麼情緒點頭之後,眉眼間瞬間劃過一抹笑意。
俏麗的小臉眉眼彎彎,像是佔了甚麼大便宜一樣。
像是一隻活靈活現的小狐狸,正得意的搖晃著自己的大尾巴。
虞棠的表情變化,瞞不過坐在她對面的薄烈霆。
同樣是人精的薄烈霆眉頭微皺,心中快速的意識到了,這兩人之間有問題。
半個小時之後
用餐結束。
老爺子年紀大了,提前被傭人帶上樓。
薄時錚被薄烈霆叫走,兩兄弟不知道說甚麼去了。
只剩下一無所事的虞棠,被熱心的傭人帶著去薄時錚年少時住過的房間看一看。
她跟薄時錚又不是真夫妻,虞棠還是挺懂事的,並不亂動。
只略微在房間坐一坐,準備去樓下接杯水之時,裴衍從走廊另一側走了過來。
他是專門來找她麻煩的!
? ?虞棠(叉腰超兇):我會怕嗎?